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来时并未拿花灯,花辞只好在街旁又买了一盏,他们本就是即性出来逛一逛,根本没有想到要把花灯带着,花辞有些后悔,毕竟既没有把叶蓁母亲和自己一起做的花灯拿着,而且自己猜中的花灯也没有带出来,以至于现在随手在街旁买了一盏没有任何意义的花灯,感觉甚是敷衍,希望她的母亲和父亲不会介意。
花辞蹲在湖边,小心翼翼的将花灯放在湖面上,轻轻地一片便随着流水飘远了,满满的祝福希望能飘到远方,放完花灯,花辞就垂着眼眸静静的在沈容时后面跟着,沈容时知道花辞心情从放完花灯后便不怎么开心了,但是他也猜不好,只好偶尔用余光看一下后面的花辞,刻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以便花辞又迷路了。
“沈容时,快给我带贺府的路了,我再不回去,阿爹阿娘就要派人来找我了,我都消失一晚上了。”花辞想起刚刚迷路时的情景,就觉得这完全就怪贺玄,勾起了自己的好奇心,偏偏还边走边说,结果不就走快了一点,在一转头人就没了,要不是贺玄,就不会如此了,她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贺玄。“这正是回贺府的路,花小姐~”
沈容时挑挑眉,这挑眉倒不似像在调戏,倒像是在嘲笑花辞的智商 ,花辞冷笑两声道:“沈先生,你是眼睛抽筋了吗?”沈容时此时都想一口老血喷出来,不过是惊讶于她的路痴罢了,既然如此嘲讽于他,真是睚眦必报。花辞看着他那想说而又说不出来的样子,心中顿时像是出了一口恶气那样舒服,谁让他一见面就嘲讽她,她可是一直记在心中。
记得小时候自己扎了两个小花苞,小时候难免喜欢好看的东西,每次出门都要精心打扮,今天自己扎的这两个小花苞,可是求了母亲很久呢,可这天心难测,竟然让一个小毛孩儿,将自己这精心扎了两个小花苞给抓烂了,都是小朋友,哪懂的谁让谁?花辞看见地上本扎在头发上的粉色绳子,气的立马脾气就上来了,上去就抓人家的头发。后来,她每次见到这个小孩,都会记起她被弄乱的头发,一直耿耿于怀!
两人一前一后的,终于从热闹的街市,来到了贺府,“花小姐,这便是贺府了。”不知是不是沈容时故意的,明知道花辞肯定认得贺府的大门,却偏偏还要这样说道,花辞当然不甘于下风,“时辰已晚,想必沈先生也没有准备薄礼,就不必进去了吧?”沈容时原本微笑的唇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下,“我本来也不打算进去,既如此,那沈某人就先行一步了。”沈容时挥挥袖子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切~”花辞不优雅的在贺府门口翻了翻白眼,然后也是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进门,贺府中竟一反往常的很是平静,花辞正感到疑惑,加快脚步进入中堂,就看见叶蓁一人坐在椅子上,手撑着头揉蹙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