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

蓝曦臣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金光瑶继续说道：“我知道，忘机和魏公子对我有诸多误解，但是……他们看到的，并非全部真相。”

　　屏风后，魏无羡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这家伙，还真会装。”

　　蓝忘机则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阿瑶，”蓝曦臣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有些事情，不是靠言语就能解释清楚的。”

　　金光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急忙说道：“二哥，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

　　“证明？”蓝曦臣淡淡地重复了一遍，“你要如何证明？”

　　金光瑶沉默了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二哥，我知道你一直在调查那些事情的真相。我愿意协助你，将所有的事情都查个水落石出。”

　　蓝曦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即回应。寒室内，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二哥，我知道你心里有疑虑，但是请你相信我的诚意。”金光瑶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蓝曦臣缓缓开口：“阿瑶，你我相识多年，我自然是希望相信你的。但……”他话锋一转，“事关重大，我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就下定论。”

　　金光瑶的脸色微微一白，他知道，蓝曦臣并没有完全相信他。

　　“二哥，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金光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蓝曦臣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阿瑶，你可知，我为何要调查这些事情？”

　　金光瑶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二哥是为了查明真相，还大哥人一个公道。”

　　“没错。”蓝曦臣点了点头，“但更重要的，是为了守护我心中的道义。”

　　他看着金光瑶，眼神坚定而锐利：“阿瑶，我希望你也能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道义。”

　　金光瑶的身体微微一颤，他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复杂情绪。他知道，蓝曦臣口中的“道义”，不仅仅是指聂明玦之死，还包括了那些被掩盖的、见不得光的秘密。

　　“二哥……”金光瑶的声音低不可闻，仿佛在自言自语，“我明白。”

　　屏风后，魏无羡轻轻“啧”了一声，带着几分不屑：“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蓝忘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握着避尘的手紧了紧。

　　寒室内，蓝曦臣静静地看着金光瑶，等待着他的回应。他知道，金光瑶是个聪明人，他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金光瑶抬起头，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看着蓝曦臣，缓缓说道：“二哥，我知道你心中的道义是什么。我也知道，我曾经的确做过一些……不符合道义的事情。”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是，二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苦衷？”蓝曦臣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的，苦衷。”金光瑶深吸一口气，说道，“二哥，我知道你一直认为我是一个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人。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