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杯里是我的血。
这是我在外面想的招,人多的时候用带吸管的保温杯给小哥撑着,等可以离开人的时候再给小哥灌新鲜的。
小哥对此深恶痛绝,可是又没办法。
我开始后悔没有等着小花找人提纯,但是据说提纯需要挺多血,我有点着急带人来,这没等。
要是能等等,是不是现在就能小药片一日三次了?
小哥也不至于每次这样都一副厌世脸。
我看着小哥喝了两口然后盖上闭上眼睛。
我怕别人再看出来,扭头不再看小哥。
这时候我听见前面传来喊声:“打通了。”
我闻声赶紧过去。
伙计们打开了一个洞口,大概一人侧身而过。
小哥率先进去,然后突然就退了出来。
“呼吸面具。”小哥嘱咐。
我招招手,全部戴上了面具。
有防毒面具,干什么不用呢。
我们戴好面具,一个一个往里走。
苏冥走在后面,我看苏冥体力有些跟不上,走过去打算扶着他。
罗云煦过来,直接把人背起来了。
我看罗云煦好像还是挺轻松的样子,就让了让让他们走在前面,我殿后。
前面有小哥,是队伍里最安全的部分。
我看着队伍都进去,和胖子交换了眼神,先胖子进去。
然后回身,深吸一口气,开始拽胖子。
这么多年,我已经能够准确判断胖子的身材。
这个洞口,稍微一拽,就是可以进来的。
胖子使了使劲儿,然后深吸一口气,我猛的一拽。
我俩就都进来了。
我帮着胖子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扭头一看。
我深吸一口气。
想来一句国骂。
这是一个墓坑。
没有随葬品,尸骨没有经过摆放,凌乱的散在墓坑里,很多手臂都向着外面伸出,身体的骨骼规则,但是手指却是折断的。
这是活着被封在洞里的。
每一个统治者,无论在活着的时候怎么纵横捭阖,无论怎么意气风发,活着的时候多嚣张,濒死的时候就多害怕。
那些说的人死如灯灭,什么人死万事休,都是屁话。
挫骨扬灰,秋后算账,都是血泪历史总结。
所以对墓葬的保密,是每个统治者最后的心事。
要做成这件事情,古时候统治者只有两种做法。
一个是销毁设计图纸,一个是销毁知情人。
知情人最主要的就是工匠。
毕竟工匠返回来盗墓的也不算没有。
人心这种事情,那里是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所以坑杀工匠几乎是每一个统治者都会考虑的事情。
尤其是在奴隶和战俘不是人这样思想还存在的时代。
小哥伸手把我护在身后。
我默默往后退了一点。
以前我没有注意到,其实保护我们,几乎已经成为小哥的一种本能。
其实我还挺想让小哥适应我,适应有一天,我已经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不是说不希望他保护我。
我只是不想他太辛苦。
但是我还是很老实的呆在他身后。
冲锋陷阵我不如他,保护他的后背给他打一打辅助,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