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君槿青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身上,有些沉,她睁开眸子看去,是他,她很困难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当确定完身边的人后便是又闭上了,艰难的说着话。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不能走。”
他拿起了她的手,亲吻她的手背,君槿青还带着几分倦意,对于他的那种行为,她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没有什么精神去理会他,她能够感觉到对方的牙尖在摩擦着自己的皮肤。
“停下,最近这段时间你吃了很多,我的印子都还没有消掉。”
君槿青抽回手,抱住了被子,想要继续睡觉,可是对方还在干扰着自己,感觉到呼吸落在皮肤上,发痒。
“对待你以前的恩人就这种行为吗?”
对方一愣,随后拉过她的手臂,咬了上去,让她的困意清醒了几分,她很不满的看向他。
“你也是他的实验品,与我一样,无穗也是一样,我们都是实验品,但不同的是,我的地位高点,我不会什么都没有,我是接近完整的实验品,而你们是残缺品。”
语调平稳又不带着什么太多的情绪,视线落在他的瞬间又闭上了。
他松开了口,他的唇上还带着红色,红色被他伸出的舌头舔去,他在她皮肤上落下一吻,很浅很浅的吻着皮肤上的印子。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撑着头看她,有些好奇的问着。
“最近几天,你身上的熟悉感每天都在增加,你以前肯定咬过我,很多次。”
他在床上坐了下来,坐在床边上,她也坐了起来,伸手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有点闭上了眼,也很快的便是缓了过来。
“你猜对了,不过,那些可不都是我自己强行咬上去,你同意了。”
他看着她,脸上带着笑,唇色好似又红了几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你们是他的人,但他并不准备让你们对我动手,而是把我丢给你们,他要做什么?”
“不知道,我们可没有那个权利。”
君槿青从床上起来,身上穿着一条到脚踝上的杏色丝绸裙,隐约可见流光,脚踝正好被藏在了衣裙中,只有一段链条到她裙摆的末端。
“当初,他好似很喜欢你们。”
对方低笑着,像是在嘲笑着什么。
“他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我们,不过是沾了你的光,因为你的留意,才得到了少之又少的关注。”
“我把那个地方毁了,你们应该离开了,可现在却依旧在他的身边,为什么?”
君槿青微垂眸,平静的问着。
“我们是残缺品,离不开对方,也不能离开你的身边,只有在他的身边才能活下,继续接受他的按排。”
君槿青沉默着,许久后,只叹了口气。
她向他走近,看着他异常苍白的肤色,长期不受光的颜色。
“明天我会离开这里。”
“不会。”
君槿青伸手而去,手摸向他的脸,他也未躲,在直视着她,她道:“我们这段日子都待在一起,你姐只要靠近你,就知道你做了什么,她会来找我,我身上有她需要的东西。”
“不,她不能带走你,你现在归我了。”
“我可不管你们姐弟之间的游戏。”
君槿青手指轻轻的触碰他的唇,鲜红的不可思议。
“姐的愿望不可能实现。”
“你知道什么?”
“我们是实验品,我们的愿望都是一致的,我们生命的意义只有那一个,帮助父亲完成心愿,在我们命中刻印下的痕迹。”
他只是道了这么一句话,他抱住君槿青,她不知道他所说的话有什么含义,他拥有自己不知道的记忆。
“不,我早晚都要毁掉。”
“你无法做到,他是我们的父亲,我们的躯体皆是他所创造,连同灵魂也与他捆绑在一起,被他紧握在手中。”
君槿青当然知道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可是,她就只剩这些东西维系着不多的力气,用以存活。
他未再言语,而她,也未再说什么,又恢复到了安静的时候。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她看向那窗外,太阳照进来,有些许的刺眼,她向着窗户走去,外面的玫瑰开得依旧很好。
君槿青微打着哈欠,她在小桌子前吃着生煎,她的生活十分规律,每天都是在这里待等人咬。
“她什么时候来?”
君槿青有点无聊,她在房间里,手里玩着一朵玫瑰花,花根上的刺被全部除去了。
她在房间里听到了很吵闹的声音,她抬眸看向那扇门,它被人暴力的打开了。
“好久不见。”君槿青笑着回应。
“无麦!我说过了,不要碰!”
无穗看向房间中平静的人,脸上带着遮盖不住的愤怒,当她的视线注意到她身上的痕迹时,她变得慌张起来。
“父亲同意了。”
“父亲同意也不行!你知不知道父亲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人!会把自己赔进去的!”
无穗快速上前去,查看她身上的痕迹,发现她的皮肤上到处留有咬痕。
“吃了多少!她的身体里留有父亲的力量!”
“那又怎么样!好不容易得到她!那么多年过去了,一直都只能远远观看。”
他愤怒的争吵着,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你不能靠近她!就算是父亲同意也不行,她的力量对你很危险。”
无穗拉住了君槿青的手,拉着她向着外面走去。
君槿青看着她把自己脚上的东西毁掉,她又重新感觉到了自由的味道。
“有缘再见了。”
君槿青笑着与他告别,可他并没有理她,他看着,心情不是很好。
君槿青坐上了无穗的车。
被她直白的视线打量着,让她的目光有些闪躲了起来,别去一边。
“能力还能用吗?”
“不行,有项圈,能力一点都不能用,这是他亲手做的东西,没那么容易取下来。”
君槿青相对于无穗的急慌,她显得自己似是不是局中人,很平静的接受了,只是,就算不接受也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