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暮回头一看,啧,怎么又是金子勋这讨厌鬼?
楚云暮不欲理他,可金子勋可不是别人不理就会自己识趣走开的主儿。只见他神色傲慢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继续道:

别的不说,这金陵春,酿制一番也要费不少功夫。

这金陵春的原料,乃是上好的胭脂红,色泽暗红,香气扑鼻,百亩良田一年也不过得这上千斤。

酿制好还要封存百年,开坛后色泽淡红,酒香浓郁,闻之即醉。

楚门主以为如何?
楚云暮敷衍一笑:
不错。

金子勋更来劲了,得意洋洋笑道:

既是不错,楚门主可要多饮些才好。不然,日后可就喝不着这么好的酒了。还有这些菜品,也得多尝几口,谁知日后还有没有福气吃的上呢?
这话说的,优越感满满,却也是槽点满满。
怎么着?当真以为你们金家财大气粗,别人拍马都追不上了是吧?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楚云暮放下筷子,假笑道:
金公子真是客气了。劳您费心,我青云门再不济,吃喝上还是无需担忧的。倒是金公子,两年过去了,这修为怎么还是没有寸进啊?可是遇见了什么问题?

我青云门别的不说,藏书丹药绝对丰厚。若是金公子有需要,可随时上门求助,我青云门定当欢迎!

此话一出,金子勋面色顿时阵青阵白。
他根骨一般,自结丹后修为便进展缓慢,别说两年,五年来他的修为便在原地踏步。楚云暮这话说的,简直在戳他的肺管子!
金子勋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不劳楚门主费心,我好得很。
方才金光善一直老神在在作壁上观,对金子勋的挑衅不闻不问,此刻才总算开口,装模作样斥责了一番,又毫无诚意地向楚云暮解释:

子勋年纪轻,说话做事考虑不周,还请楚门主多担待些。
楚云暮微笑,还真当普天之下皆你妈,全世界都得担待你那二十啷当“年纪轻轻”的大侄子了?
金宗主言重了,什么担待不担待的,狗对着你吠几声,你还能吠回去不成?

啊,我不是说金公子是狗……我年纪轻,不会说话,金宗主多担待。

金光善一噎,他让楚云暮多担待,楚云暮立马用他的原话堵回来。此时此刻,总不能又反口吧。尽管脸色不太好,金光善还是面前挤出个笑:

作为前辈,自是要多担待。
看了场大戏,魏无羡乐的很,一口饮尽杯中酒:

好酒,当真是好酒!这么好的酒,金宗主不介意送我几坛吧?
江澄扶额:

魏无羡!不喝酒你能死吗?
魏无羡毫不在意,甚至还冲金光善露出个大到夸张的笑:

金宗主,我这人就是好酒,看见好酒就忍不住多屯几坛,这也是对你们金陵春的一种肯定嘛,金宗主多担待哈!
金光善脸色一阵扭曲,担待,又是担待!

(咬牙切齿)来人,给魏公子带上五坛金陵春!

爽快!金宗主果真大方!
魏无羡一脸笑眯眯,毫不在意送出一顶高帽子,全然不在意人家愿不愿意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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