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棠再次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满屋子的人,除了她昏迷前最后见到的宫远徵,云为衫,房间里还有宫子羽跟雪重子,甚至连金繁都在。
唯独没有看见宫尚角的身影。
发现阮棠醒了过来,宫远徵的眼睛瞬间又红了,声音哽咽道:“姐姐,你终于醒了。”
那日,他眼睁睁地看着阮棠陷入昏迷,危在旦夕,本来他都已经绝望了,或许是天无绝人之路,他看到了冒着风雪上山的宫子羽。
想起阮棠曾经跟他说过,宫子羽的血能为她续命,他就又生出了一丝希冀。
这些天,宫子羽一直不间断地给阮棠喂食鲜血,而他也做出了阮棠所中之毒的解药。
起初见效甚微,阮棠依旧昏迷不醒,但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没事了。
云为衫端起放在一旁的药碗,慢了一步的宫子羽跟雪重子只能尴尬地收回手,面面相觑。
“去一边哭,别在这里碍事。”云为衫朝阮棠走了过来,见宫远徵一直哭个不停,她忍不住蹙了蹙眉,语气夹杂着几分不悦。2
云为衫: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气都被你们哭没了
“你……”宫远徵顿时感到有些恼火,他瞪了云为衫一眼,却又拿她没办法。
谁让她是阮棠的阿云姐姐呢?
可恶,还是好气,这女人也太烦人了!
好想直接毒死她!
宫远徵在心里恨恨地想着,倘若眼神能杀人,云为衫恐怕都死了不下几百回。
阮棠一脸乖巧地喝完云为衫给自己喂的药,看她准备转身去放碗,她拉住她的衣袖,轻声问了一句:“阿云姐姐,宫尚角呢?”
屋内的三个男人一听阮棠问起宫尚角,全都不约而同地变了脸色。
一瞬间,一股危机感浮上他们的心头。
然而,此刻阮棠还在病中,没人想在她面前闹得不愉快,他们只能保持沉默。
“别担心,宫二先生没事,他只是去处理无锋的人,还有安置你的族人。”
云为衫温柔地拍了拍阮棠的手背,以示安抚,随后,她又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宫远徵他们,见三人果然脸色难看,她也不觉得意外。
“阿云姐姐,你能不能帮我给宫二先生带句话,谢谢他不计前嫌救下我的族人。”
阮棠慢慢松开云为衫的衣袖,仰起头看着她,那双带笑的浅蓝色眼眸里含着细碎的光。
闻言,云为衫抬起手,按在阮棠的头顶揉了揉,轻声道:“阿阮,等你病好了,你自己跟宫二先生说,或许他会更高兴。”
不可否认,这段时间看着宫尚角默默地付出,连她这个见惯了人性的杀手都忍不住动容。
他爱阮棠,更胜过爱他自己。
同时,她也能看出这间屋子里的另外三个男人,他们对阮棠的爱不比宫尚角少。
可她还是比较希望阮棠跟宫尚角在一起,比起这三人,宫尚角才是最合适她的人。
宫子羽虽为宫门执刃,但他脑子不好使,这可不行,恐怕会影响下一代的智商。
宫远徵倒是聪明,还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医毒奇才,但他太过幼稚,也不太行。
至于这个雪重子倒是合适,性格沉稳,能力出众,可惜了,因为接触无量流火,他的身体发生了异变,这辈子都只能是这副少年模样。4
超爱雪童子的,好可惜,,想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