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无奈只能轻生哄道“许是你今晚玩的有些晚,看错了,你在瞧瞧……。”
听见母亲这样说,男童仔细看着那里,的确没有人……
妇人见儿子安静下来抱起他“娘亲带你去找爹爹咋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小孩子注意力分散欣喜的拍手“好耶,找爹爹咯...”妇人抱着孩子离去。
原本空无一人的位置,又出现了刚才的男人。
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一位身穿紫色长衫的男子,身形藏与黑暗中看不清模样,只有眼睛散着绿色幽光,让人毛骨悚然。
“魔族又开始冲击封印了,你居然跑来南召怵在这里吹冷风。”
男子的话没有引起身边人心中的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高处风更大了。
银发在大风中凌乱飞舞。扬起的衣角更显孤寂。面具下波涛汹涌的幽暗黑眸,掺杂着无限眷恋。
思绪悠远后,闭上眼不在看向窗前熟睡的孩子。
“走吧”面具下响起不太清楚的沉闷声。
“就这样走了你舍得?看到她你连隐藏本身都忘了。不是我出现你估计都被当猴子围观了。还特意跑过来就为了站这么远看一眼?”墨绿眼睛透着不解。
“我在等。”等她正式归来那一刻,这话并未说出声。
听闻这话墨绿的眼睛狠狠盯着眼前男人,似乎要将他看透彻,语气中有些很铁不成钢的味道
“你都等了数万年,好不容易相遇又开始千年等待,如此不公,你为什么不反抗还在等。”
“墨幽当你懂我现在,就会明白为什么”。不在言语,化作一道光影离去。
摇篮内睡着的孩子像是有感觉到他的离去。
开始呜咽的抽泣,边上的蔚蓝赶紧用手轻轻拍拍,小凰昭才安静下来,继续吐着泡泡睡着。
眼角掉下的小颗泪珠,示意着她刚刚有过的伤心。
黑暗中楞在原地的墨幽,当真是人如其名深沉如墨,散着幽暗绿光的双眼,更添几分幽深。
绿眸散着流光,男子邪邪的笑着“原来如此,难怪会特意跑来看南召皇室果然守诺,今日之事怕是有你在背后做推手。”
看着城中飞起的星光正慢慢往,飞雪院摇篮内汇聚,凡人看不见的流光正滋养着凰昭。
幽绿的眼睛晦暗不明留下一句“但愿这次你们不会在守望等待中度过。”转身便化作光影离去。
府内书案前两眉眼相似的男人一站一坐,都狠狠瞪着对方,许久后凰信认输了。
“三年不见,你倒是越发厉害了。”有些无奈。
凰羽冷冷开口“三年不见,你倒是越发退步了。”
“噗...”
听闻这话刚喝了一口茶水的凰信,还未咽下全因这句话喷了出来。
刚好喷在坐在书案前男人的脸上,凰羽面容扭曲嘴角抽搐。
凰信见状赶紧拿出手帕给他擦擦,憋着想要狂笑的表情
“我说二弟几年不见你的口才越发厉害了。”
凰羽强忍住想要一掌拍死,眼前这不着调男人的冲动。
看着怒火中烧的弟弟伸出手拍拍凰羽的肩膀“你别生气,大哥又不是故意的。”
说完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正色道“今日新月城发现漠北来的探子,像是在城中寻找什么。”
凰羽皱眉一番思索后开口“刚签完协议才一月,难道是贼心不死,来打探城中布防?”
“也有可能,毕竟漠北觊觎南召已久,难保不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凰羽听闻有些惊讶,不闻朝政的哥哥居然对边境这么了解。
突然想到什么,死死盯着住眼前正在分析两国边境的凰信。
被弟弟突如其来的狠辣目光盯着吓了一跳,凰信莫不着头脑,伸手在用眼神杀人的凰羽面前挥了挥。
“你...怎么这个表情。”
看着眼前这个装傻充愣的哥哥,凰羽咬牙切齿。“既然你这么懂两国边境,朝中之事你也看的透彻吧。”
凰信眼神飘忽不定,磕巴的开口“胡说...,我...我怎么可能懂这些。”
这个还在撒谎的男人,让凰羽情绪有些失控加上之前在宴席内喝了许多酒这下全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