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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约会(完)

痕迹之醉挽清风

几人离开郎云家,车上监视的两个人很疑惑

郭巴
郭巴

这……又是什么情况?

——

廖岩
廖岩

我竟然忽略了你的眼睛,眼脉络膜黑色素瘤。

姜雨薇

眼脉络黑色素瘤是一种非常严重的恶性肿瘤,而且发展极快,从视网膜一直到大脑枕叶皮质的视觉通路上,发生了病变,又会在视野中出现相映的缺损。

姜雨薇
贾丁
贾丁

什么意思?一句没听懂。

梁麦琦
梁麦琦

说通俗点就是快瞎了。

——

龙套
龙套

初诊时间是两个月之前,其实他发现的比较早,还没有转移。但不幸的是,他的双眼都发生了病变,不愿意接受手术治疗的方案。

陆小瞳
陆小瞳

如果他接受手术,他会怎么样?

龙套
龙套

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摘除眼球,他不能接受双目失明的后果。

陆小瞳
陆小瞳

他如果不接受治疗,他最多能活多久?

龙套
龙套

最快半年吧。

——

龙套
龙套

也就是说我怎么样都会失去他。不过现在这是提前了半年甚至更短。

龙套
龙套

他凭什么放弃治疗,他凭什么不告诉我,凭什么他说放弃就放弃,他凭什么?

——

贾丁
贾丁

如果是两个月之前确诊的,那刚好和创作黑暗系列的时间相同。他料定了自己只能在黑暗和失明中选择他选择了死亡,并决定完成他一生中最特别的作品。他又有了新的灵感,他利用自己的化学知识混合了一种特殊的荧光剂,于是创作了更为独特的黑暗系列作品,更准确的说,应该叫黑暗之眼系列来纪念自己的生命。他进入画室的时候,不让自己的妻子进入,自己戴好手套,围好围裙,不会将荧光剂带到画室之外的任何地方,尽管这样还是不避免不了一些荧光粉和颜料掉落在自己的裤腿和袖口上,因此郎云的衣服上还有这种合成的荧光剂。

姜雨薇

而这种合成的荧光剂很难用清水洗掉,所以凶手一定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才会在黑暗约会当中把荧光剂作为定位杀人的方法。

姜雨薇

监视的两人回来了

郭巴
郭巴

感谢您把我们换回来。

贾丁
贾丁

回来就好说说吧,郎云的妻子有什么动态?

郭巴
郭巴

她在画前大概坐了两个小时。

蒋子楠
蒋子楠

准确的说是2小时18分钟。

廖岩
廖岩

他有没有碰过画?

蒋子楠
蒋子楠

她好像害怕那些画。

梁麦琦
梁麦琦

害怕还是敬畏啊?

蒋子楠
蒋子楠

敬畏吧!

——

龙套
龙套

猜猜怎么着?郎云小暗室中的荧光剂和他画中的成分比例是完全一致的。

廖岩
廖岩

和他衣服上的呢?

龙套
龙套

也完全一致啊。

廖岩
廖岩

就说明他平时工作的时候都是带着手套的,这么说来还真是一件他的密室。

龙套
龙套

其实这种荧光剂的制作难度并不高,他也算不上什么化学高手,但是他的价值就在于把这种荧光剂用在油画颜料当中,实在是太美妙了,那种悬浮飘动的感觉,似融非融的动感,那种在特殊光色中产生的……

廖岩
廖岩

(离开)

龙套
龙套

廖岩?

——

陆小瞳
陆小瞳

这两幅画目前在书画平台的估价已达250万~300万。论坛上只提到了黑暗系列,但是似乎没有人知道黑暗系列到底应该有几幅。

姜雨薇

这很正常,画家的死就意味着他的画成了绝版,所以很多人会瞄准这个机会。

姜雨薇
梁麦琦
梁麦琦

现在最关键的是有谁提到过荷鲁斯之眼?

陆小瞳
陆小瞳

绝对没有。

贾丁
贾丁

也就是说这两三万的估价还不包括荧光画的价值。

廖岩
廖岩

郎云死亡的消息有正式新闻报道吗?

陆小瞳
陆小瞳

郎云所有的消息都来自于朋友圈好友发的悼念文字,这些发图悼念的是,郎云曾经的经纪人叫邹洋。

梁麦琦
梁麦琦

曾经的经纪人,也就是说现在不是了。

郭巴
郭巴

这个邹洋我们也调查了。这几年郎云的创作一直很低迷,从五年前开始就不再用经纪人了,关系一直很好,周边调查也没什么问题。

姜雨薇

那郎云的画现在谁做代理?

