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起受害人是一位非常有名的收藏家,他在被绑架的时候身上挂满了炸弹,扔到了闹市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当场炸死!”周小篆说道。
“而且资料上说闹市区的围观群众没有一个人因此而受伤,那看起来这个会爆破的杀手他对炸药分量的控制是十分精准的!”苏眠说道。
“案件当中的受害者除了平民还有富豪,所以很难寻找规律!”唠叨分析道。
“看这些人的死法杀手是拿他们的生命在开玩笑!”冷面有些气愤地说道。
“师兄啊,听了这些,你有什么想法?”苏眠问道。
“我还是想听听你和李警官的看法!”许湳柏笑着说道。
“小白说吧!”白锦曦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那我就献丑先说了!”苏眠看了眼白锦曦,白锦曦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苏眠见状说道,“首先我觉得这个凶手是一个个性非常鲜明的连环杀手,他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像个孩子,这一点无论是从他对受害人的选择还是爆破的方式以及地点的选择都体现了这个特点。
他杀的目标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看起来没有什么规律跟联系,比较随心所欲,他还多次改变爆炸的手法和地点,这些肯定不是杀手组织要求的,他就像是在不断地探索一些新的方法,更像是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游戏。
第二点就是他的年纪,当时他应该已经成年了,不会太小,否则那些很复杂的爆炸理论知识 他没有办法掌握,而且体能上也不能完成犯罪,当然也不会太大,如果他已经有了一些作案经验即使是变态他也不会表现得那么有新鲜劲,作案的手法就会更趋于稳定,就会选择一些自己最舒服最喜欢的方式来犯案。
而当年的他更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探索者,所以我认为他现在的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
第三,这个家伙虽然办案的手法看起来像一个孩子,没有什么章法,又充满了好奇心,但事实上他非常可怕,他没有同情心,而且很残忍,他多次把受害人丢到公众的视野,在路人围观的状况下直接引爆炸弹,他这么做除了玩弄受害人还在嘲弄大众,挑衅警方,他这其实是一种不成熟的报复行为,我想这个家伙他一定是遭受过某种背弃,受过很严重的心理创伤!”
“听起来还是蛮有道理的!”唠叨说道。
“不是很有道理,而是这个杀手确实如此!”白锦曦揉着太阳穴说道,“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五年前,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炸弹安装在了韩沉的车上!”
听了白锦曦的话众人都看向了她,“欣瑶,你还想起什么了?”
“就这些!”白锦曦盯着屏幕上的照片说道。
“那我继续说了!”苏眠见白锦曦不再言语,接着说道,“第四,如果他有这样的心态,那当时犯案的时候,我猜测他就会躲在人群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猎物一点一点接近死亡,之所以没有被警方发现是因为他非常善于伪装,他的形象跟气质应该非常容易伪装成普通的路人或是大学生,另外他的情绪控制和观察能力应该非常强。
最后我认为五年前的他年轻气盛,情绪不稳,这样的人表面上看起来确实不太容易被控制,可事实上他因为遭受过心理创伤,他内心对感情的需求其实是非常强烈的,另外他会忠于能够理解和认同他的人,并且忠诚度会相当高。”
“所以等我们展开追捕他很有可能会第一个跳出来,公然挑衅黑盾组!”韩沉说道。
“小师妹,你分析得真是不错!”许湳柏鼓掌道,“不过你好像遗漏了一点。”
“是吗?”苏眠道,“哪一点?”
