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忆了。”楚暮云泪眼婆娑道。
“嗯。”我很淡定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忘了我是你老公。”
我面无表情地撇了他一眼,一字一顿地说了三个字:“神经病。”
我叫洛无,跟每一个普通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活得还算顺遂。
怎么也不会想到出车祸失忆这种狗血的事会落到我头上。
嗯,我高考之后的记忆全部归零。
现在的我二十五,失去了七年的记忆。
失忆这事吧,除了听上去狗血传奇一点,对我的生活没多大影响。
哦,还有更狗血的。
在病床上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我高中同桌,楚暮云。
他说他是我老公。
我骂他神经病,我高中的时候就很烦他,有事没事眼睛就红了,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跟个娘们似的。
我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再说了,我怎么可能是被压那个?
2.
我在病床上躺了多少天,楚暮云就在医院呆了多少天。
白天他让秘书搬文件来医院给他处理,让秘书给他汇报工作。
秘书看到我总会毕恭毕敬地问好:“老板娘。”
我起初还会冷哼一声表示不屑,到后来便直接无视那呆板秘书了。
晚上楚暮云就可怜兮兮地趴在我床边,好像我欺负他似的。
我和他说:“你这么有钱,怎么不搬一张床来医院?”
楚暮云开心地像中了奖似的:“洛哥,你是在心疼我吗?”
“神、经、病。”
最后楚暮云还是趴在我床边睡觉,说是要闭眼睁眼都要真真切切地看到我。
3.
“楚暮云,其实你没有必要在医院守着我的。”
楚暮云正在帮我削苹果,他手指纤长,骨节明显,活脱脱一位优雅的富家公子哥。
哦,我忘了,他就是富家公子哥。
“洛哥,你这是在赶我走吗?”他抬起头,神情十分受伤。说话间,他的泪水就一滴一滴地落下来,他也不去理会。
“……”一秒钟落泪,楚暮云就不该去开公司,应该去当演员。
我清了清嗓子,第一次正式地和他说出心里的想法:“我是失忆,不是残废。不需要别人日夜地守着我。”
楚暮云的泪水就没停过,他边哭边说:“我是别人吗?我是你老公。”
“……”重点是这个吗?
我烦燥地抓头发,心里乱糟糟的:“我都失忆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我老公?万一你蒙我呢?”
他把没削完的苹果放到一边,委委屈屈地:“洛哥你不相信我。”
他的哭声扰得我心烦意乱,我吼了他一句:“我又不喜欢你,相信你做什么?”
4.
我和楚暮云冷战了。
他被我吼了后,也只是默默地走到病房的角落里蹲着敲手机。
接下来这几天,楚暮云还是和之前一样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但多了一分小心翼翼。
5.
办完出院手续后。
楚暮云拎着我的行李,我不得不跟在他身后。
我皱着眉头问他:“去哪?”
他的声音很小却坚定:“回家啊。”
“回家?我买房了?”
楚暮云点头:“我们一起买的,我们的家。”
“……”
6.
楚暮云口中的“我们的家”是一栋三层小洋房。
我脑海里没有一丁点关于小洋房的记忆。
可墙上的情侣写真、台上的情侣杯、书架上好几本都是我爱看的书,书里的笔记是我的字迹。
关于这些,我无法反驳。
所以,楚暮云留我下来吃晚饭的时候,我没有拒绝。
7.
“你去哪?”楚暮云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肩上还搭了条毛巾。
我平静道:“回家。”
“现在不就是在家吗?”
“这不是我家,我要回我爸妈那儿。”
楚暮云的步伐很急,他冲过来抓着我的肩膀,眼睛瞬间就红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要回娘家了?”
“你很好,但时间太晚了,我该走了。”
“不许走,我不许你走。”
说完,楚暮云急切地吻上我,大手灵活地探进我衣服里面……
8.
“……”
呵呵,我真的是被压的那个。
“你的大脑忘记了我,但你的身体没有。”楚暮云扬扬自得道。
我一下把这货踹下床后大步走进浴室,盯着镜子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的身体皱紧了眉头。
楚暮云从身后拥住我:“对不起,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昨晚你说要走,我太激动了,没忍住……”
“……”
作者:澍冬更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