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烧饼一脸伤心欲绝,却还是没忘了躲避,一张饼脸上涕泗横流,让人难以直视,一边躲一边口中哭哭啼啼道:
龙套1善哥哥!善哥哥你怎么了?我是卿卿啊……
金光善脸色阵青阵白,手下招式越发狠辣。
他向来风流,又好四处猎艳,常常流连花丛,与人亲密之时更是什么甜腻的称呼都能随意出口,这卿卿二字更是时常挂在嘴边……不过从今往后怕是要对这二字敬谢不敏了。
芝麻烧饼看似痴肥,身形却是不可思议地灵活。金光善的剑锋好几次都从她身上险险划过,却偏偏难伤她分毫。一边躲,一边还不住地诉说他们之间的爱恨痴缠,活脱脱一副被人狠心辜负却痴心不改的痴情女子模样,看得大殿上各世家都忍不住大摇其头,觉得这女子万分可怜。
龙套2……这女子当真可怜。
声音虽小,奈何大家耳聪目明,皆是听得一清二楚,纷纷点头赞同。
金光善自是也听到了,更是气急,怒道:
金光善诸位休听这女子胡言乱语,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芝麻烧饼泪眼涟涟,泣声道:
龙套1善哥哥……
金光善如今一听这三个字就觉得头皮发麻,怒喝道:
金光善闭嘴!
芝麻烧饼一怔,右臂当下便被金光善的利剑划了一道,顿时鲜血淋漓。
蓝启仁眉头一皱,喝止道:
蓝启仁够了!
蓝启仁生性古板,却也是心怀大义之人,自是看不惯金光善如此欺凌弱小。之前觉得这是金氏的家务事自己不便开口,现如今见金光善果真有杀意,立时出来阻止道:
蓝启仁区区一凡人女子,金宗主何必赶尽杀绝?何况一日夫妻百日恩……
金光善蓝先生慎言!
蓝启仁见金夫人还在殿上,也觉此言不妥,不再说什么夫妻之言,却也在心中认定金光善与这女子定有渊源,殿上众人也是持相同想法。
金光善却是半点不想与这丑女扯上丝毫关系,脸带薄怒道:
金光善不过是一粗鄙女子,也妄想与我扯上关系,怕是犯了什么癔症,疯疯癫癫便在这儿胡言乱语起来!诸位莫信了她的鬼话!
芝麻烧饼捂着伤口,连带痛苦反驳道:
龙套1我说得都是真的!句句属实!两年前,你我在临水初遇 一见钟情,此后便常常相会。你说家有悍妻不能给我名分,委屈了我,可我自幼孤苦无依,什么委屈没受过?只要能与你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怕!
龙套1你常常来看我,可两个月前,你却突然杳无音讯,我担心得要死……郎中说我怀了身孕,我便想着带他来找你……
她托着小腹,面带希冀:
龙套1这是你我二人的孩儿,你不想摸摸他吗?
字字泣血,让人听了十分动容。
当然,并不包括金光善。
笑话,他私生子私生女那么多,也没见他一个个认下,更何况这硬贴上来的不知道谁的野种?当下一声冷哼:
金光善一个不知哪儿来的疯妇罢了,也妄想与我扯上关系!
剑锋直指她咽喉:
金光善想活命的话,就赶紧滚!
金光善也就是吓吓她,心想她一凡人女子吓一吓定是会慌不择路立马滚,到时候他定能说清真相。毕竟他虽风流,却也不想被人说是荤素不忌,是个女的都能看上。
毕竟就算是色批,他也是个有品位的色批!
可谁知,那疯女人竟是不管不顾就往他剑锋上撞!
一时之间,血溅三尺,金光善被兜头浇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