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元节过去已有几日,叶蓁为了防止在出现那日情行,便每隔两日带花辞去街上逛一逛,这在所难免的,当然要去顺便帮花辞做两套衣服了,可叶蓁想起自己以前从给贺玄父亲做的衣服,虽然当时…
当时,叶蓁刚与贺墨成亲,虽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两人还是在时光的牵线下,还是终于动心了,叶蓁就像一个刚刚萌动的少女一样,每天都想为对方做些什么,这想来想去,便把主意打到了做衣服上去,叶蓁还特意请了做衣服的衣娘来教她,只看衣娘在衣服上秀的那叫一个龙飞凤舞,轮到叶蓁时,每一针都要经过衣娘的指导下才敢下手,但就这样秀出来的歪七竖八的,感觉整个衣服都透露着歪风邪气,再看看衣娘秀的,丝线排列整齐,暗文栩栩如生。
叶蓁也只能安慰自己道:我这是学第一次,以后会越来越好的。之后的之后,叶蓁每次将自己的手指扎的千疮百孔,但也无济于事,所受的苦一样也没有少,每天也坚持的去练习,但始终没有显著的成效,连着著名的衣娘都无计可施,这衣娘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做衣服的痛苦。甚至都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贪图银子了。
就在衣娘将要崩溃时,叶蓁终于将人生中的第一件衣服给做了出来,说是衣服,还不如说是几件不拼凑起来的,而且那衣服长短不一的,想必是叶蓁当时并未仔细比对吧,才导致如此模样,衣娘对的这一件不算衣服的衣服开始睁眼说瞎话了:“啊~叶夫人,你第一次做衣服就做得如此之好,比我第一次做的衣服时可强多了~叶夫人,您看您这已经学成,那在下就功成身退。”这衣娘讲话时都不敢看那件衣服,生怕煞了自己的眼,闪了自己的舌头。
叶蓁当时哪听得出这是恭维话呀,就真的以为自己这件衣服做的不错,别信心满满的说道:“那是,当年我可是第一才女,像这种简单的事情,一看就学会了。”这人有了自信吧,就喜欢吹捧自己,这不,叶蓁就开始他的表演了,衣服嘛,叶蓁还特意用布包好,就等贺墨回来给她一个惊喜了,这可把叶蓁激动的,连午饭都没有吃,只坐在中堂之中,静静的等着贺墨归来,好叫他试上一试。
叶蓁想到这段往事,不由扶额摇了摇头,为了不再出现那时的囧事,叶蓁还是直接在店里订了成衣,做好后掌柜的会派人将成衣送到府中 ,花辞看叶蓁一下就为自己定了十几件成衣,便开口道:“阿娘,你做这么多,我也穿不过来呀!”“没关系,女孩子有几件衣服不很正常嘛~更何况我们贺府也不差这点 ,小花辞,你就不用担心了。”叶蓁慈爱的看着花辞道。
后续……
贺墨回来后,知道了事情原末,便迫不及待的的将布打开,如果说,打开之前是像是走在春天的温柔中的话,打开之后就是冬日刺骨的寒冷。打开之后贺墨的眼睛就紧紧的盯着这件衣服,手开始颤颤巍巍的将衣服举起,在旁的叶蓁看见贺墨颤抖的样子还以为贺墨是因为太过激动,一时不能自已,这可让叶蓁心中立马骄傲起来了,如果有尾巴的话,恐怕早已翘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