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个架自然是没打成。
吃过午饭之后,阮棠便打算离开学校,因为王虎要去上课的缘故,她也就没让他送。
刚走到教学楼的拐角处,阮棠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紧接着灼热的体温眨眼间强逼到跟前,让她的后背撞上墙,退无可退。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王虎?”江执树的声带仿佛被割裂了一般,字字透着难掩的痛意:“你告诉我,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
“江执树,我疼……”阮棠面露难受地用手死死捂住胸口,她的眼里泪光点点,小脸哭得梨花带雨,看向江执树的眼神脆弱又无助。
江执树一下子就慌了神,他一边颤抖着手替阮棠擦眼泪,一边语无伦次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心脏不舒服吗?你的药带没带?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别哭了,我知道错了。”
阮棠看着紧张到不停道歉的江执树,她忽然勾唇笑出了声,而后又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笨蛋,我骗你的,你也太好骗了吧。”
“够了,好玩吗?”江执树蓦地紧紧抓住阮棠纤细的手腕,他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咬牙切齿道:“看着我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的团团转,你很得意是不是?”
“你生气了吗?”阮棠眨巴着一双澄澈又无辜的大眼睛,明知故问道。
江执树正欲开口,却被阮棠堵住了嘴,看着眼前不断放大的娇颜,他的瞳孔微缩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阮棠才往后退开了一些。
“我亲亲你,你原谅我好不好?”阮棠抱着江执树的腰,她的凉鞋踩在他黑色的皮鞋上,粉嫩的唇瓣跟他的唇隔着若即若离的距离。1
鞋脏了
方才短暂的甜蜜滋味让江执树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直到听见阮棠说话,他才下意识地低下头,与她四目相对,往日清冽的声音突然变得又低又哑:“你跟我做这样的事算什么?”
阮棠的纤纤玉指轻轻拂过江执树的脸庞,望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困惑:“你不喜欢吗?”
沉默了许久,江执树好似放弃了抵抗,他用力地将阮棠拥入怀中,然后埋首在她的脖颈处,闷声道:“你跟王虎分手,我不做第三者。”
“你在说什么?”阮棠假装听不懂江执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甚至她还添油加醋故意让他产生误会:“我为什么要跟王虎分手?”
“阮棠,你别太过分,你不跟他分手,是想让我当备胎?”江执树气得不行,他额角的青筋暴起,但他也没敢对阮棠怎么样,只是委屈地说道:“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这样欺负我。”
“我发现,你好像有点可爱。”阮棠被江执树逗笑了,她倒在他的身上,笑得花枝乱颤。
见阮棠还能笑得出来,江执树顿时又气又急,他一把按住她的双肩,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你认真一点,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不可能答应做你的地下情人,你现在就去找王虎分手。你要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我去帮你跟他说怎么样?”
阮棠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她用指尖轻戳了一下江执树的胸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去找我哥,他可能会把你的腿都打断。”
“你哥?”江执树愣愣地看着阮棠,他整个人都像是如遭雷击。
“对啊,王虎是我哥。”阮棠眨了眨眼睛,明明长着一张无辜的天使面孔,内里却是个喜欢捉弄人的小恶魔:“我听说你们是死对头,你刚刚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打了他,这可怎么办,他不会同意你跟我在一起的。”
江执树瞬间哑口无言:“我……”
“不说了,你自己想办法,我还有事。”阮棠推开江执树,便转身头也不回地朝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独留江执树站在原地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