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慕灼华也有点看不过去了,便欲盖弥彰的将那张宣纸给抽了起来,然后很快速的将纸握成一团后,又随手仍的远远的,似乎这样就可以掩饰她的字了,做完这一切后,慕灼华还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淡定的又开始在宣纸上写下让人头疼的字了。
“慕小姐,字不是这样写的,你要顺着笔而入,行笔有中锋,收笔要藏锋,要欲左先右,要避免浮华。”贺墨的话都在耳边,呼吸扑洒在她的耳侧,引得慕灼华微微一缩脖子,正准备转头,却被贺墨阻止,“我带着你写,好好看着。”说完,慕灼华握笔的手被上覆上了一只大手,同时,便感到有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向他的鼻子扑袭而来,虽然这样确实让慕灼华写字有了一些感觉,但是着实让她感到别扭,正准备让身后人放手时,门外头去想起了一个声音。
慕灼华一惊,赶紧挣开贺墨的手,贺墨看见自己空落落的手心,低头微微握了握,才抬头道:“少爷,老爷在家等你呢。”一旁挣脱的慕灼华听见外面人这样说,便道:“那你先走吧,我自己在这里练。”贺墨倒是没有说话,看了她一眼后,才道:“虽然我不太相信你的话,但是现在看在我们是同窗的份上,就勉强相信吧。”“呵呵”慕灼华冷笑两声,就自顾自的去练字了,直接将贺墨给忽视了。
这弄的贺墨觉得自己才是学生,自己才是来学写字的,算了。贺墨走后,慕灼华像是在意自己怄气一般,一练就是两个时辰,这要是被贺墨知道了,准保说真的是老天开了眼。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他们已经同框半年了,经过这半年的相处,木桌华锐喝么有了新的阵势,没想到贺墨这人看起来装模作样的,没想到真有几把刷子,凡是夫子教过的东西,他都可以学的很好,偏偏同样是上课下课,他却可以把事情完成的很好,而慕灼华自已,想想真是让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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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和沈容时,看着空中那人满脸都是充满着回忆,却又透露着悲伤,此时她回忆了这,却声目泪下,似是感叹这世间的不公,花辞她听了这一大串故事,还是充满了迷茫,她不由得问:“那前辈,这故事后面怎么样了?还有,故事中的叶蓁应该就是我阿娘吧,那慕灼华就是前辈你吗?可是…”“很疑惑吧,明明我和贺墨才是情意相投的那一对,却为何到最后变成了叶蓁,说到这种事,只觉得是人生中最可笑的。”空中的冷笑着说完,似乎在嘲讽这一段让人不觉得可笑的爱情。
“究竟是怎么回事?”花辞着急的大声道,空中那人,突然转化了眼神,变得狠历起来,“想知道?”这语气中透露着无尽的咬牙切齿和可笑,花辞重重的点了点头,“就是你现在看起来仁慈的叶蓁,当时她对我可不是如此的仁慈。”这话一说出来,似乎冲击力实在太大,花辞直接踉跄的倒退了。“不,不可能,我,我阿娘不是这种人。”这话虽然说出来了,但是却那么的无力,花子苍白着一张脸,不可置信的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