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秋绮曈一直和腾宥在来仪殿里玩耍。今日好不容易腾宥要去太傅那学习,她想起自己收起来的那些“见面礼”。
她把一个个锦盒都打开瞧瞧,虽说不是奇珍异宝,但也价值连城。
“皇妹在想什么呢?”这时腾宇推开门走进来。
“皇兄好不礼貌,怎么随便进姑娘家房间呢?”这腾宇走路没声吗?
“是皇兄唐突了,那皇兄重新进一次?”
秋绮曈连连叫住他,“算了,我刚好有事请教你。”
腾宇嗯哼一声自个坐下来,等她的话。
“按辈分算的话,我是不是该给几个娘娘送回礼?可是要送的话,送什么好呢?”
“切莫回礼。”腾宇象牙扇往桌面一敲,“你想,她们为何主动先向你示好呢?”
秋绮曈自然清楚,无非想拉拢她,找船王的势力做靠山。若她回礼,不是应允了她们的要求?
如果说其他后妃需要势力,到邢贵妃不用吧,邢家本身就是皇家大商户。
“哦,我明白了。但是邢贵妃呢?”秋绮曈不解的问。
“邢贵妃嘛?也许是真的喜欢你吧。”
“她没有孩子吗?”
腾宇叹了口气,“我二皇兄已经病逝了,而且御医说她身子太差再加上近几年和我父皇关系不太好,估计以后很难有孩子了。”
原来,竟有这样的遭遇,才让邢贵妃有股冷然的气质。
不等秋绮曈多想,腾宇又接着说:“二皇兄若在世也未必过得舒心。”
是啊,自古皇权蛊惑人心。历史上有多少为皇位弑父屠手足的例子。她突然明白了腾宇为何双面待人,越是表现的优秀越会处于危险之中。
她也突然明白,为何皇上那么想医好腾宥,却又在谈话中微露犹豫。一旦腾宥像正常孩子一样,再加上皇上的宠爱,怕也会身处众矢之的。
“你在想什么?”秋绮曈的思绪被腾宇打断。
“我在想,皇兄来找我什么事?”
见腾宇从腰间掏出一个锦盒,便开玩笑道:“皇兄也是来讨好我的吗?”
腾宇打开锦盒,“你猜对了。送给你。”
只见一根碧玉制成的长簪,犹如仙女般躺在盒子里。她忍不住拿出来仔细瞧瞧,上面竟雕刻着类似上古文字的图腾。
腾宇见她露出喜欢之色,又赶紧说:“这琼簪我留着又没用。”
秋绮曈实在喜欢的不得了,就不再推脱:“那多谢皇兄了。”
“收了礼物,你可要帮我办件事了。”腾宇的最后一句又让秋绮曈的心“扑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