姜雨薇
陆小瞳
陆小瞳

叫王理,是个非常有名的书画经纪人。

——

龙套
龙套

朋友的朋友的人。圈内的朋友发给我的,我是知道的,很天才的画家,画法诡异,技巧和创意都没问题,就是不出活,不参加画展也不参加拍卖,而且内容上致命的缺点就是不商业。

贾丁
贾丁

你刚才说朋友的朋友叫什么?

龙套
龙套

不知道,这圈里打听人都是人托人,认画不认人,他肯定不是书画圈的人,是搞房地产的,郎云的朋友,是郎云找到的这个人可不可以收购一批他的画,那个人不懂画,我的朋友就托我给他估个价。

贾丁
贾丁

那个人后来买画了没有?

龙套
龙套

那我就不知道了,说实话他要是买了还真赚了,谁会想到郎云他死了呢?而且据说还是死在一个跟黑暗有关的餐厅。

贾丁
贾丁

现在这画值多少钱?

龙套
龙套

至少这个价,300万一张。这样吧,我把我朋友的电话给你们,你们自己问问是谁找的他。

贾丁
贾丁

签个字吧。

——

陆小瞳
陆小瞳

打听郎云画的人是王凡,是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与郎云是十几年的朋友,但据说最近两个人交往淡了,这个王帆这一整个星期都在境外,今天早上10点刚刚入境。

贾丁
贾丁

廖岩,跟我去会会这个王凡。

廖岩
廖岩

好。

——

廖岩
廖岩

队长,你笑什么呀?

贾丁
贾丁

我怎么看着你那么别扭啊?你说我一个堂堂刑警队长,带你一个法医出来,这样勘察现场还可以,这调查取证算怎么回事儿啊?

廖岩
廖岩

你是在暗示我是吗?不用你送了我自己走回去。

贾丁
贾丁

开个玩笑你还当真啦?廖岩,说实话,我带你出来是有大用途。

廖岩
廖岩

我知道。

贾丁
贾丁

用你的观察和分析能力。

贾丁
贾丁

人来了啊。

龙套
龙套

大箱子不用拿,就拿小的。

贾丁
贾丁

一会儿把他给我盯紧了。

——

龙套
龙套

刚下飞机就听说了,说是在一个吃饭的地方。出了什么问题,到底怎么回事啊?

廖岩
廖岩

现在还没办法下结论。

贾丁
贾丁

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什么时候?

龙套
龙套

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在三个月还是四个月以前我记不太清了,当时他到公司找我,说想卖给我几幅画。

廖岩
廖岩

什么画?

龙套
龙套

不知道怎么说呢?乌漆嘛糟的眼睛,总之看上去让人有点瘆的慌。

贾丁
贾丁

你买了?

龙套
龙套

我不买他也卖不出去,我跟他十几年的交情太了解他了,这个人呢自尊心特别强,说白了就是想借钱又开不了这个口,这才拿画说事。

贾丁
贾丁

你买了他几幅画?

龙套
龙套

四福五福还是六福,真想不起来了,我本来也不看重那个,当时我就没想到他会……现在想想吧,谢谢当时买了他那些画。

廖岩
廖岩

(起身)不好意思,你继续说,我只是想参观一下。

龙套
龙套

不管怎么说,总归是个念想吧,警官,郎云当时到底经历了什么?

贾丁
贾丁

现在呢还不好说。

廖岩
廖岩

王先生,你买的那些画,签合同了吧?

龙套
龙套

在他的坚持下,我们象征性的签了。

龙套
龙套

您一直在谈论那些画,郎云的死是不是跟那些画有关系?

贾丁
贾丁

实话跟你说吧,跟那些画还真有关系,那些画怎么说呢?带了点诅咒。

龙套
龙套

什么样的诅咒?你们警察不该相信这些吧。

贾丁
贾丁

对不起,是我用错了词,可能是……毒素,当然我们也不太清楚。

廖岩
廖岩

所以王先生,我们还想看看你买那些画的合同,想看看你是不是那些画的主人,如果是的话,还真是有点麻烦。

龙套
龙套

明白,我马上去找,时间有点长了,我也想不起放哪儿了。其实说实话,当时我真不想要他那些画,我就想赶紧把钱放到他的手里,让他解决他那些燃眉之急。上哪去了?你们要这份合同是有急用,是吧?

两人点头

龙套
龙套

稍等,来一下。

龙套
龙套

你有没有印象,四个月之前有一个画家到我这里签了一份购画合同。

龙套
龙套

有印象。

龙套
龙套

快帮我找一下。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想起来,当时我们签这份合同是一式两份,还有一份在郎云手里,如果你们也需要那份合同的话,可以去他家里找找。

龙套
龙套

找到了王总。

龙套
龙套

就这个我再三的跟他说没必要签什么合同,那钱就算我借给你的有钱就还还不了就算了,可他偏不同意。

龙套
龙套

有人说他是因为生病,还有人说是食物中毒,好多朋友打电话来问我他的死因,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这儿能不能给我透个底?

