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发生了一件让宫门震荡之事。
一夜之间,宫门的现任执刃与下任执刃都被人刺杀身亡,宫子羽成了执刃之位的继承人。1
大大的文笔越来越好了,期待与大大共同进步
冬季的湖泊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湖中有一处没结冰的水洼,洁白的月影倒映在水中。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宫子羽坐在岸边,身影被吞没在夜色里,晚风迎面吹来,他一动不动,背影充满孤寂感。
“公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就传入宫子羽的耳中,他神情微愣了一下。
过了好半天,宫子羽才转头看向走来的阮棠,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喃喃自语道:“念念,小时候我父亲总带我来这里玩,他还会去给我抓湖里的鱼,然后我们就在这里烤着吃。”
“后来我长大了,他对我越来越严厉,或许是这些年我太过不成器,让他失望了,我不记得有多久没看见他对我笑,每每见他都是斥责,甚至他还不让我喊他父亲,而是要喊他执刃。”
宫子羽的眼眶泛起了一层水雾,心底深处的苦涩感渗透进他的每一寸肌肤,让他不禁觉得空气中好似都弥漫着苦味的氤氲。
“这些话说出来,似乎好受了一些。”宫子羽忽然冲阮棠微微一笑,唇边的笑意虽然久久荡漾,却有着一丝勉强的意味。
“不想笑,可以不用勉强自己。”
阮棠在宫子羽身旁坐下,看着他强颜欢笑的样子,她细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世事无常,我应该看开的,不能让大家都担心我,可是念念…我没有父亲跟哥哥了。”
即便丧事已经过去好几日,可每当想起这个世上自己再无至亲之人,宫子羽心里还是会升起密密麻麻的疼痛,难受的令人窒息。
“你有金繁,有紫商姐姐,还有我……”阮棠侧过身子与宫子羽抵头相靠。
宫子羽嘴唇紧闭,他呆呆地看着阮棠,一双通红的眼睛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滚落。
正当宫子羽想开口说些什么时,他却看到阮棠的背后突然出现一名蒙着面的黑衣人。
下一秒,泛着寒意的剑刃便直直地刺向阮棠,宫子羽的眼睛猛然一睁,露出骇然之色。
近乎身体的本能反应,宫子羽握住阮棠的双臂跟她调换了个位置,然后又将她推开。
“噗嗤———”
是剑刃划破布帛没入皮肉的声音。
“宫子羽!”
阮棠愣愣地看着宫子羽被长剑穿胸而过,他半跪在地上,鲜血顺着剑柄涌出,晕染在他雪白的衣袍上,红与白的强烈对比,刺目而鲜艳。
黑衣人眼中闪过些许意外,随后她抽出长剑,朝阮棠走去,剑身上的血顺势滴在雪地上。
这猩红的鲜血在雪地里绽开出一路鲜红又妖娆的荼蘼花,直至阮棠的面前。
这时,又一名同样蒙着面的黑衣人出现在阮棠身前,用剑挡下了再次刺向她的利刃。
两名黑衣人进行了一场短暂的眼神交流,便如同来时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思索片刻,阮棠就看见宫子羽倒了下去,她立马神情慌乱地扑了过去,身子一软跌坐在他身边,哭着说:“宫子羽,你怎么这么傻!”
隐约听到哭声,宫子羽艰难地睁开眼睛,他的视线是模糊的,只能凭感觉摸到阮棠的脸颊,含糊不清地说:“念念…别哭…我不疼……”
不疼是假的,宫子羽不仅很疼,他还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开始发冷,呼吸也变得格外困难。
可他不想说出来让阮棠更难过,他最怕她哭了,她一哭他就心疼。
身上已经够疼了,他不想心也疼。
“我本就是将死之人,不值得。”阮棠握住宫子羽的手,脸颊紧贴着他冰冷的掌心。
“念念…他们总说我是无用的废物,可我也有用的,你看…我保护了你……”
宫子羽的胸膛起伏不定,断断续续地喘息着,他费力地蠕动着苍白无血的嘴唇,声音又轻又细,若不是阮棠离得很近,恐怕都听不清。
…………
(作者:虽然我个人比较喜欢宫远徵,对他多少有点偏爱,但是这个世界的几个男人,其实他们对女主的爱都拿的出手)3
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