“一般情况下我们分析犯罪心理都是从罪犯已有的行为中找证据。但有的时候我们也可以从罪犯没有的行为中找证据!”许湳柏说道。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啊?”唠叨看着冷面,轻声问道。
“别打岔, 听许教授说下去!”冷面看着唠叨,说道。
“那,你们想想这么多起爆炸案死伤无数,但却有一个共同点!”许湳柏说道。
“没有小孩子伤亡!”白锦曦有些惊讶地说道。
“没错!”许湳柏点了点头说道,“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凑巧,但这么多次只能说是罪犯有意避之,他不想伤害儿童。”
“许教授的意思是他其实对孩子还是存有一些仁慈的,不愿意伤害他们?”白锦曦问道。
“是!”许湳柏肯定地说道。
“果然啊,师兄就是师兄,厉害!”苏眠笑着说道。
“好,接下来我来说说这个投毒杀手!”许湳柏起身说道,“刚才韩警官说只是负责制毒,好,那么我们假设她有一个负责毒杀的搭档,在字母团案件里死于毒杀的受害者是最少的,而且没有无辜者。
杀人的准则就是不滥杀无辜,从资料上显示来看只有他和T做到了这点,那说明这个杀手非常有原则,他不会突破自己的底线,即便是身处在这个变态的组织里,他也可以控制自己不轻易犯案,他是一个自律性很强甚至可能和T一样是一个道德观尚未泯灭的杀手。
虽然杀的少,但是我们还是可以从他处理尸体看出他极其扭曲的内心世界,我们来看这些照片上的死者都是因为服下剧毒而身亡的,但是他们的表情看着非常自然。衣着也很得体。
如果说刚才那个爆破专家他想要的是支离破碎的残缺美,那这个投毒专家他所追求的就是端庄精致的高品味。”
“师兄的意思是说这些尸体都是被处理过的?”苏眠问道。
“是的,所以我分析完得出的结论跟你是一样的,这个杀手当年的年纪应该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有相对稳定的工作和社交群,严格地自制和扭曲地疯狂同时体现在一个人身上,看来这个人平常一定是个体面严肃而且又十分压抑的人,也许就像我们在坐的每一个人!”
会议结束后秦文泷把白锦曦叫去了办公室,问道,“欣瑶,你都想起什么了?”
“只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白锦曦皱了皱眉说道,“师兄你放心吧,只要我想起了关于那些杀手的事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嗯!”秦文泷叹了口气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
白锦曦一回到办公室就发现里面除了徐司白,其他的人都不在,而徐司白手上还拿着两个饭盒。
“徐医生,你这是给小白做的饭?那他们人呢?”白锦曦问道。
“锦曦她跟韩沉去吃饭了!”徐司白说道,“欣瑶,这是给你的!”
白锦曦接过饭盒笑着说道,“徐医生,谢谢你啊,我正发愁一会儿吃什么呢!”
徐司白看着白锦曦开心的样子,不由得也笑了笑,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欣瑶,你刚才在会议室说那个爆破杀手曾经在韩沉的车上装了炸弹,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时候我就在现场啊!”白锦曦咽下了嘴里的饭,说道,“我记得那天我和一个朋友去那里玩儿,结果就碰到了那件事!”
“那你还想起什么了?”徐司白不知为何竟然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和小白以前就认识!”白锦曦想了想说道,“对了,有两个混蛋骗我去了贝市,后面的事我就想不起来了!”
听了白锦曦的话徐司白不由得皱起了眉,这个女孩说的那两个人应该就是A和L了吧。
“徐医生,你想什么呢?”白锦曦见徐司白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
“没什么,快吃吧!”徐司白回过神,说道。
“都吃过了!”苏眠从外面走了进来,问道。
“小师妹,怎么就你一个人啊?”许湳柏看向了苏眠,问道。
“韩沉和秦队临时开会去了,小篆他们去技术中心了,前几天不是资料库被盗吗,很多资料都没有了,技术科的这些同事特别牛,恢复了很多,小篆他们一会儿就会带回来!”苏眠笑着说道。
“恢复就好!”白锦曦闻言看向了苏眠,随后笑着说道,“这样我们的侧写范围就会缩小很多!”
“确实!”苏眠见白锦曦懂她的意思了,说道,“老徐,有些东西我想你帮我看一看,这个呢是五年前那个大案一些没有被公开的资料,除了连环爆炸案,投毒还有狙杀之外还有一些案件还很难判断作案手法,比如说像这些,这些受害人都是死后被人给肢解尸体的,所以很难判断死因,这么算起来这个杀手组织除了那些我们已经知道的杀手之外还有一个是比较精通解剖技术的,可是对于这个人呢我们目前知道的资料还特别少,你帮我看看,看还能看出什么东西来?”
“从尸检报告来看凶手肢解的方法非常娴熟!”徐司白看向了苏眠,说道,“我觉得凶手是我的同行!”
“你确定?”苏眠问道。
“我确定!”徐司白肯定地说道,“报告说尸体的切面是矢状切面,这是学过解剖的人才会的手法,尸体的切面平整,骨肉肌腱处理十分干净,说明凶手对人体结构十分熟悉,解剖技术精湛。”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白锦曦闻言说道。
“他可能是个外科医生,也可能是个职业法医!”徐司白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