叶倾
叶倾没有你大晚上的坐在这儿干嘛!怪吓人的。
倾倾搬过另一把椅子坐到了二爷对面。
张云雷我没看出来你吓到了啊。
叶倾哇哦,吓死人家了呢。
倾倾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惹得二爷忍不住笑了,笑就笑嘛,笑的还,怪好看的。
叶倾咳咳。
倾倾捂着嘴咳嗽了两下。
张云雷药吃了吗?
叶倾吃了,不要再问我吃没吃药了啦,问的好像我有病一样。
叶倾虽然我真的有病。
倾倾撇了撇嘴。
叶倾没有事回你自己屋里去,我要睡觉了。
张云雷嗯。
二爷点了点头起身要走,倾倾有点蒙,说没事就真的没事啊?
叶倾喂。
张云雷嗯?
叶倾你真的没事啊?
张云雷嗯。
叶倾走吧走吧,我要睡觉了。
张云雷晚安。
叶倾不安。
二爷一出门倾倾就关上了房门,靠在门板上倾倾低着头叹了口气,而门外的二爷同样看着门板叹了口气,门外的人有门外人的心事,门内人有门内人的哀伤,两个人隔着同一扇门有着同样的情思。
时间过得飞快,倾倾的病来的快去得也快,没过两天就搬着自己的行李箱跑回了宿舍,而二爷也同时消失在了师父家,师娘再一次见到二爷还是因为中秋节到了。
师娘呦,还知道回来啊。
张云雷那怎么能不知道回来呢,是吧姐姐。
师娘看到二爷回来冷笑了一声,二爷一脸笑容的坐到师娘身边,师娘也就很难再装下去了。
师娘行了行了,今年已经不错了,就不数落你了,以后常回来知道吗?
师父人家孩子忙着呢,哪有时间回来。
师娘你现在说得好听,前几天谁在我耳朵边上唠叨孩子们怎么都不回来呀。
师父噢,是嘛,是谁这么讨厌啊。
孟鹤堂那肯定不是我师父。
师父嗯,说的对。
师父和孟鹤堂一唱一和,把师娘逗的哭笑不得,用手指点了点师父的脑门,正乐着,郭麒麟和倾倾进来了。
师父呦,你们两个怎么一起回来的?
师娘我让他把倾倾接过来的。
郭麒麟我正好今天去宿舍,所以就顺带着把她带过来了。
郭麒麟解释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二爷。
叶倾师父师娘中秋节快乐。
师父快乐快乐,过来坐吧。
叶倾这是送给师娘的。
倾倾从后背拿出一大束鲜花,师娘乐的合不拢嘴。
师娘哎呀呀,就说女孩是贴心小棉袄嘛,这帮粗人就没有一个人知道送我花儿的。
张九龄您放心,有您这话,明天师父给你弄个花园回来。
师父你负责栽啊,栽不完不许回家。
张九龄行啊,但是工资得照发啊。
郭麒麟财迷。
张九龄这不是咱德云社的优良传统嘛。
师父算计我的时候倒知道优良传统了。
师娘行了行了,倾倾过来坐。
叶倾哎。
师娘来着倾倾坐下,一抬头就看到了对面的二爷,自从上次从师父家搬走,已经有快一周没见了,感觉熟悉却又陌生。
二爷抬头看了一眼倾倾,便和旁边的郭麒麟聊了起来,再未对倾倾有任何留意,倾倾低着头,默默听着师哥们和师父师娘聊天。
师娘走吧,我们去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