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郎这三天打了无数个电话给林宛笙,刚开始只是不接,后来便是挂断。而这回得等了大概一分钟,电话才被接起。
这也不能怪林宛笙,毕竟刚开始她太疼了,根本连电话铃声都听不见。而后来便是疼的手指颤抖,老是按错。也只有这一回。才颤抖着嗯对接起。

你可总算是接电话了,怎么这几天老是不接?

抱歉,痛的没有力气,他怎么样了?身体怎么样了,恢复的怎么样,大夫怎么说?
杨九郎真不知道打这些电话意义为和,到底是为了张云雷还是为了关心林宛笙,他心里那口气都不知道要为谁发。

你若关心他,为什么不给他打个电话?他等你的电话等了三天,你知道吗?
林宛笙倒是没想到短短三天,杨九郎会是这个态度。疼的颤抖的嘴唇。只是抿了抿,然后轻轻的说出。

我也不想的,我的手能接电话都是问题,更何况将电话打出去了。你能告诉我他的情况吗?
杨九郎莫名有一种报复了的快感,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报复谁。

他不好,一点儿也不好。身体疼,还老想爬着去找你。双腿粉碎性骨折,竟然还能从床上摔下去,你说他得用了多大力气?一天念叨你八回,但是今天倒是稀奇。都中午了还没念到你,真不知道他心里发生了什么。
林宛笙没有听到后面半句,应该说她都没有心情听后面了。身体疼,怎么还会疼呢?她不是为他疼了3/4了吗?

他身体有多疼?粉碎性骨折会好的吧?你把电话拿给他,他在哪?他睡觉呢吗?我想跟他说说话。
一定会好的,还记得上一辈子也是粉碎性骨骨折,刚开始坐着轮椅后边儿不是也能站起来吗?对,没事儿,一定会好的。
林宛笙还在心里措辞想着一会儿,要跟张云雷说些什么,最起码得安慰安慰他吧,虽然不能把原话全说了,但是说些安慰的话,总归也能消除他心里这些消极情绪,更有利于身体的康复吧。
但是杨九郎就根本没想把电话给张云雷听,他看着张天雷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的模样,但还是支楞着耳朵,仔细听他这边打电话的声音,叹了生气,便拿着电话上了走廊。

他睡着了,最近总是给他打些助眠的药。毕竟睡觉有利于恢复身体呀。
林宛笙也是认同这句话,睡觉总比醒着要少疼些吧。

那你让他好好休息,等他醒,你在给我打几遍电话,我一定尽量接。行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杨九郎的态度变了,从刚开始仿佛无限信任她变成现在如此默然。到底这三天发生了什么?

好,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告诉你的。你也好好休息。
杨九郎回到屋中坐下,过了半天,张云雷才装作自然的模样问道。

刚刚打电话的是谁呀?你怎么出去听的?

哦,是师傅,我怕打扰你休息,没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