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于平静

艾什从身上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他拍了拍：“这是奥兹让我给你的。”

铁匠安德烈听到奥兹这个名字显然有了反应，停下手里的铁锤，又抬起头：“东西放在角落的柜子里了，一整个柜子你都带回去吧。”

目送艾什的离开，一个白发的女子身着一袭黑色长裙，双手互相搭着，优雅端庄的从里屋走出。就如一般的高雅的大家闺秀，除了脸上盖着一张白银的眼罩。

“这样子真的好吗？”

女子突然发问，冷冷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感情。

安德烈依然没有抬头：“艾什不会成为下一个灰烬，一切都是为了大义。”

女子走向一个柜子，慢慢的接近，却不打开。外形直似棺材的柜子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魔力，吸引人打开。

她没打开，反而又发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烧掉。”

任何大型的市场，不论是富丽堂皇的上等会所，亦或是破烂如小摊小贩，灰色的地带总是自古便存在。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反而是一抹华丽的灰。

当艾什回到村落的时候，奥兹已经不见了，从上一刻起，他就已经感受到了与“曾经”并不一样的。

独自进屋，艾什已经预料到或许柜子里藏着一把黑石大剑。柜子的构造很特别，设计给人一种不协调的感觉本该是锁的位置居然是一把巨大无比的铁锁，没有钥匙。

“无所谓了。”

-------------

杰诺尔隆德曾经的王，莱尔已经离开这个世界很久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又恰逢灰烬出游。原本上下齐心的国家在短暂的一刹那支离破碎，不论表面多么风平浪静，深不见底的黑暗洋流已经穿越了一切。

杰诺尔隆德想来有序，如今政权割裂，好好的一个国家被分到东一块西一块。犹如战国，却只是仍未爆发罢了。

奥兹并不在铁匠铺，不在村庄。他在杰诺尔隆德的另一个聚集地，那是艾雷德尔残党的聚会。

凭借独特的说辞，奥兹已经几乎成为了这群人的领袖，正如所有叛国分子一样，他们认为自己正直而大胆。

策划一起叛国的游行不需要很长时间的准备现在就可以这么做。

奥兹首先提出了这个观点。

调动起民众的积极性常常是革命的必备条件。

“我不赞成!”

底下传来一个反对的声音，在不大的礼堂里显得突兀却坚定。

一个少年人站了起来：“游行示众无疑是对政府的公然挑衅。”

奥兹反驳道：“如今国家混乱，哪里有什么政府。”

少年道：“国家分裂，既然没有政府，不如拉拢豪绅，说服和我们一样失去国家的流民，团结起来给世人带来从未有过的信仰，进行无与伦比的革命。”

奥兹眼神一亮：“那你到说说，是什么信仰？”

“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