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子衿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悠辰:“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倏子衿一向冷静可是现在他冷静不下来,对于林悠辰他冷静不下来,“我说……让你出去”林悠辰不紧不慢的说道,“为什么?该出去的是他……”“住口”倏子衿话还没说完林悠辰就怒的说道,“林悠辰!你这样算什么啊?你凭什么让我出去?这是我家”倏子衿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是他第一次叫林悠辰的全名。
“我走也行,毕竟这里是你的府邸”林悠辰淡淡的说道,“悠辰哥哥,要不你去我家吧!你已经很久没去过我家了吧!”“不行!”倏子衿立马说道,“阿辰他需要修养,要走你走”,“不用麻烦,我会和……”林悠辰思索了一下说道:“小白一起走,这些日子麻烦你照顾我了,如果今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舒府找我”“阿辰……我……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我……我只是……”倏子衿已经不知所措,他不想让林悠辰走,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好不容易醒来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的走掉。
“不用解释,多谢你的照顾”林悠辰说完便被舒白拉着走了,倏子衿用轻功飞到他们两个人面前:“阿辰,你不能走,你需要休息,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阿辰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倏子衿不知道舒白和林悠辰说了什么,醒的时候还好好的,自己回来就这样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倏子衿知道自己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但是他还是拦着林悠辰,他怕林悠辰出事,自己等了五年怎么可能再让他出事,“倏公子不必如此,我和舒白一起长大去他家住没有什么不妥”林悠辰还是淡淡的说道,仿佛看不见倏子衿紧张着急不知所措的模样,“就是,悠辰哥哥和我一起长大他为什么不能去我家”舒白插话道。
“阿辰,我不知道他和你说了什么,但是你能不能留下来?你不能跟他走”倏子衿已经情绪失控了,他不能再失去林悠辰,自己拼了命救回来的人,不想失去不能失去,“……倏公子,你不知道自己很烦吗?我自己的事你管不着,还请倏公子管好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想你比谁都清楚”林悠辰表情平静但从他的眼睛中能看出怒气,倏子衿愣在原地:“阿辰,我做什么了?我做错什么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对你说了什么但是你不能跟他走”倏子衿双臂张开拦着面前的两人,舒白走到倏子衿面前:“倏公子,悠辰哥哥都说了跟我走了,你何必这么执着呢,做人就要有自知之明,呵呵”说完冷笑着。
在巡逻的斐牧看到这一幕叫来了封尘:“怎么回事?那个人怎么进来的?”封尘看了一下舒白说道:“他说自己是公子的朋友,还有公子的请示令牌”“什么?!”斐牧眉头邹了邹眉,封尘一脸疑惑的看着斐牧:“难道那个请示令牌是假的?”斐牧不想跟面前这个智障说话自己从房顶上跳到了倏子衿旁边在倏子衿耳边说:“公子,他有您的请示令牌”倏子衿早感觉到斐牧在但他想不到他会下来,而且还说舒白有自己的请示令牌,倏子衿也和斐牧一样邹了邹眉头:“你们走吧,阿辰,照顾好自己”说完便转身走了,斐牧立即跟上林悠辰和舒白也不在意愣了一下就走了
倏子衿回到主房后冷着脸问斐牧:“他怎么会有请示令牌?”斐牧思索了一下:“公子,难道是老爷……”“也许吧,希望他能照顾好阿辰”倏子衿靠在椅子上说道。斐牧又说道:“公子不妨我把封尘叫来问问令牌是什么颜色?”“嗯”倏子衿回答,封尘一脸疑惑被叫来问话 ,斐牧问:“今天那位公子的令牌是什么颜色?可有什么奇特之处?”“是青色,上面好像有一朵蔺花”斐牧和倏子衿同时顿了顿,斐牧说道:“你下去吧”
封尘走后“公子,能持有青色令牌的人,身份不简单,您怎么看”斐牧说,“除非他是我爹生前培养的影卫,而且得到我爹的信任,他的身份还要调查,你去查明天我就要知道”倏子衿说道,“是”斐牧说完后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