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把窗帘拉开吧,晒晒太阳对身体好,你皮肤白着呢,不怕晒黑。”
王虎还以为阮棠是担心会把皮肤晒黑,所以他没往其他方面想,直到他一把拉开窗帘,猝不及防地与窗帘后的江执树四目相对,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王虎看了看江执树,又转头看了看床上的阮棠,欲言又止:“你们……”
事已至此,江执树也不打算狡辩什么,他绕过王虎,三步并两步走到王大虎的面前,认真地说:“叔叔,我是真心喜欢阮阮的,希望你能成全我们。”
现如今他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名分,这样他才有底气将那些觊觎阮棠的人全都赶走。
王大虎还没搞清楚状况,他只能看向阮棠,问道:“小阮啊,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王大虎并不反对阮棠跟人谈恋爱,毕竟孩子都长大了,要是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她好的男朋友,那也是一件好事。
阮棠看着江执树局促不安的模样,她沉吟片刻,才开口,缓缓道:“他来医院看望我,刚刚是我怕你们误会,所以就让他先躲起来了。”
“江执树,你什么意思?”王虎突然走上前,他猛地将江执树推开,脸色黑得不行:“我告诉你,你别白日做梦,我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我不知道你是阮阮的哥哥,如果以前有冒犯的地方,你想让我怎么赔罪都行。”
江执树主动跟王虎低头道歉。
王虎看着江执树放低姿态,他脸上露出一副活见久的表情。
这时,一名护士拿着药水走了进来,她看着病房里好几个人,皱着眉说道:“病人明天做手术,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特殊病房有专门的护工照顾,你们不用留在这里守夜。”
听见这话,王大虎跟王虎只好离开病房,顺便带走了不情不愿的江执树,打算好好跟他谈谈。
至于是怎么谈,大概就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了,反正最后江执树离开时,他鼻青脸肿的,活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顿。
…………
*
阮棠的心脏移植手术做的十分成功,而她术后恢复期间,一直都是江执树在照顾她,他不仅自学了术后护理知识,还学会了洗衣做饭,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完全不假他人之手。
这些事情,王虎跟王大虎都看在眼里,渐渐地他们也改变了对江执树的看法,不再阻扰他找阮棠。
大概过了两年时间,阮棠才终于松口答应江执树的告白,很快两人就确定了恋爱关系,双方的家长也互相见了面,算是过了明路。
因此,江执树直接厚着脸皮登堂入室,跟阮棠住在了一起,美其名曰照顾她。
“阮阮,我今天帮你收拾衣服的时候,有条全是泥点的裙子你怎么也放在衣柜里?”江执树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阮棠,轻轻将水果盘放在她手边的小桌上,随后他又看着自己手里那条泛黄的白裙子,问道:“这条裙子看起来有点旧,等下我去扔掉吧?”
阮棠抬起头,目光落在江执树手中那条裙子上,她微微眯起了眼睛,语气不明地说道:“哦,你说这条裙子啊,那天我在公交站等人有辆车牌号沪A好几个8的车子开的太快,路边积水全都溅到了我身上,后来我回家太生气,就想着留下这条裙子,以后让那辆车子的主人用手把它洗干净。”
一听到阮棠说的那个车牌号,江执树瞬间两眼一黑,只因那辆车子的主人就是他本人。
不过幸运的是,阮棠应该还不知道是他。
“有没有可能,他也不是故意的。”江执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阮棠的脸色,他好不容易才软磨硬泡让她答应跟他在一起,万一因为这件事,又惹她生气,光想想他就有点想哭。
阮棠故作不高兴地撇了撇嘴角:“江执树,你什么意思,你还帮他说话?”
“阮阮,我没有,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帮那种睁眼瞎说话,这件事交给我,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找到他,让你出气。”
不过短短两秒钟,江执树就直接变了口风,他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他已经想好了,等晚上他就把车牌照偷偷送人,不然他连觉都睡不好。
第二天,阮棠醒来就看到阳台上晾着一条洗得发白的长裙,她唇角微勾,脸上露出清浅的笑容,眼珠黑亮,宛如春花般明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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