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给本王设计的这场重疾,可真是捅了马蜂窝。”
“怎的如此说,他们越急,南平侯那边岂不是更松懈。”


“这到也是,兵法有云,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正合此道。”
“说了一堆什么文绉绉的,我都没听懂。”

随后旭凤又用药理的说法给你解释了刚才的话

“我说的可对啊?”
“嗯。”


“傅相他们怕我随时升天,动摇国本,定要给我纳妃子冲喜。”
“到时候臣和锦觅一定会尽快调制滋阴补肾的方子。”


“你呀还真是个榆木脑袋。”


“其实我不喜欢那些女人。”
(不喜欢女人,那难道喜欢男人)

你转过头看向秦潼



(看我干嘛?这跟我可没关系啊!)

“你这个小脑袋瓜里面一天都在想些什么,我说的是我不喜欢外面那些女人。”
“噢!臣知道。”


“你从小被拘在圣医族,你有没有想过试着换一种人生。”

“比如,做一个正常的女子,或者…”

“或者做熠王后。”


秦潼在旁边一脸欣慰的看着你们,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切都被站在门外的羌活听的一清二楚
“王…王上,臣不敢,臣自幼便长在山野之中,臣这样粗鄙之人如何配得上王上。”

“臣平日里也只是会炼药诊病而已,不懂得怎样去侍奉君上,还请王上不要在开这样的玩笑了。”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肤浅,不值得托付吗?”
(不是不值得,正因为太值得,所以才不能,凤凰,你我这样的身份注定是不会在一起的)

“臣从不托付于人,”

旭凤的心再一次受伤,他有些生气的走了出去

羌活:“凤九,王上他爱上你了?”
“没有啊!”

“他这个人就是爱开玩笑而已,别当真就好了。”


羌活:“那你爱上他了?”
“我没有。”

“羌活,你放心,我一刻也不曾忘记族规,我自己会注意分寸的。”


羌活:“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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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锦觅一个人在坐在廊上发呆,于是你便走上前去问道
“锦觅,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好像有心事啊?”

“有什么说出来我听听,说不定我可以给你疏解呢!”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天晚上那位大神仙不是救了我吗?”

“所以我就想着要是能再见上他一面就好了,也好当面谢谢他。”
“这有什么难的。”

“你看这是润玉仙赠与我的龙鳞,他说了要是我们有事找他的话,就呼出咒语,到时候他就会出现了。”


“真的,太好了。”
“给你。”

“今天晚上我就不出来了,你们好好聊聊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