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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与未来(7)【修订】

名侦探柯南之光与暗的抉择

很久之前,米索•尼尔是一位优雅知性的钢琴家,谈吐得体,举止大方,再加上帅气的面容,一度成为众多女生的梦中情人。

  丽尔出生于音乐世家,家庭对孩子的管控异常严苛,所以在青年时期,丽尔只有少的可怜的朋友和一段可悲的爱情。

  在情窦初开时,丽尔在音乐学院有一个男朋友。由于家人对她看管严格,丽尔只能跟男朋友偷偷会面,偷偷聊天,偷偷在夜晚的小树林中手牵手,犹如蜻蜓点水般亲上一次。这些是情侣交往中理所当然发生的事情,却被丽尔家人视为禁忌,她不敢想象被父母发现的后果,于是一直提心吊胆。

  可纸包不住火,这段无光的爱情终被发现,男朋友被强制性退学,丽尔也被关了禁闭。就在暗无天日的禁闭时期,丽尔在电视中看到了他——在世界各地开展钢琴巡演的米索•尼尔。

  他就犹如一束光,照耀着黯淡无光的丽尔。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在这一刻她懂了尽心尽力学习钢琴的意义,想象自己是否也能在万众瞩目之下站在舞台,与米索同台,为大家、为世界演奏一首曲子。

  米索是她的偶像,她日复一日的辛苦练习,终于在音乐界小有成就。当得知米索会在别国开演奏会后,丽尔毅然决然得拿上行李,离开了家人,去追寻米索的步伐。

  终于,丽尔可以不在电视屏幕前看米索了,她可以亲眼看见自己的偶像在舞台上熠熠生辉,那双纤细、被保养很好的手在黑白琴键上翩翩起舞,品味他脸上陶醉的神情,似乎自己也能感同身受一般,浸入着婉转悠长的音乐世界。

  一曲完毕,全场鼓掌,丽尔的泪水在不知不觉间流下。米索站起身,朝观众席深深鞠躬致意——那份才华横溢的傲气,让丽尔一次又一次的沉溺,甚至在只有一人的出租屋中自导自演,想象面前数不清的观众,想象自己完成一场酣畅淋漓演奏后的激动,欣喜,火热的情感在胸腔中迸发,让丽尔如痴如醉。

  第二次近距离接触,是在米索·尼尔的签售会上。当偶像的脸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丽尔在心中重复无数次的开场白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慌忙的递上米索的海报。

  “尼尔先生,我……我特别喜欢您的音乐,麻烦您在这儿帮我签个名。”

  那时是冬天,签售会场开着暖气,因为过于紧张,丽尔的脸涨得通红,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将自己的下半张脸埋在柔软的围巾中,不敢抬头。

  耳畔传来对方签名的刷刷声,最后一笔落下,丽尔见他不再有接下来的动作,便偷偷抬眼想看米索在干什么,却对上了那道温柔的视线。

  米索开朗的笑了起来,他将签好名的海报还给丽尔,说道:“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你是丽尔小姐吧。”

  “我看过你在杂志上刊登的一小段乐曲,写的非常好!很细腻、很生动,又不无聊,我很喜欢。”

  丽尔一怔,身旁的世界是如此嘈杂,但此刻他只能听见米索的声音,振聋发聩,眼前宛如迷上一层厚厚的雾。

  她记起来了,几年前自己心血来潮在某音乐杂志上发表过一小段乐章,还有自己的照片。这件被自己淡忘的事情,竟然被米索记得。

  走出场馆,寒风迎面吹来,丽尔能感受到自己滚烫的内心,以及手中温热的海报。她轻轻抚摸着米索·尼尔的签名,忽然发现飘逸签名下的一串数字——

  是他的电话号码。

  日复一日,丽尔与米索之间的联系愈发深厚,丽尔自愿去奔赴米索的每一场音乐会,米索也自愿成为丽尔在音乐生涯的导师。

  这种温热的关系却在几年前发生了变化,米索了无音讯,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大众面前演出,这让丽尔焦急万分,生怕他遭受了不测。本想立即动身去寻找,但那时的她也已经成名,需要跟着乐队奔波在世界各地,完全不能让她分心去管米索。