贾丁
贾丁

等水落石出了,我们自然会向外公布的。

龙套
龙套

那接下来就辛苦你们了,感谢你们。

贾丁
贾丁

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

贾丁
贾丁

诅咒……怎么想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廖岩
廖岩

等着吧,好气还在后头呢。

贾丁
贾丁

盯五个女嫌疑人的几组什么情况?

郭巴
郭巴

没有任何异常,所有通话也在监听中,也没有异常。这几个人都回到了生活的正轨上,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宅的宅。

贾丁
贾丁

接着盯着一刻不能放松,盯王凡那组再给我加一个人,就这样。

贾丁
贾丁

廖岩,你刚才一直看王凡身后那幅画,那画有问题吗?

——

廖岩
廖岩

解剖学最厉害的两个职业,一个是法医,另一个就是画家。从某种意义上说,画家对于人类骨骼肌肉等解剖结构,肉眼透视能力可能会超过法医,法医用刀画家用眼,王凡办公室挂着的那这个女人的背影,极有可能是郎云的妻子。郎云妻子的肩胛骨的形状并不像普通人,这是长期练习芭蕾才能塑造出来的骨骼状态,特别是颈部和髋关节的形态,还有就是后发际线里面隐隐约约有一颗黑痣。

贾丁
贾丁

这个可能只是巧合。

廖岩
廖岩

我还注意到一点,这幅画的右下角用英文写下了画作的名字,背叛。

贾丁
贾丁

谁背叛谁啊?

姜雨薇

这幅画是不是郎云的作品?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这幅画的右下角有画家的名字,写的是Jony,有可能是一个西方不太知名的画家。

廖岩
廖岩

这几天我有研究过郎云十几年的绘画风格,这应该不是他的作品。

贾丁
贾丁

郎云跟他妻子结婚有十周年了吧?如果说这王凡跟郎云的妻子有关系,那你说他的胆儿得多大呀,明目张胆的把这话挂在自己办公室的墙上。

贾丁
贾丁

等会儿咱不是聊黑暗系列的画吗,怎么扯到男女关系上啦?

梁麦琦
梁麦琦

他们三个人跟这话肯定有关联的。

陆小瞳
陆小瞳

汇报两件事啊,廖岩,你让我查的郎云的妻子是认识郎云在先,认识王凡在后,而且这两个人十年间也没有传过任何什么绯闻。

贾丁
贾丁

现在可以提审郎云的妻子啦!

梁麦琦
梁麦琦

现在还太早。

贾丁
贾丁

你怎么老护着她?

梁麦琦
梁麦琦

这不是护着,在我们把证据链找齐之前,这个女人不能审。

贾丁
贾丁

等我们证据链找齐了,还需要审她吗?关键是现在必须给他妻子施加压力,而且我们警察有权利随时询问她。

梁麦琦
梁麦琦

这不是权利的问题,是实际的问题,最佳的时机不是越早越好,很多心理时机需要等待的。

贾丁
贾丁

梁麦琦,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怪呀,你跟郎云的妻子聊过很好多次了吧,那么关键的证人一句关键的话不问。

梁麦琦
梁麦琦

悲伤的五个阶段是……

贾丁
贾丁

我不管什么五个阶段,我就是要快,你知道为了监控黑暗约会当中那五个女嫌疑人,我动了多少警力吗?

姜雨薇

我觉得麦琦说的对啊,关键是现在证据链不足,你审她也审不出什么东西来啊,她也不会说实话的。

姜雨薇
陆小瞳
陆小瞳

汇报第二件事啊,我找到了书画鉴定界一个非常牛的大师,跟他说了这些话隐藏的秘密,我跟他说绝对不告诉任何人,他跟我说这几幅画了未来几年的价值和炒空空间可以高达几千万甚至更高。

贾丁
贾丁

那最大的受益人还是王凡啊,但这个王凡压根就没去过黑暗餐厅。

陆小瞳
陆小瞳

整一个星期都在千里之外。

郭巴
郭巴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贾丁
贾丁

(拍脸)咱还唱上呢?

郭巴
郭巴

对不起,恍惚了。

贾丁
贾丁

睡着啦!

