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暮金宗主。
楚云暮步步靠近,脚步不紧不慢,却仿佛踏在人心头,直让人心下越来越沉。
楚云暮我只问你,金子勋呢?
金光善掩下心慌,嘴角扯出个僵硬的笑:
金光善楚门主这么着急找子勋,是有什么事?子勋年纪小,做事不知轻重,若有得罪之处,相信楚门主应当不会与他一个毛头小子计较吧?
楚云暮一声冷笑,丝毫不卖他的面子:
楚云暮若我非要计较呢?
金光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金光善不知子勋到底做了什么,让楚门主这般不依不饶?
楚云暮没什么,不过是动了不该动的人,让我很不高兴罢了。
楚云暮金子勋!
楚云暮一声怒喝,金子勋随即便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生生拽出了人群,被狠狠摔在了楚云暮面前。
楚云暮我问你,你可认得温宁?
金子勋吓坏了,拼命想爬起来却毫无办法,只能拼命摇头。
楚云暮看来你忘了。
楚云暮不如,让我帮你回忆一下。
楚云暮数日前,你夜猎至青云山一带,恰巧遇见孤身一人的温宁。你为了引出追踪多日的一只百足妖妇,强迫温宁背上招阴旗。我说的可对?
金子勋闻言下意识就要摇头否认,随即却是感到一阵难耐的痛苦,整个人都被这阵剧痛刺激得弓起了身子,霎时间满头是汗。
金光善楚云暮!你到底做了什么?
楚云暮一点小手段,让人不能说谎罢了。
此时金子勋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就听见楚云暮再次问道:
楚云暮我方才说的可对?
楚云暮想清楚再回答,否则待会儿尝到的,可就不止是这一点苦头了。
金子勋面露恐惧,忙不迭连连点头。
楚云暮笑了,虽然依旧是极冷。
楚云暮这就对了,我可不喜欢听假话。
楚云暮我再问你,温宁可是被你带回了金麟台?
金子勋点头,乖的不能再乖。
楚云暮你可有对他用刑?
愣了一愣,半晌才极重地点了下头。
楚云暮很好。
楚云暮我这个人向来公平的很,你对温宁做了什么,便双倍返还给你。
话音刚落,金子勋身上便凭空出现两道血痕,瞬间浸染了衣物。紧接着,便是第二道,第三道……
金光善楚云暮——
金光善暴跳如雷:
金光善这温宁究竟是何许人也?值得你如此?
楚云暮我说过,温氏俘虏由青云门处置。兰陵金氏金子勋不顾约定,擅自对温氏俘虏动手,便应当受到惩罚。
金光善那不过是一个俘虏!
楚云暮那也是我青云门庇护下的俘虏!
金光善你、你——
金光善气得浑身颤抖,双目泛红:
金光善你当真要如此?为了一个小小俘虏与我兰陵金氏作对?
楚云暮哼笑一声:
楚云暮是你们金氏先动手的,毕竟,先撩者贱。
此时,门口一白色毛团飞快跑了进来,两只前爪扒着楚云暮小腿,嘴里不住发出“吱吱”声。
楚云暮听了,点点头。见金子勋已经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又挥手扔了一面招阴旗过去:
楚云暮我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如今这金麟台高手众多,想必一个金子勋还是护得住的。
楚云暮一个时辰后招阴旗会自动脱落。
至于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招阴旗自然是与金子勋不可分割了。
话音刚落,楚云暮便扔下一殿的人,径自走了。
殿外,乌云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