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清颜脸上浅淡的笑意,江澄的耳朵不由得红了起来,神情紧张道:“不,不客气。”
正在给魏无羡递酒的聂怀桑,不经意间瞥到了这一幕,又看了一眼魏无羡,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暗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魏无羡接过聂怀桑递过来的酒,仰头喝下,满脸的享受:“这姑苏的天子笑果然是好酒,可惜了啊,清颜你身体不好不能品尝如此美味。”
江澄瞪了魏无羡一眼:“魏无羡,喝你自己的酒,明知道宋小姐身体不好还在这边馋她。”
宋清颜看了江澄一眼,淡笑:“无碍。”
转头看向魏无羡手中的天子笑,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说起来,我长这么大还真没有喝过酒,今天如此开心,不如让我也尝一尝这姑苏天子笑的滋味。”
见宋清颜愿意品尝美酒,魏无羡高兴的说:“好啊,那我给清颜倒一杯,不过你身体不好,浅尝辄止即可,不可贪杯。”
宋清颜伸手接过魏无羡递来的酒杯:“我又不是小孩子,懂得分寸,而且你们也别把我看的太过于脆弱,不过的风寒而已,我的身体早已经好了。”
见宋清颜真的把魏无羡倒的酒接过来了,江澄心急之下出手握着宋清颜的手腕,不赞成道:“不行,阿姐说宋小姐的身体还很虚弱,不宜饮酒。”
宋清颜愣愣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大掌,慢慢把视线转移到了江澄的脸上,看着他担忧的神色,宋清颜心里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朝着江澄摇了摇头:“江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的身体确实好多了,而且只是尝一下,不碍事的。”
江澄还想说什么,但是宋清颜眉宇间流露出来的坚定让他不好再说什么,而且他也没有资格,想到这,江澄的心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收回握住宋清颜手腕的大掌,在衣袖的遮掩下紧紧攥在一起。
魏无羡无所谓的说:“哎呀江澄,没关系的啦,我不会让清颜多喝的,就这一杯,尝一下味道就好了。”
说完看向宋清颜,笑着说:“清颜,等你身体痊愈了,我还请你喝酒,到时候我们不醉不归。”
宋清颜微微颔首:“一定。”
聂怀桑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打转,心里的想法百转千回,转了一下杯子说:“宋小姐是岐山温氏的什么人,我们清河就在岐山脚下,但是似乎从未听说过宋小姐的名讳。”
宋清颜眉眼低垂,执起酒杯浅酌了一口,淡声道:“我年少时被寄养在岐山,不怎么出门,而且我身体又不好,在岐山也顶多算是个透明人,聂公子不认识我实属正常。”
聂怀桑若有所思的点头:“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小时候经常一个人玩,若是早知道岐山有宋小姐这般的玉人,我便不会这般孤单了。”
宋清颜垂下眼睑,不去看聂怀桑:“或许是缘分未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