蒋子楠
蒋子楠

我们48小时没睡了。

贾丁
贾丁

赶紧给我滚回家睡觉去。

陆小瞳
陆小瞳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时间被安排演一场意外,你悄然走开。

贾丁
贾丁

我求你们了,祖宗都怪我行不行,以后不让你们加班了,都回家睡觉去,全都魔怔了。

廖岩
廖岩

那幅画王凡是郎云之死最大的受益人,隐藏的感情纠葛,再加上画作归属的利益驱动,这足以促成一场千里之外的委托杀人。

梁麦琦
梁麦琦

还有一点讲不通,王凡不是有合同吗?他为什么不等郎云把这系列画完呢?那样他可以得到更多的钱啊。

廖岩
廖岩

那一定是来不及了。

贾丁
贾丁

那郎云的合同呢?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

姜雨薇

会不会作废啦?还是有新的合同,或者是郎云不想卖画了。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有可能是新的合同的价格对王凡不利,所以王凡派人在黑暗约会中杀了郎云,同时销毁了新合同,而郎云在黑暗约会中离奇死亡,又让画作快速升值。

梁麦琦
梁麦琦

王凡知道这画的秘密吗?

姜雨薇

那就要看衣服上的荧光是不是与王凡有关。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如果有关他一定知道荷鲁斯之眼的秘密,然后演一场意外,然后悄然走开。

梁麦琦
梁麦琦

你有证据吗?

廖岩
廖岩

没有。

梁麦琦
梁麦琦

我也没的。

贾丁
贾丁

都给我回家上床睡觉去。

陆小瞳
陆小瞳

彩蛋呢?

廖岩
廖岩

彩蛋在你这儿,你帮我查一下王凡的真实经济情况,我要知道这几千万对他意味着什么?还要查一下这个合同是不是履行过,按照合约规定,王凡是要支付定金的,他的定金支付过没有什么时候支付的,王凡有没有参与网上黑暗系列作品的炒作?

贾丁
贾丁

我给我回家睡觉去,在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都给我变成正常人。

——

姜雨薇

有牛奶吗?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要多少毫升?

姜雨薇

30ml,谢谢。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我的新发明,两杯卡布奇诺,需要糖吗?

姜雨薇

不了,谢谢。

姜雨薇
姜雨薇

(喝了一口)虽然制作工艺特殊了些,但还是咖啡的味儿。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你昨晚和梁麦琦在做什么手工?

姜雨薇

你怎么知道?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你早上来找我时,双眼结膜干涩充血,右手食指左侧还留着使用镊子的痕迹,手指上还有胶水,发丝之间还有块木屑现在应该还在。

姜雨薇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把宝贵的睡眠时间放在无聊的手工上,这不像你们呀。

姜雨薇

吴大同说,Maggie的童年缺了一个娃娃屋,确实是这样。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吴大同是谁啊?

姜雨薇

(笑而不语)

姜雨薇
姜雨薇

贾丁问Maggie,为什么要护着郎云的妻子?其实她不是护着她,只是很了解这种悲伤的女人,五岁的时候,她父亲就去世了。她父亲是个医生,一直想把她培养成一个神童,所以她从来没有什么娃娃屋,家里没有玩具,只有教具。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你和她那个朋友也聊过她的童年吗?

姜雨薇

(摇头)所以我很奇怪他怎么会那么了解Maggie,八岁的时候,她的母亲带她去了英国,两年之后,她嫁给了继父,特别巧,也是一个医生,不过是个心理医生,所以她后半截童年一直在听他剖析破碎的童年,给她的精神世界带来的影响,她不过是他的一个标本,一个精神标本。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所以之后她就学了心理医生。

姜雨薇

能抵抗他这种精神暴力的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变得比他更强大。

姜雨薇
姜雨薇

你这有冰的饮料吗?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示意)

姜雨薇

(拿饮料)

姜雨薇
姜雨薇

(打开)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等等。

姜雨薇

怎么了?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我怎么没想到呢?如果我们足够幸运的话,应该可以知道谁拿了那块有毒冰块。

贾丁
贾丁

(敲门)查到了。

陆小瞳
陆小瞳

我查清了王凡的经济情况,他的公司已经是个空壳。他曾经确实很成功,但几年前开始沉迷于赌博,别看他全世界到处跑,根本没有实际业务,就是泡在赌场。所以说这画对他来说非常重要。虽然王凡和郎云签订合同是四个月之前,也就是郎云创造到第三幅的时候,但是直到十天之前,王凡才突然向郎云的账户里打了50万,这就是定金,也这也是两年十几年来唯一的一笔资金往来。

廖岩
廖岩

签订合约近两个月后才付定金,也就是说王凡本来不想要这画,出于面子才签了合约,但并没有执行,直到有一天突然发生了一些状况,让他决定必须要把这幅画,也就是说他早就知道了荧光的秘密,知道了画的价值。