  丽尔曾经问过音乐协会关于米索的事情,但得不到任何回复。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她只能尽绵薄之力,每天坚持不懈的给米索发消息,希望能得到他的回复。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漫长的等待中,对方终于给她发了一段简短的消息——是米索的家庭住址。正巧碰上丽尔的休整期,于是她马不停蹄地去与米索见面。

  房门虚掩着,丽尔敲门推开,扑面而来的是浓稠的空气与冲鼻的烟草味,一楼客厅布满了空酒瓶与一张又一张五线谱,上面写着几个不连断的、颤抖的音符。丽尔一张一张将乐谱拾起,整理好,踮着脚悄悄走入。

  宽大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人影,衣着凌乱,丽尔赶紧将大厅的灯打开,当真正看清沙发上的人是谁,她震惊地说不出话。

  米索瘫倒在沙发上,胡子许久没有打理,周边全是熄灭的烟蒂和外卖垃圾。丽尔不敢承认,他就是在舞台上熠熠生辉的天之骄子。

  对方一惊,猩红的双眼看着丽尔,张开嘴巴,却干哑的发不出一点声音。丽尔赶紧去寻找厨房倒水,一点一点、让他慢慢喝。

  “尼尔先生,是您吗?您为什么……”

  米索一怔,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发出低沉的、不甘的苦笑,宛如困于囚笼的野兽无法挣脱束缚因而怒吼:“你也不相信这是我对吧,我也不相信。”

  “原来这就是天才和废材的区别,我现在连触碰钢琴的勇气都没有。”

  一年前,当米索准备写一首曲子发表时,却发现本应该手到擒来的音符、音阶却在大脑中消失,他看着如此熟悉的五线谱,却连一小段乐谱都写不出来。他一度接近崩溃,他可是被誉为“钢琴天才”的人,可现在却…… 

  “没关系!尼尔先生!”丽尔紧紧的握住米索的手,表情诚恳。如此颓废的人竟是自己的偶像,丽尔难以置信,她希望米索能振作起来,重新回到音乐界。

  “我是家里天赋最差的孩子,但现在仍然靠着您的教导和努力有了一定成就吗?”丽尔道,“尼尔先生,我会像您教导我一样……”

  丽尔并不是嘴上说说,她每周都会去到米索家,教她学习钢琴,学习音乐。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并不知道天才从高处跌落的痛苦,但她尽自己所能的感同身受,倾尽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丽尔在跟随乐队外出巡演时看到了米索复出的消息,她激动万分,刚想给对方发消息祝贺,却收到了对方的消息:

  谢谢你,丽尔。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丽尔打字的手一顿,瞳孔震惊的放大。突如其来的消息宛如晴天霹雳,让她有一瞬间的无所适从。

  丽尔在思考片刻后接受了这一事实,她按下手机的息屏键,在队友的招呼下走向属于她的舞台。

  米索重新回到了大众视野,但在一段时间后重新消失不见。丽尔曾在街上与他擦肩而过,愿意无他,是对方身上过于浓的香气。人群中,丽尔就静静地站在原地,回头看着淹没在人海中的米索,抿抿嘴。

  她踌躇过要不要给米索发消息,但最终看着聊天记录停留在几个月前的界面,她没有发出任何一条消息。

  “他第二次消失的那段时间,恰巧是七年前。”回到现在,丽尔蹙眉,“当认真思考那段话,尼尔先生是不会如此不体面、以一种仓促的方式与别人断绝一切联系……但是,我还是不清楚。”

  “但他在瓦兰登家族事件直至今天我们齐聚一堂,中间的时间他也发表过曲子。”服部说,他的手指蹭蹭下巴,“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过去与未来,past and futur,因果循环,之前做的坏事终会在有一天遭到报应。”果然是白马探,在英国生活一段时间,读起英文来都操着一口纯正的伦敦腔。

  past and future,柯南听这三个词,灵光一现,转而他又低头思忖:这样的话所有地方也就能很好的解释了。

  可那个推波助澜、让瓦兰登找不到的人究竟是谁。

  对了!催眠术!香气!

  是什么让天赋尽失的钢琴家在短时间内重返乐坛,可不是单纯的将知识传授给他那么简单。

  那个人,真正的操控大局的那个人。

  “我已经找到了。”服部平次睁开双眼,白马探笑了笑,他看向柯南,“柯南,你也知道了,对吧。”

  “是啊。”稚嫩的声音带着破案成功后的骄傲,“这个七年前遗留下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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