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是属于本来就是银两不多,是省的又省,而贺玄虽很有钱,但是被劫匪一扫而空后,现在两人就是身无分文,只能苦中作乐,“我说贺兄啊,你们黑水城还有多远?”“这~”贺玄不好意思的挠挠脸,“你该不会不知道吧?”花瓷看他那模样,惊讶的问道。“我这不是以前出门都有人带领着嘛?这是第一次,结果就遇到这种事,我能有什么办法?”贺玄无奈的道。
“你!那你不早说!”花辞气的两手叉腰对贺玄喊道,“早说和晚说有什么区别吗?”贺玄毫不在意的回答道。“……”花辞已经被气到无话可说了,“难道你不知道如果方向走错的话?就等于白走嘛?到时我们还是要把走过的路再走一遍,你好好看一看,我们现在的情况好不好?”花辞有气无力地说着。
“是这样吗?”贺玄拍了拍脑袋,“你不早说,我这第一次出门,我也不知道啊!”贺玄努力的在旁边为自己辩解着,“我不想和你这个人争论。”花辞大步向前走去,看看附近是否有人家能否问一问,黑水城到底在何方向?总不能一直听某人的一面之词吧?二人盲然走了很久,终于见到一个头戴蓑笠的人站在一面竹船上,如果有什么词语来形容这两位的话,就是如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很久的人,突然看见了水源一般,就是那样单纯的开心。
头戴蓑笠的人说还好问的是他,因为他常年行走水路,去的地方很多,才知道黑水城的那地方,要是问的别人,恐怕都不知道,二千恩万谢后,朝行船的人所指的方向出发了,有一个方向之后,花辞总算把心放在肚子里了,这路上难免会遇到肚子饿这种情况,虽然有客栈,但二人两袖清风,(表面意思)就只能做做乞丐了。
贺玄肯定是不愿意的,人家毕竟是一个高贵的公子哥,怎么可能低下他那高贵的身份来做这种低贱的事情呢,但是人嘛,之所以为人就是什么都能干的出来。刚开始花辞就一人在街道的墙壁边蹲着乞讨,反正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练,花辞的脸皮已经是极厚了。每次讨到东西之后,花辞也不会对贺玄说什么,就是淡淡的将东西分给他一半。
久而久之,贺玄也着实不太好意思,他也不能一直当花辞的累赘啊,都说读书人不受嗟来之食,而自己连读书人都不算,怎能一直这样下去,这天,贺玄终于还是屈服了,和花辞蹲在一起,可能最开始的一句话是最难的,但是喊出第一句后,第二句第三句,越喊越自信。
二人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黑水城,来到了贺玄的地方之后,就是不一样,贺玄走路都有底气了,虽然两人现在这副样子着实让人看着不堪入目,但是贺玄可没有这种想法,他就顶着他那副“花猫脸”,和左邻右舍的邻居们打招呼,花辞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整个过程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