——

廖岩
廖岩

餐厅服务员小张使用的是这种热敏成像的夜视镜,而他的任务就是坐在那里,为需要帮助的女嘉宾提供服务,所以他可以看到女嘉宾大部分动作和热成像的影子。尽管很模糊,热成像的工作原理就是根据目标与背景之间的温差或者热辐射差来发现目标,而那块零下18度左右的冰与人的正常体温差就形成了一个黑洞,这个热成像仪是台十几年前的机器,市场上早已淘汰,它的成像效果极差,也就勉强分辨出人影。当我问到小张有没有看到类似的黑洞时,他向我提供了一个更有趣的画面,小张说,那一刻他以为他的夜视镜出了毛病,好在很快恢复了。

贾丁
贾丁

为什么会有黑洞?

廖岩
廖岩

我的推测是某种存冰的保温容器被打开的那一刻时,超低温的水汽瞬间升腾起来,而在热成像的效果下就形成了黑洞,而此时凶手准备投毒了。

陆小瞳
陆小瞳

好像悬疑小说啊。

廖岩
廖岩

幸运的是,服务员小张还向我们讲述了另一件有趣的事儿,那个被黑洞遮住的影子,她的肩膀上有两块方形的橙色,我让小瞳用同样规格的热成像仪给五位女嘉宾制作了热成像效果的人形,而在参考她们当时的衣着,我们应该一目了然了。

贾丁
贾丁

问题是这准吗?

廖岩
廖岩

会有些误差。但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证明,四号和王凡之间或许有某种联系。

姜雨薇

什么联系?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蓝眼睛,还有指甲。

郭巴
郭巴

师傅,四号女嘉宾方圆带到了,但她这一路上什么也没说,怎么问都不说。

廖岩
廖岩

小瞳,帮我一下。

——

廖岩
廖岩

你跟王凡什么关系?

龙套
龙套

谁是王凡?(昏倒)

廖岩
廖岩

(检查)她中毒了,子楠,叫救护车。

贾丁
贾丁

出事了。

廖岩
廖岩

(抱出来)是王凡派你下毒的?你就不要想过王凡下一步就是灭口吗?

——

廖岩
廖岩

魏然,肾上腺素。

龙套
龙套

是。

贾丁
贾丁

怎么回事儿?不会死了吧?

送去医院

——

廖岩
廖岩

蓝眼睛,具体的说就是眼白发蓝,在医学上称为蓝色巩膜,它的出现就是慢性缺铁的结果,缺铁的人的巩膜变薄,掩盖不了巩膜下黑蓝色的脉络膜时眼白就会呈现出蓝色。

梁麦琦
梁麦琦

缺铁的人那么多,你怎么能断定他们之间有关联呢?

贾丁
贾丁

对啊。

廖岩
廖岩

因为他们俩缺铁的原因,除了眼睛,他们的身体和精神状态中透露出的信息,让我意识到他们的缺铁可能是吸毒造成的。除了眼睛,还有手,王凡的指甲上有一种特殊的细纹,这是一种新型的毒品,有人叫他黑香,缉毒队有一个案子找我帮忙,就是一个吸食了类似这种毒品过量的死者,而王凡的指甲和眼白和这个人一样,这种痕迹即使脱了毒,也会留在指甲印迹,直到通过自然成长,而我们刚刚证实方圆的指甲上也有这种细纹,正常指甲的生长速度为平均每日0.1mm,而这种瘀痕从指甲根部生长到可以剪到指甲的长度,大概需要100天,他们两个指甲最底部的细纹正好长在了中央。也就是说,50天前,他们两个吸食过同样的毒品,而这种新型毒品似乎并不多见。我知道单凭吸毒者的指甲和眼睛,或者单凭红外线夜视仪权限的黑洞推测,王凡和方圆共同的嫌疑都太武断,如果把两者放在一起,可信度就高了。

——

龙套
龙套

多亏你们的法医处理得当,否则肯定就不过来了。

郭巴
郭巴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龙套
龙套

这个就很难说了,她是吸毒过量,她是慢性中毒引发心脏骤停,她的大脑长时间处在缺血状态,这次心脏骤停加剧了大脑的损害,造成了深度昏迷。什么时候醒,能不能醒,我也说不清。

郭巴
郭巴

谢谢。

——

贾丁
贾丁

我知道了。

贾丁
贾丁

医生说这个方圆未必能醒来,看来我们的线索又断了。

梁麦琦
梁麦琦

我们现在可以询问一个人了。

贾丁
贾丁

谁?

