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槿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君主论》,这本书异常的厚重,里面带着大量有点复杂的句子。
“冷清美人,你怎么看这种书?”
“嗯,顺手拿的一本书,我的房间里还有其他的书,要的话,你可以去看。”
程清在厨房里洗水果,她放下了手里的书,道:“不用了,来找你是玩的,又不是来你这里看书。”
君槿青想要从沙发上起来,可是当起来没多久,她又坐下了,有点懒洋洋,整个人都没有什么劲,看向在厨房忙碌的人,她还是问道:“走出去玩吗,今天出太阳,天气不错。”
“好。”
程清从厨房出来,把洗好的水果放在桌子上,看着在沙发上躺着的人,他在她身边坐下。
“要是不想要出门就不出去,我们在家里玩。”
君槿青从沙发上坐起来,感到头有点疼,微皱眉头,缓了一下,她看向程清,淡淡的说,“出去吧,没事。”
现在天气开始暖和起来了,花也大片开了起来,空气中能够闻到花的气味,鲜艳的绿色异常好看,让人的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逛了一会的君槿青买了几件衣服后便是拉着人到处逛吃的东西,接着是跑去公园坐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心情异常的好。
公园的小情侣多了起来,一起放风筝的样子,让君槿青感觉有点没胃口吃东西了。
“不是,这年头小情侣都这样了吗?一副要长在对方身上的样子,公共场合不要随便大小亲。”
程清只是看了一眼,淡淡说:“可能是春天到了。”
君槿青听到身边之人说的话,有点愣,随后看向对方,脸上带上了很淡的笑,“你居然如此说。”
“我说了什么吗?”
程清装成一副不清楚的样子看着身边人,手拉紧了对方的手。
君槿青从身上拿出了一条手链,全身金色,上面带着几颗圆润的珠子,珠子里有着金色的小荷花。
“给你准备的礼物。”
君槿青给他戴上,他看着手链,心情愉悦道:“这样东西可比我的贵多了。”
“没关系了。”
“身无分文,只好以身相许了。”
“好好好。”
君槿青笑着,而程清则是把人抱怀里,他不经意的用目光扫向看着她的那些人。
就算是在外面也总是会有人盯着她,不断的散发出一种恶心的味道,想要引诱我心上人,真想要把怀里的人藏在一个只有自己能够看到的地方。
程清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用着自己的那双竖瞳扫视着在那些看向这边的人。
“小溪,我们走吧,这里人太多了,味道重得我反胃。”
“行。”
君槿青闻不到他口中的味道,她只觉得公园里面的花香味很浓,有时风吹过还有很淡的青草味。
太阳照在身上很舒服,暖洋洋,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让人变得有点懒洋洋。
程清的目光一直都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她喝着汤,只觉得他奇怪,疑惑道:“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吃饭啊。”
程清道:“小溪,你明天有课吗?”
“明天……有下午的课。”
程清给她夹着莱,而自己是一口未动,目光一支放在她的身上有点移不开。
“我都说过多少遍了,别来找我,我不会跟你们走,她发情期到了你们就去找人,不行就吃药。”
君槿青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想要躲起的心都有了,她觉得现在并不是什么好情况,也不是什么好时间。
“你们别来烦我,她想跟谁生就跟谁生去,我不见不稳定的人。”
君槿青感觉到对方停在了门前面,声音离这里很近很近。
君槿青低下去了一些头,想要把自己的身体缩小点,让别人看不见自己,能够无视自己。
程清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心中的升起一阵不爽,明明是两个人之间相处的好时光,却是总是有一些人来打扰,总是有一些烦人的东西来影响美好的独处时光。
“小溪,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溪白拉开了门,看到了正在剖虾的程清。
“我一会就回去,不劳烦担心。”
君槿青目光躲闪,有点慌张的说着,这个年纪能谈恋爱,可是,却还是有点不太习惯,见到一些人的时候还是会有点下意识的遮遮掩掩。
溪白的目光放在程清的身上,仔细的打量对方,心中产生出很大的不满,眼睛里是毫不遮掩的嫌弃。
“现在这个时候跟他出来,你怎么想的,到时候把你从里到外吃个干净,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有什么关系,我们可以结婚。”
程清平静的说着,播完手里的虾,把它放在她的碗里,抬头看向溪白。
溪白对着程清冷哼一声,有点生气的看着君槿青。
“我不会同意这庄婚事,小溪回家了,别随便跟着路边的野蛇走,谁知道对方身上会不会有什么细菌。”
程清冷冷的回这,“也比野猫好,在外流浪久了,不过是当了一段时间的家猫,就以为自己身份尊贵,结果却是连外面野的都比不上上,剩下个留守空房的位置。”
君槿青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的硝烟味,它看向溪白,很干脆多说。“我不。”
君槿青看向溪白,她一副你管,你管不着,我不听的样子。
“到时候跪搓衣板可别说我没有提醒。”
君槿青心一抖,笑容逐渐消失,生气道:“你居然要打我小报告!溪白,你怎么能这样!”
溪白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他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发白起来,强忍着心中的怒气笑道:“怎么能说打小报告,我可什么都没有说,你心虚什么。”
君槿青很快便是在对方的威胁下屈服了,有点不舍的看向对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同时还向着溪白投去了一个愤怒的眼神。
“冷清美人,下次再约。”
“好,路上注意点。”
程清只是淡淡的道着,他无视了溪白那挑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