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思追与金凌的交谈声隐隐传来。金凌双手抱胸,一脸愤懑,大声道:“哼,聂明玦的事情很是诡异,可能真的是夷陵老祖做的,他向来行事不计后果,还有莫玄羽也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我们金麟台多好?偏偏喜欢跟着含光君到处跑,弄的名声越来越臭。搞得我的抬不起头来!”
蓝思追却轻轻摇头,目光坚定,反驳道:“金凌公子,此言差矣!赤峰尊出事的时候,魏前辈早已不知所踪多年,怎能将这罪名强加于他?世人皆知他曾修习诡道,可据我所知,他本性善良,断不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金公子,你不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传言,就将所有罪责都推到魏前辈身上!”
蓝景仪也帮腔道:“我说金大小姐,你又吃错什么药了?喷完夷陵老祖又喷莫玄羽,他们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再说了,莫玄羽天天和我们在一起,他虽嘴碎了一点,可是天真善良,可没你说的那么不堪,还有,我觉得他与你们金氏没有半点关系,根本不像你们金氏的人,倒是很像我们蓝氏的人!”
“怎么和我们金氏没关系了,他说起来还是我小叔叔呢?” 金凌不服气地反驳。
“你问问他,他答应吗?” 蓝景仪挑衅地看着金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气氛逐渐剑拔弩张。金凌被思追的话激怒,脸涨得通红,正欲发作,忽然瞥见蓝忘机下楼的身影。刹那间,店内众人如惊弓之鸟,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蓝忘机仿若未觉众人的异样,径直走到柜台前,声音低沉却清晰:“掌柜的,来一壶酒。”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众人皆知蓝氏家规森严,禁酒甚严,而蓝忘机更是向来恪守清规,如今竟主动要酒,怎能不让人瞠目结舌?这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稀奇!
掌柜的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连忙应道:“好嘞,客官稍等!”他手脚麻利地取来一壶酒,放在蓝忘机面前,还贴心地附赠了两个酒杯。
蓝景仪惊得嘴巴都张成了“O”型,好像很想说点什么,却被蓝思追眼疾手快地塞了一只鸡腿堵住了他的嘴。蓝思追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噤声,别在这个时候说错话。
与此同时,静室内的魏无羡见蓝忘机出去了,以为他是找思追他们去交代事情去了,于是感到百无聊赖,在房内来回踱步。
良久,他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想透透气。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却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吊在窗外,正是温宁。温宁面色苍白,一双眼睛在发丝间眨巴眨巴,像极了话本里描述的吊死鬼,模样有些吓人。
“魏公子!”温宁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欣喜。
魏无羡虽被吓了一跳,但看清是温宁后,无奈地笑了笑:“我说温宁啊,你这是鬼将军做够了,要做吊死鬼啊?大晚上的,你这是要吓死谁啊?”正说着,楼梯处传来脚步声,魏无羡耳尖,听着是蓝忘机的脚步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慌,他忙向温宁使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