梁麦琦
梁麦琦

你一直说我护着的那个人。

——

梁麦琦
梁麦琦

(端来咖啡)

龙套
龙套

谢谢。

梁麦琦
梁麦琦

我不是警察,这是我的工作证。对于警方来说,你不是这个案件中最关键的人,但你却是唯一一个能把所有故事串起来的人。王凡的工作室里一直挂着一幅画,那是2013年10月他找人画的。这幅画看起来很普通,所以他一直挂在他的办公室里,会有三个人对这幅画产生联想,王凡、你、还有郎云,所以2013年附近到底发生了什么?

梁麦琦
梁麦琦

两个月前,你丈夫发现自己得了绝症,心情抑郁的他开始画黑暗,他想用那些画换一笔钱,或许是用于治疗,也或许是想留给你,他找了很多买家都没有成,最后找到王凡,王凡假意买画,背地里却找人估价。但他发现那些画没有商业价值的时候,他拒绝履行合同,而此时你丈夫已经在那些画里找到了新的灵感。一次偶然的机会,王凡发现了那些画的秘密,那些秘密可能连你都不知道。于是他再一次反悔,药郎云交出那些画,却遭到了郎云的拒绝。于是,王凡在郎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向郎云支付了定金,并为郎云制造了一起离奇的死亡。这样不仅仅让王凡得到了那些画,更可以让那些画升值。

暗处

贾丁
贾丁

机智细腻,梁麦琦有点意思啊。

梁麦琦
梁麦琦

你需要好好想一想,15天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王凡,又是怎么进入郎云画室的呢?我们从来没有问过你们夫妻情感如何,但我相信,你丈夫很爱你,那两幅画画的是埃及的荷鲁斯之眼。

龙套
龙套

荷鲁斯之眼?

梁麦琦
梁麦琦

上面有一对恋人正在举行仪式,传说拥有荷鲁斯之眼的人就可以获得永生,让两个人永生永世在一起,彼此都不会忘记,我想那两幅画它是为你而画的。其实作为一个心理学顾问,本来不应该跟你说这些,但当我看到你第一眼就想到了我的母亲,她也曾经走了一段弯路,但她决定返回时,我父亲已经去世了。那之后的很多年,我一直看着她特别痛苦,她每天都在懊悔,她想找机会弥补,可是没有人给她这个机会了,她怕别人指责,却自责了一辈子。现在我们有直接的证据证明,王凡跟杀害郎云的凶手有合作关系。我们需要你帮我们找出他雇凶杀人的动机还有直接的证据。

贾丁
贾丁

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梁麦琦。

龙套
龙套

你说你不是警察,那请警察们进来吧,我有话要对他们说。

——

龙套
龙套

我恨王凡,但是我没有想到郎云的死竟然跟他有关,你刚才问我2013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是在感情上走了一段弯路,郎云和王凡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他很暖,会说很多甜甜的话,郎云他永远都不会对我说,甚至有那段时间,我甚至误以为我爱上了王凡了,但是我突然就清醒了,我告诉他我不想再见到他,我跟他并没有做越线的事情,郎云他一直都不知道,不然他也不会去找王凡卖画,15天前他突然过来纠缠我,之后我用报警威胁他,我听到在没有动静就出来了,检查了所有房间,他已经走了。

廖岩
廖岩

你说你检查了所有房间,包括暗室吗?

龙套
龙套

(摇头)因为郎云他不让我进,还是说会影响照片的成像,那他肯定是路过了画室,因为第二天早上我在走廊里捡到了一枚袖扣,郎云他从来不用袖扣。

贾丁
贾丁

这个扣子你留下了吗?

龙套
龙套

我扔掉了,之后我也没有再见过王凡(想起)对了,昨天我发现了一样东西,是一份被揉皱的合同。

姜雨薇

你是说合同是被揉皱的?

姜雨薇
龙套
龙套

我想郎云他肯定是后悔了,王凡,他配不上这些画!

——

梁麦琦
梁麦琦

王凡不仅骚扰郎云的妻子,还顺便发现了画的秘密。现在动机有了,就是没有证据。

贾丁
贾丁

我们得想办法把这个王凡控制住。

贾丁
贾丁

廖岩,你能确定王凡现在还在吸毒吗?

