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噢,对,赶紧出找其他的道士!我…我先走了…”花辞就像喝酒了一样,讲话都颠三倒四的,说完就准备离开,沈容时却道:“你让你那待卫去找其他道士,你先回去,我也一并跟着。”“我好歹也是我爹的儿子,就算我不学,这些年,我耳目需染的,也还是懂得一些的。让我去不会给你填乱的。”沈容时似乎看见花辞眉目之间的疑惑,便轻声解释道。
花辞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招招头让那侍卫赶紧去找,而她自已却快步向贺府走去,沈容时伴随左右,看着花辞满脸的着急,沈容时却低头若有所思,“贺府是不是招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又或者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沈容时就像他爹一样,遇到了这种事,第一还是从事情的原本查起,第二才是从身边人查起。“我也不是很清楚。”花辞不是从小就在贺府长大,对于贺府的事情她也是从阿娘或者贺玄那里知道一些,真正的起源和发展花辞她也很好奇。
两人都是一脸的沉重,“啊~好痛!”沈容时只觉旁边人身影一闪,转眼花辞就到了地上,看着花辞双手捂着脚踝,脸上是强忍着疼痛的表情,便转身蹲了下来,花辞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片精绣着暗纹的衣服飘过,转眼便是同色系的后背出现在眼边,“你~”话还说完,就被另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断,“快点上来,我脚都蹲麻了。”
“你活该,哼~”虽然嘴上逞强的花辞,身体却诚实的趴了上去 ,趴上的一瞬间,花辞的鼻子就被沉木的味道所堵住,“你一个人大男人还用香膏,丢不丢人啊!”花辞在后背趴着实在舒服,便开始找话聊,这一开口……“有吗?我没用过,可能是下人洗衣服过后用香薰薰过。”“哦,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呢。”“呵~你想这么多,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把你扔下去~”沈容时脸上充满坏意,还特意摇晃几下胳膊。
“你休想!”花辞一下子搂紧了沈容时的脖子,“咳咳,你谋杀啊!”沈容时从嗓子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来,“是你先准备把我扔下去的!”花辞理直气壮的道。“行行行,我的错,你轻点搂。”不用看,花辞都知道此时沈容时的表情,毕竟连他的声音都是掩饰不住的调笑。“呵,我偏要使劲的搂。”花辞咬牙切齿的道。
“我们都到贺府了,你快把我放下。”花辞看着旁边走过的下人都要看他们好几眼,搞得花辞都不好意思了,一直在沈容时耳边叫唤着,“怎么,用完就准备扔掉。”沈容时着实受不了了,花辞每说一句话 ,微微吐出气息奄奄的在耳边弥绕,“切~你爱背就背。”花辞想着,反正下人又不认识沈容时,到时在随便编个理由不就行了。“沈容时,你耳朵怎么红了,是不是我太重了,不对,肯定是你不行。”花辞自在的在沈容时背在念念叨叨,“你……”沈容时正准备教训一下某人,却被被某人的一声阿爹给打断了,这弄得沈容时好不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