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少年看着她。
“她是我的女儿真真,是她在悬崖底下发现的你。”老头赶紧说道。
“悬崖底下?”少年刚想到这里,忽然一阵头痛,一些打斗画面从他脑中闪过。
“怎么了?”真真赶紧放下背后的药篓。
“快真真,把我的针拿来。”仁叔双手捏着王松的太阳穴,真真赶紧拿出针递给他。
“放松放松,千万不要去想。”仁叔说着就将针缓慢扎进他的太阳穴上,少年才得以缓解。
“我……我这是怎么了。”少年松下了抱着头的手,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
“你身上的伤估计是摔下来时候被某些枝叶碎石划破了皮,没有大碍。”真真解释道。
“我是谁?”少年抬头问她。
“你?”真真看了看仁叔,仁叔皱起了眉头。
“你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吗?”真真赶紧问道。
“我叫……”少年刚要去想,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什么都不要想了,想不起来就算了,你脑里还有淤血,等淤血没了就好了。”仁叔赶紧安慰道。
“爹,他是不是……”真真看了看少年,又不好再说下去。
“真真,看看他的衣物里有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老头扶下少年。
“他就一条破碎的裤子,发现他时,没有上衣。”真真摇了摇头说道。
“你先在这里照顾他,我去捡几副草药给他喝。”仁叔说着便驮着腰向外走去。
“嗯。”真真点了点头。
“对了,我还熬的有一锅中药,你看看好了没,好了喂他喝下。”仁叔在门口转身嘱托道。
“好嘞。”真真走到火炉旁掀开盖子,因为太烫,疼的她赶紧松了手,双手捏住耳朵。
“呵呵。”少年看她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还笑。”真真白了他一眼。
“话说你命挺硬的,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来都没事。”真真边倒中药便说道。
“你是说,我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少年问她。
“应该是吧,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你在悬崖下面的河流边躺着,浑身到处骨折,辛亏你遇到了我,我爹可是这镇上出了名的活神医,接好了你的骨头。”真真说道。
“你家里就你一个吗?”少年问道。
“还有个哥哥,不过据说在我很小的时候被我娘亲送人了,具体送到哪我也不知道。”真真无奈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戳到你心事了。”少年赶紧用双指堵了堵嘴。
“哈哈,没事的。”真真搅拌着药,舀出一小勺来,吹了吹。
少年一直盯着她看,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来。”真真将勺子递在他的嘴边,少年才回过神来。
“额……不好意思。”少年尴尬的挠了挠头,将药喝了下去。
“没事,你都不知道姓谁名谁了,还有心思去看姑娘,心可真大。”真真调侃道。
“诶,不知道也好,或许是生前的我故意忘记的吧。”少年淘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