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看着那碟熟悉的点心,眼睛有些发酸。他记得,前世的自己最爱吃师姐亲手做的莲花酥和莲藕排骨汤,可如今……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酸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金夫人。”
“哼,你最近过得挺美的的啊!真是走到哪里都能惹出事端,也不知收敛!”江澄冷着脸大步走过来,语气中满是嘲讽,还狠狠地瞪了魏无羡一眼。
魏无羡刚被江厌离暖到,这会又被江澄给气笑了,心想:江澄这别扭性子,还真是到哪儿都一样!他也不甘示弱,翻了个白眼,刚想怼回去,却被蓝忘机轻轻拉了一下衣袖。
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只见他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魏无羡撇了撇嘴,心想:算了,看在蓝湛的面子上,不跟江澄一般见识。他转头继续对付那碟莲花酥,只是这味道,似乎和记忆中有些不同了。“阿姐,你在这儿干嘛?没得碍人眼,走,去我那边坐坐。”说完拽着江厌离走了。魏无羡苦笑了一下,蓝忘机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
宴会气氛渐入佳境,歌舞升平,觥筹交错。魏无羡趁人不注意,从怀中掏出几个小纸人,朝蓝忘机眨了眨眼。
“蓝湛,帮我掩护,我去去就来。”
蓝忘机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担忧:“小心。”
魏无羡嘿嘿一笑,将其中一个小纸人抛向空中,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小纸人迎风便长,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神态与魏无羡一般无二的小纸片。
纸人羡绕着蓝忘机转了几圈,顺着胳膊爬到蓝忘机的肩膀上,最后抓着头发爬到头顶上,伸手抓了抓抹额,又捏了捏蓝忘机的脸颊,嬉皮笑脸地说:“放心,我可是夷陵老祖,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蓝忘机看着眼前这个活灵活现的纸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还是忍不住提醒道:“魏婴,别闹,纸人脆弱,元神附着其上,一旦受损,元神也会遭受重创。你一定要小心。”
“知道啦知道啦,啰嗦。”纸人羡做了个鬼脸,飘飘然地向人群中飞去,只留下魏无羡的本体,还坐在蓝忘机身边,假装认真地…吃点心。
夜色如墨,笼罩着金麟台。
纸人羡借着夜幕的掩护,轻盈地穿梭在回廊亭阁之间,如同一缕幽魂。
“金光瑶,你这老狐狸,会将秘密藏在哪里呢?”纸人羡自言自语,声音细若蚊蚋,消散在风中。
金麟台守卫众多,明哨暗哨交织。纸人羡身形纤薄,时而贴墙滑行,时而附于屋檐之下,将那些巡逻的修士远远甩在身后。
“哼,就凭这些酒囊饭袋也想拦住我夷陵老祖?”纸人羡撇了撇嘴,神情中满是不屑。
绕过几处假山,穿过一片竹林,金光瑶的寝殿遥遥在望。
纸人羡停下脚步,隐匿在一丛花木之后。他抬眼望去,只见寝殿周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显然设有禁制。
“雕虫小技。”纸人羡冷笑一声。他绕着寝殿缓缓移动,指尖轻触那层光晕,细细感知着禁制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