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丰腴的身体,现在打眼一看,却感觉十分的瘦削,陪伴花辞十几年的父母,花辞怎会不知道父亲的身体。花辞只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闭着眼睛努力的赚钱,希望能够挽救这样困苦的日子!随着花夫人的病情越拖越久,周围的乞丐们也越来越不耐烦,即使花辞和父亲再三乞求,也得不到短暂的安宁。
这天,周围乞丐们还是受不了了,他们一行人踢得踢,扔得扔,这些天捡的一些东西,好不容易组织了一个家,可是就这短短的几刻钟,就遍地狼藉了,花老爷用着他那年迈的身子努力的阻止这一切:“求求你们了,不要再砸了,我们搬走!求求你们了。”花老爷拿着一个乞丐的腿低低的的请求着。
“把你的脏手拿开!”明明同为乞丐,可是这个被拉着的乞丐却这样说道,这乞丐猛地将自己腿收回,花老爷反应不及,直接扑在了地上,花老爷绝望的的摇了摇头:“你们这群畜牲,你们不得好死!”“哟~老头子,你说谁是畜牲呢?谁是畜牲,啊!(狠狠一脚)”乞丐面目狰狞,甚至还动上脚了。
“呵~你也配骂我老子!”乞丐粗声粗气的讲完之后还呸了一声,仿佛是碰了什么极恶心的东西一样,而花老爷经历如此毒打,躺在地上抽搐着,双手紧紧的捂着肚子,旁边的花夫人则因为病痛,完全无力反抗,她只能无声的哭泣,冷静的接受这一切,她就像一个旁外人看着他人的施暴。
花夫人眼泪溢满眼眶,却仰望天空,朦胧的眼眸中,透露着绝望,天气越发的冷了,在这冰天雪地之中,花老爷和花夫人手牵手一起观赏这美丽的雪景。花辞回来时就是这一副场景,她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和不远处靠在角落坐在一起的父母,花辞慢慢的走过去,仿佛这是人生中最长的路,手颤颤巍巍的放在了鼻翼下面,原来早已没了声息了。。
花辞开始慢慢的低笑起来,笑着笑着,慢慢的就变成了仰天大笑,笑得撕心裂肺,笑得肝肠寸断,雪下的急了,纷纷扬扬的,都看不清远处的景色了,雪中只剩下一个雪人,接着那雪人似乎因堆砌的问题,倒在了的地上,唐钰期回来看见已经被雪掩埋住大半的这熟悉的东西,明白肯定是出事了,连忙跑去,就看到晕倒在地的花辞和墙边的花夫人和花老爷。
唐钰期查看一番后,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段时间,他也算是有点人脉,找人将花辞父母好生安葬以后,又找个客栈安顿下来,给花辞看过大夫之后,在做打算吧!唐钰期是这样想着,大夫给花辞诊脉之后道:“这女子也着实不易啊!操劳过度,恐怕长时间没有吃饱过,导致身体虚弱,现在又是悲伤过度,急火攻心,病情还是复杂!”
“恐怕…”大夫摇摇头,唐钰期不敢相信明明前几天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一个人儿,还说过一定要让父亲和母亲过上以前的好日子,可转眼之间,大夫就说可能马上就不行了,这让唐钰期怎么相信呢?他紧紧抓住大夫的双肩,摇晃着大喊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给我就醒她!听到没有?不然你的小命不保!”
唐钰期又是威胁又是哄骗的,那是他少年唯一帮过他的人呐?不能让他还没有报答,就让他年少的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