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值得

言慕染.（明德公主）如今朔州城门打开！城中的金银财帛，特勤和各位阿诗勒部勇士可以随意取用，罪人恳请特勤高抬贵手，放过朔州城百姓！

言慕染低头对着阿诗勒隼行礼。

苏伊舍.早知如此，为何不早些开城投降我们死了那么多的兄弟，放过你们做梦吧！

鹰师兄弟：“不能放过他们！杀了他们！”

阿诗勒隼.（不理会）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们？

药罗葛·菩允（小枫）兵败被杀无话可说，只是想让一城百姓受苦是不可能的。

言慕染.（明德公主）大不了，我们一起同归于尽，这城中已布满干柴火硝，若特勤免开杀戒，那就皆大欢喜，如若不然，那就只好同归于尽了。

阿诗勒隼下马缓缓向言慕染走过来。

阿诗勒隼.我是不是该提醒你，我最恨被威胁。

言慕染.（明德公主）威胁？（邪笑）我们只是在做交易而已，商人不都爱做交易吗？

阿诗勒隼.好，我答应你！

阿诗勒隼.不过，我要你做我的帐下努力，臣服于我，侍我为主！

穆金.妙啊！（附和）公孙恒死了，她便是朔州的统帅，让一州统帅做我们的奴隶，岂不妙哉？！

此话一出，鹰师的勇士们果然不在喊着要杀言慕染和小枫了。

在那片大雪纷飞的城门外，那双如鹰一般的眼眸，在雪停的那一刻眼里有了温度。

言慕染.（明德公主）好！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我要带着小枫一起离开。

阿诗勒隼.（思考再三，艰难的说）好！

言慕染和小枫被拴在木桩上，周围都是朔州城百姓，阿诗勒隼一行人策马而来。

那些百姓们见状，以为两人是卖主求荣，拿起篮子里的东西像两人砸来。

穆金看不下去了，看了一眼阿诗勒隼跃下马跑到台上挡在言慕染面前。

穆金.朔州主事已死，大可汗感佩公孙恒的义节，赦免朔州全城！

他们最终还是散去了，穆金转过身看向言慕染。

穆金.你看看他们，没有一个人理解你们的牺牲，他们都认为公孙恒不敢收留你们，你们就是个祸害，他们恨你们！

穆金.梓歆，值得吗？

言慕染.（明德公主）（眼神坚定）值得！

当晚，鹰师入住刺史府

小枫被阿诗勒隼随便丢到了个客房，而言慕染被关在离他最近的厢房里。

阿诗勒隼独自一个人在书房内饮酒，穆金从外面走了进来。

穆金.隼，你真的不盯着他们装货？你就不怕他们忍不住杀几个褚军泄泄愤？

阿诗勒隼刚想要说话，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土喀舍.（气愤的大步流星走进来）我征战十几年从无败绩！在这儿我就没赢过！你们私放守军，什么意思！

阿诗勒隼不搭理他，自顾自喝着壶里的酒。

穆金.（皱皱眉）跟你有关系吗？！

土喀舍.（摆架子）这是大可汗问的！

穆金.（压住脾气）朔州城内壮年男子大多死亡，剩下都是些老弱妇孺，带回去你养着？！

土喀舍.养不了，可以杀掉啊！（不赞同）我熊师死的那么惨，我拿什么交代！

阿诗勒隼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