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阿泠偏头,一个比自己矮一些,酒红色头发酒红色眸子的少年映入眼帘。
他的样貌很熟悉,和灶门葵枝很像,连眼型都一样的温柔。
只是他额头上有块疤,面积不大,但是让人一眼就能记住他。
而他耳垂上那一对日轮耳坠,似乎和灶门炭十郎耳朵上戴的那一对一模一样。
他背上背着竹编的大背篓,里面黑黑的,似乎是碳粉。
绿色的市松图案羽织很配他,只是他穿着实在单薄,手和鼻子脸都冻得红红的。
对于人类来说冷到刺骨的冬天,他就穿了一双那样薄底的鞋,在小腿上绑了一圈棉布。
阿泠对他很熟,不是熟人的那种熟,而是他身上有她给的祝福和平安锁。
虽然长命锁被他藏到了衣服下,但是阿泠可以看到自己在法器上布的法阵。
想到他说要带自己进去,阿泠笑弯了眉眼,这孩子未免也太善良了。
“多谢,我只是迷路了,这大雪天我也找不到自己家,于是想借宿一晚,等风雪小些再找回家的路。”
听她这么说,炭治郎愣了下,总觉得这话听着很耳熟。
在记忆中搜刮了一遍,发现这是母亲灶门葵枝给自己还有弟弟妹妹说过的故事。
她总说他们灶门一家以前是住在山上的,只是在某个风雪交加的晚上,一位神妃仙子般的少女敲响了家里的门前来借宿。
他们收留了她,只是没想到那少女这么一住就住了半年。
在那半年里面,灶门炭十郎有了稳定的工作,灶门葵枝学会了精巧的刺绣卖帕子和布匹赚钱。
他们还在镇子里面有了最大最气派的房子,灶门葵枝也顺利的生产下了灶门炭治郎。
那神妃仙子般的少女,就真的如同神女降临一般,改变了他们一家的生活。
灶门葵枝自己都说,这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一样,因为在她生产完的当天,阿泠就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一句‘后会有期’,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期限是多久,只是总盼着能够再见她一面。
他们那时候还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假,却没想到他脖子上戴的金锁是那人给的,而那座山上的小房子,也存在着。
而此时,又一个寒冷的深冬,他见到了一位仙姿玉貌的年轻少女,她说出了和当年差不多的话来。
看着阿泠朱唇粉面,明眸善睐的脸庞,灶门炭治郎有些疑惑,这世上,真的有神女存在么?
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在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有着天生的亲近感。
莫名其妙,但是又不令人生厌。
见他发呆,阿泠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双眼聚焦,阿泠笑了。
“不是要带我进去么,麻烦你了,小少年。”
灶门炭治郎啊,真是个可爱的少年呢。
而且他的灵魂很温暖纯净,她还是第一次在人类身上见到这么纯净的灵魂,就跟刚开灵智的精怪一般。
不过也是,灶门葵枝的孩子,能差到哪儿去呢?
这么想着,灶门炭治郎已经走到灶门宅前敲响了门。
不一会儿,一道略显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
“少爷您回来啦,快进来,外边儿冷。”
作者小时蔬无惨真绝色,但是他还是要嘎的,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