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学着苏卿帆的模样将杯中之茶一饮而尽。“我今日来是给大哥送药来了。”
卿洛朝着那两个婢女招了招手,只见一婢女手里捧着个盒子,盒中装的是夜幽草。而另一个婢女手中却捧着一个小玉瓶,那瓶子晶莹剔透,煞是好看,依稀可见瓶中有液体流动。
苏卿帆以为,那瓶中装的不过是普通药液并无奇特。殊不知,那是卿洛所炼化的天凤血脉的。
几个时辰前——
“啊!”
“嘘…嘘!是我,别叫。”白鸢一手捂着卿洛的嘴,一边做着噤声的手势。
“你怎会在此处?”卿洛将他的手扒拉了下来,轻声到。
“我知道你回苏家时必要途径此处,所以我特来等你啊。”
“等我作甚?”卿洛单眉一挑,眼中净是疑惑。
白鸢望了望四周,又将她拉至更隐蔽的地方,低语:“本座听闻你在寻药来治你大哥的腿疾?”
卿洛微微颔首,“怎么了?”
“以你那夜幽草做药引确实不错。但,只靠药引你认为能治好你大哥的病?”
卿洛轻声叹气,“自然不能,不过我会想办法的。”忽而,她眼前一亮,“莫非你有方法?”
白鸢轻声笑到:“自然,古书中记载通经络,愈百寒,此药为夜幽草。聚灵于丹田,培元于全身,此药为凤鸾真血。
风鸾真血,顾名思义为天凤血脉之精血,其稀有程度可见一斑,但是…”白鸢将话说到一半便顿了下来。
卿洛不愿等,便追问到:“但是什么?”
“但是对你来说却很简单,因为我就是这天玄大陆天凤族唯一的幸存者。”白鸢轻轻的说到,落在卿洛心中却万分沉重。
难道,她要靠着别人的血来为自己的兄长续命吗?不,绝对不可以!
“我不能要你的血,时间长了会出人命的!”卿洛声音颤抖,有些激动。
末了,她淡淡的说:“为何要待我这般好?你我非亲非故,不值得。”
白鸢勾了卿洛的下巴,使其与他对视,正色到:“心悦之人,自然值得。”
卿洛瞳孔猛的一缩,拨开了他的手,将脸别向了一边,“尊者说笑了,你我相识不过两日,何来感情之说?”
白鸢会心一笑,打趣到:“一见钟情算不算?”
闻此,卿洛心头一颤,眼前浮现起了许多画面。
“你每日都跟着我做什么?”一白衣少女神色严厉的看向身后一袭墨袍的男子。
男子勾了勾唇,笑的甚是好看,“情之所系,不得已而为之。”
白衣少女依旧正色道:“像你这般胡搅蛮缠的我见多了,我们不过相识数十日,何来感情之说?”
“一见钟情算不算?”男子的容貌逐渐模糊,卿洛想要看清,却已来不及。
醒过神来,眼前之人早已消失,独留手中那瓶天凤精血还留有白鸢的余温。
苏卿帆知那盒中装的是夜幽草,却不知那瓶中装的为何药,便也来了兴致,想要研究一番。
“洛儿有心了,不知那瓶中所为何物?灵气竟如此浓郁。”苏卿帆边打量那瓷瓶边道。
卿洛闻此有些不明所以,灵气浓郁?哪里浓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