廖岩
廖岩

至少这一个月内有吸毒史。

贾丁
贾丁

那就好办了。

贾丁
贾丁

(打电话)蔡队,在禁毒队混的怎么样啦?又高升啦!说点正事啊,我要报案。没开玩笑,一个吸毒的肯定是藏毒,甚至可能贩毒,百分之百的肯定,一会儿我就把地址发给你啊。那个审的时候还得我们来审,不过搜查现场的时候你要等我们一起,咱哥俩客气啥呀,请叫我朝阳群众。

全体:(无声鼓掌)

贾丁
贾丁

别急,还有一个电话,小李,还在王凡那盯着呢,给我盯紧了,一会儿我们要收网,你们得配合一下。

郭巴
郭巴

师傅,我们还可以对外宣称说方圆随时会醒来,这样王凡一定会乔装成医生来给方圆注射毒素,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出现,抓他个现行。

贾丁
贾丁

还抓个现行,师傅再教你一招,但凡在电影里用烂的情节,在现实破案当中那都没用,因为王凡没你傻。

郭巴
郭巴

我傻吗?

贾丁
贾丁

现在开始分配任务啊,兵分两组,小瞳去王凡那趁着缉毒队抓王凡去他那儿找证据,蒋子楠郭巴你们俩去方圆家给我找证据。

廖岩
廖岩

我跟第三组。

贾丁
贾丁

没有第三组啊。

廖岩
廖岩

我想再去一次郎云的暗室,去找半个月之前的痕迹。

姜雨薇

痕检科应该都已经搜查完了。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如果王凡曾经在暗室逗留很久,他一定会留下什么,我还想知道他的袖扣为什么会掉。

姜雨薇

我陪你去。

姜雨薇
贾丁
贾丁

那你跟姜雨薇你们第三组,都好运吧,抓证据去。

——

龙套
龙套

(毒品检测)阳性。带走!

龙套
龙套

贾队。

陆小瞳
陆小瞳

就这么点儿?

贾丁
贾丁

王总,墙上那幅少女画呢?

龙套
龙套

贾队,我们先走啦!

——

姜雨薇

大部分证物都已经被封存,该验的指纹也都验过了,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呢?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王凡是为了骚扰郎云的妻子而进入郎云家的,进入画室和暗示是个意外,发现他会事先准备手套吗?为什么没有指纹?还记得老任妻子提过的袖扣吗?他的袖口为什么会掉?

姜雨薇

自己解下来的,因为男士袖扣型衬衫的袖口是双重叠的,打开后会比其他袖口长很多,可以充当手套,但这种手套有时也会不管用,即便这上面有王凡的指纹,也应该被其他指纹覆盖了,应该没什么价值吧。

姜雨薇
廖岩
廖岩

这个小胶圈只是它的一部分,这又不是它完整的样子,郎云很聪明,不仅擅长使用荧光,还会使用夜光,为了能在黑暗中一眼就能看到灯绳,他在绳头上夹了一个夜光的硅胶玩具,这玩具在地摊上很常见,而且这玩具啊刚断了不久。如果幸运的话,王凡进入房间的时候它还在。

两人开始找玩具

——

郭巴
郭巴

(找到毒品)

蒋子楠
蒋子楠

(找到针管)

蒋子楠
蒋子楠

郭巴,你看这是什么?

郭巴
郭巴

你看,这是什么?

蒋子楠
蒋子楠

这么大一包!方圆在哪儿能买得起?

蒋子楠
蒋子楠

这说不准就是她受雇杀人的酬劳。

——

廖岩
廖岩

(找到)雨薇,硅胶,特别棒的指纹载体。

姜雨薇

郎云工作的时候有习惯性带手套,如果上面有指纹的话,极有可能是王凡的。

姜雨薇

——

廖岩
廖岩

密室中王凡的指纹,毒品袋上王凡的指纹,王凡与郎妻曾经的隐秘私情,可能无效的购画合同,巨额利益,看起来我们掌握了很多证据,可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姜雨薇

少了证据链啊,所有的证据都像一个个分离的环,还无法联系到一起,所以王凡大有可辩之处。

姜雨薇

——

龙套
龙套

太不人道了,没错,我是去过郎云家,我还不小心闯进了他的实验室,老朋友之间串个门,不犯法吗?至于说我和郎云老婆,我们之间曾经有过这么一段精神恋爱,但我们一直非常的克制,没有做过对不起郎云的事,至少我认为没有,我认为这是正能量爆棚,值得你们每一个人去学习,还有这个叫什么方方圆圆的女孩儿,对吧?我确实跟她在一起吸过毒,但情况你们也应该知道留下个什么,唇印什么的太正常不过了。当然当然我吸毒是犯法,该戒毒戒毒,该处罚处罚,我认了,只不过脑子里边儿一直有个疑问,不知道当问不当问,按理说,抓我这样的应该是禁毒队的事,你说你们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儿啊?

