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贺墨话没有说出来,慕灼华就已经走到别处了,他只好微叹一口气,然后追上去道:“你坐这么远,我不好监督啊!”本意是让慕灼华坐回他旁边的位置,没想到慕灼华却道:“那行吧,那我勉强坐离你近点的位置吧!”这可让贺墨吃了一个哑巴亏,他在心里郁闷了一会,想起毕竟是自己的原因,所以只好又退让了一步道:“你要做我旁边的话,我就给你夫子留的作业。”很明显,慕灼华心中有些微动,但是想起对方毕竟是他爹的暗线,万一这只是他的一个计谋怎么办?
她要是同意了,贺墨就会向他爹告状,到时她岂不是要完?于是她瞬间警惕地问道:“你这么好?那你还为什么还要做我爹的暗线?”“受人之托,我这也是推脱不了,放心,我竟然说出这种话,就不会像尊父告状。所以你到底愿不愿意和我做同窗?”听完了这番话,慕灼华怀疑的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番贺墨,才道:“看你竟然如此想让我当你的同窗,那我便勉为其难吧!”看着慕灼华这一副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贺墨嘴角微微勾起,不过只是一瞬间,周围人都没有看见这脸惊讶的一幕。
就这样,二人坐在了一起,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慕小姐,跟上来。我在这边有一座院楼,以后就将作业放在那边,然后有我给你完成。”“那就好,我从小就不喜欢上夫子的课,而且不爱写功课,刚好你可以解决啦,我会陪着你的。”就是这样一句话,慕灼华随口就出来了,话出之后,才察觉到不对劲,可惜说出的话。,就像泼出的水,不可能再收回了,“好啊!”贺墨眼神紧紧地看着慕灼华,慕灼华就感觉那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好笑,本就心虚的慕灼华也不敢说些什么,只好回避了他的眼神,先走进贺墨刚刚指得那个庭院。
这院子显然不是一时就落成的,院中的景致极佳,各种奇花异草,院中竟还有活水,看来是专门引来的,这水中偶有几根残藕,竟给这郁郁葱葱的庭院之中带来了几分苍凉,使这庭院之中的美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平衡,“你这里不错呀!”慕灼华不惜赞美的说道,“和你家比,那就相差甚远了!那边就是书房,把作业放在那里就可以了。”贺墨指了指书房的方向,慕灼华顺着贺墨值得方向看去,只看房子前面几颗墨竹,为这这个房子都增添了几分文学色彩。
“你来写一下你的字迹 ,我没有见过你写过的文章,所以不知道你的字迹,你写过之后我才能模仿,不然会被夫子察觉出来的。”贺墨一边说一边将笔墨纸砚摆好,就等慕灼华在纸上,写下她的字迹了,过程中,慕灼华就像一个无事人一样,等贺墨摆好了,还装模作样的扫视了一番翻,仿佛摆的不到位,还不想写的样子,这把一旁的贺墨看的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