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啊?
没什么。


行,张云雷你就装吧,我看谁难受。
九郎拿起大褂要去换衣服,二爷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九郎。
哎。


来来来,快说说,我听听。
九郎把大褂往旁边一扔,直接跨过来坐在了二爷旁边,一脸期待的等着看热闹,二爷喉咙滚了滚,有点后悔叫住他了。

怎么了,快说,快说。
就我今天本来不是去上课嘛,倾倾没来上课,我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啊,去哪了?
回学校了,没告诉我。


哦,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电话挂了。


所以你现在在这儿生闷气?
不应该生气吗?


啧啧啧。
九郎摇了摇头,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二爷,看的二爷很不自在。
干嘛?


你对人家有意思吗?
干嘛?


你就说有没有。
没有。


啧,啧啧啧。
二爷直接起身要走,被九郎一把拉住了。

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走啊。
二爷本来也只是吓唬一下九郎,所以又顺着九郎的力道坐了回去。
我不应该生气吗?


哎,重点就在这。
九郎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人家学员请假本来就不需要向科任老师请假,别的学生请假也没见你有什么反应,怎么到小师妹这儿就生气了?
九郎笑着挑了挑眉毛。
那一样吗?其他都是学员,她是我们的师妹。


行了行了,别给自己找补了,我问你,我们鹤字科有一个师妹叫什么?
和二爷说的话,所以相对于二爷,鹤字科是师妹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得了吧,你就是不记得,别的师妹你连名字都不记得,到了小师妹这儿,只是没和你说你就生气了,我看啊,你这次是栽了。
胡说八道。

二爷拿起大褂去了更衣室,九郎对着二爷的后背做了个鬼脸。

师哥。
倾倾中午刚回北京,下午就直接来了三庆园,一进后台就看到二爷自己坐在沙发上,倾倾抿了抿嘴唇,慢慢的走了过去,打了声招呼,二爷掀了下眼皮看了倾倾一眼,又低下了头看着手里的报表。

师哥来的这么早啊。
倾倾又走进了一点,捏着自己的衣角近乎谄媚的笑了笑,这次二爷淡淡的回应了一个字。
嗯。

倾倾认命的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师哥我错了,我不应该请假不告诉你,我下次不敢了。
二爷抬头看了倾倾一眼,知道这只小狐狸在装模作样,但心里却再生气不起来了,态度缓和了一些。
嗯,坐吧。

倾倾松了口气,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朝着二爷笑了笑。

谢谢师哥,师哥最好了。
二爷抬起头,刚好看到她深深的酒窝,笑的眉眼弯弯,二爷喉咙滚动了一下,慌忙的低下了头,不自在的点了点头。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