——

廖岩
廖岩

荧光、指纹、乌头碱,这就是一个证据链。实际上这三样东西代表就是动机,痕迹和凶器,除非我们找到某个物证同时有这三样东西,否则我们很难完成这一完整的证据链,我们只差这一丁点儿。

姜雨薇

你说的这三样东西在一个证物上可能会有,只是目前这个证物是我们虚构的。

姜雨薇
梁麦琦
梁麦琦

没错,我们之前提到过要将有毒的冰块带进黑暗餐厅,需要一个能保温的容器,只是这个容器我们目前找不到。

贾丁
贾丁

即使有这样的容器,那方圆肯定也把它早就扔掉了。

贾丁
贾丁

因为在警察到来之前,所有人都离开了。

廖岩
廖岩

因为方圆投毒的时候,她并不知道她可以在警察到来之前离开,而一旦遭遇搜索,那个容器就是铁证,她不敢冒这个险,所以那个容器很有可能被她藏在餐厅的某个角落里,就像她扔掉的那个小验钞笔一样,再去一趟现场。

——

几人仔细搜索现场

廖岩
廖岩

(找到)

陆小瞳
陆小瞳

头。

——

贾丁
贾丁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犯人
犯人

不明白几个意思啊。

贾丁
贾丁

黑暗约会的仪式感,还有你要的戏剧性,给方圆投毒杀人制造了很大的麻烦,而最大的麻烦就是她必须在黑暗中打开保温杯,投放冰块,并且在黑暗中将保温杯给处理掉。是你,是你在帮他帮他准备好一切的工具。质量真好,进口的吧。

犯人
犯人

国产的。

贾丁
贾丁

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可以放干冰的夹层,可以持续保持低温冰块头都神器呀。

姜雨薇

只是你太自信了。你以为擦掉了上面的指纹就没事了吗?你在反复试验过程中曾经受过一次小伤,你需要在下面垫上一层干冰,可你忘了,固体干冰的温度是零下78.5度。于是我们在保温杯上发现了四种证据:雪上一枝篙的粉末残留,郎云独创的荧光剂,方圆的指纹,你的DNA,听到了吗?这就是你要的证据链够全了吧。

姜雨薇
贾丁
贾丁

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在黑暗中制造这么复杂的死亡?

犯人
犯人

为了什么?猜猜看。

廖岩
廖岩

为了让黑暗系列因为这种戏剧性而升值。

犯人
犯人

你比他俩聪明。

贾丁
贾丁

你以为自己特别聪明是吧,其实你就是一个悬疑小说看多了的瘾君子,你知道吗?郎云他得了绝症,他最多只有半年的命了,他快死了。

犯人
犯人

少忽悠我。

贾丁
贾丁

半年时间,半年时间你都不给他,你勾引他老婆,偷他的作品,最后想要他的命,他这辈子最在乎的东西你全都想拿走,亏他还把你当做朋友,想把最后的作品托付给你。我干了这么多年警察,什么样的人我都见过,凶的、狠的、变态的、不要命的我都见过,但是要论小人,王凡你排第一,我瞧不起你。

——

贾丁
贾丁

舒服,怪不得你俩平时都愿意整两句呢。过瘾,真过瘾。

——

贾丁
贾丁

局长好。

刘局
刘局

别来这套啊,我在北京都听说了黑暗约会这个案子办得非常好,同去的几个省厅领导都在讨论这个案子,给了你们很高的评价,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贾丁
贾丁

谢谢刘局,我们这个团队呢对于新形势下,越来越多的新型案件做好了充分的作战准备,这次考验也充分证明我们这个团队是过硬的。所以刘局我想为我们团队申请……

刘局
刘局

所以不用你说,兄弟部门也给了你们很高的评价,缉毒大队首先在替你们邀功,因为你们的线索提供的好,所以他们顺藤摸瓜抓了很多大鱼。

贾丁
贾丁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约你刚才说邀功,其实我也刚好想……

刘局
刘局

表扬归表扬啊,咱可不能骄傲,新时代的警察就得适应新的挑战,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这一次在北京开会议题就是新时代的刑警与新型案件,回头我把会议的精神给你们传达一下。

贾丁
贾丁

刘局,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看能不能给我们申请一个二等功啊?

刘局
刘局

贾丁啊,怎么信号又断了?

贾丁
贾丁

不行,三等功也行啊。

贾丁
贾丁

小瞳。

陆小瞳
陆小瞳

信号没问题啊。

贾丁
贾丁

我刚才说的,你听到没有能听到我说话吗?

刘局
刘局

信号不好,听不见啊,信号太差了。

刘局
刘局

(挂)

贾丁
贾丁

故意挂断的。

姜雨薇

这不是明摆的事吗?

姜雨薇
贾丁
贾丁

你们有没有觉得咱们刘局越来越狡猾了?

廖岩
廖岩

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