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怎么会忘？”金光瑶立刻反驳，语气带着委屈，像是被误解。“赤峰尊乃我义兄，他的死，瑶一直铭记于心，不敢忘怀。”

“哦？是吗？”魏无羡拉长声音，尾音上挑，玩味更浓。

　　“我还以为仙督忘了呢。毕竟，这说法，今日听来，似乎有些出入。”

金光瑶心头一跳，面上笑容却维持着。“莫公子说笑了，瑶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

“那可否请仙督，再细致说说，当日情形？”蓝忘机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

金光瑶看向蓝忘机，对方眼神平静，毫无波澜，却让他感到芒刺在背。“自然可以。”

　　他定了定神，开始回忆。“赤峰尊出事那晚，我正在处理公务，忽闻一声巨响，赶到现场，便看到……便看到赤峰尊已经……”

他声音哽咽，像是难以启齿，袖在宽袍下的手却紧紧攥成拳。“当时场面，惨不忍睹。就连聂怀桑都差点惨遭毒手，瑶虽尽力抢救，却……却无力回天。”

“仙督真是尽力了。”魏无羡语气听不出是赞扬还是嘲讽。

　　“只是，仙督方才所言，赤峰尊是走火入魔？”

金光瑶一愣，随即点头。“不错。当时情况危急，赤峰尊周身戾气缠绕，确是走火入魔之状。聂怀桑当时也是在场的。”

“走火入魔？”魏无羡重复这四个字，意味深长。“可我听闻，聂氏刀法霸道刚猛，极难走火入魔。除非……”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金光瑶，又转向在座众人。“除非，是有人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大厅内，气氛骤然紧张。众修士面面相觑，眼神中带着探寻和怀疑。

金光瑶脸色微变，随即苦笑一声。“莫公子说笑了，谁敢在赤峰尊身上做手脚？何况，当时赤峰尊在金麟台，戒备森严，外人根本无法靠近。”

“仙督说的是。”魏无羡点头，表示赞同。“外人是无法靠近，但内人呢？”

“内人？”金光瑶眉梢一挑，似是不解。“莫公子所指何人？”

魏无羡笑意更深，目光直视金光瑶。“仙督觉得呢？”

金光瑶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玄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误会。但事关赤峰尊之死，还请慎言。”

“慎言？”魏无羡反问，声音陡然拔高。“人命关天，真相不明，仙督却要我慎言？难道在仙督眼中，赤峰尊的性命，还不如你的名声重要？”

“莫要再说！”蓝忘机低声制止魏无羡继续逼问。

魏无羡却并未停下，反而看向蓝忘机，语气带着一丝挑衅。“含光君，你觉得，我说的，可有道理？”

蓝忘机沉默不语，只是眼神更加锐利，紧盯着金光瑶。

金光瑶被两人一唱一和，逼得有些喘不过气。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转移话题。“诸位，赤峰尊的死，确实疑点重重。为了查明真相，我金麟台，愿意公开所有与赤峰尊之死相关的卷宗，供诸位查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