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唐琳纠缠了一通,金泰亨也没了继续搞钱的兴致,又转了两条街,便去了便利店。
傍晚时分,便利店正在忙的时候,几个人来来回回,看起来倒真像那么回事。
见金泰亨推门进来,田柾国有些奇怪:
田柾国泰亨哥不是要晚些才过来吗?
金泰亨别提了,路上遇到一只苍蝇,嗡嗡嗡的吵的脑瓜子疼。
金泰亨金硕珍没来吗?
视线在店里扫了一圈,就连平时看起来懒洋洋的闵玧其都在,金硕珍却不知跑去了哪里。
田柾国没来,打电话说是路上遇到个朋友,一起去吃个饭。
金泰亨朋友?
金泰亨他不是已经没朋友了么?
金泰亨看到金家又开始发迹了,他的朋友又来了?
田柾国不知道。
田柾国但听他在电话里说话,我总感觉他怪怪的,似乎有什么话不方便跟我说。
金泰亨虽然平时唯利是图,却十分鄙夷那种随着金钱摇摆的墙头草,此时难免也要为那个傻子操操心,希望他别再像以前那样瞎了眼才是。
说实话,他们每一个人都爱钱,但要是为了钱混进那个虚伪的圈子里,这钱也宁可不要也罢。
所以若金硕珍真的耳根子软,被那些个狐朋狗友拿捏了心性,到那时候,就等于主动放弃了他们几个。
抬手拍了拍田柾国的肩膀,金泰亨没有多说什么。
就算金硕珍不再需要他们这些朋友,也无可厚非。
毕竟,很多人都是可以同贫贱,不可以共富贵的,他倒是看得开。
很快,他就把心里的不畅甩到了一旁:
金泰亨今天生意不错,有没有需要我干的活?
田柾国有有有。
田柾国闻言立刻把账单塞进他的手里:
田柾国你把快吃完的那几桌提前算一下金额,再去小屋里拎几箱啤酒出来。
田柾国天冷了,估计也忙不了几天了。
看得出,门口上客的时候,几人大概还没吃晚饭,朴智旻饿的厉害,烤串烤到一半,跑进来抓走了好几块糖。
郑号锡干不了重活,闵玧其拎着篮子进来时,他便将单子上要的东西给放进篮子。
金泰亨进了店,很快就顶替了服务员的活计,不过,以他在附近几条街的名头,也没几个人敢劳烦他,于是像是买烟拎酒的活,也都各自跑进店干了。
闵玧其跟着闲下来,这才得以好好喘上几口气。
店里的忙碌,于他而言,或许是件好事。
不用整日里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也没人会去歧视他聋了一只的耳朵,这样的生活,似乎比起在学校里的日子还要让人舒心几分。
田柾国其其,累了吧?
田柾国你守柜台吧,我去忙会儿。
田柾国对他的殷勤,始终让他感觉怪怪的,细想起来,也觉不出到底是哪里怪。
大概是太久不与人接触的缘故,有人对他好,便有些不适应了。
这么解释,倒也说得过去。
况且,金泰亨与金南俊,朴智旻与郑号锡,他们之前,不也都是相处甚密吗?
朋友之前或许正是这样的相处之道吧?
于是,即便是心里隐隐有些别扭,他还是欣然接受了这个男孩对他的在意。
从而,忽视了许多不该出现在朋友范畴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