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醒来时周围都是机器声音,睁开眼,四面逼仄,一瞬间不知道在哪里。在何方,她记得自己已经死了。梧桐叶干枯的落在地上。下着雨,她一个人,说不尽的凄凉,无儿无女,无钱无势,无人爱,无人关心,或许尸骨都要像她一样一直流浪,可这又能怎样呢?
她错了一步后就步步都错了,明明知道错了,为什么还会这样?我们都把自己想象得无比理智。其实很多时候,人不过是一只动物。讨厌重复,可是永远都在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