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用茅草盖成的小屋,旁边有一树梨花。
正值盛夏,梨花已经盛开,雪白的花瓣瓣悠悠的从树下飘落。
洒在古朴的棋盘上,为这一切增添了几分诗意。
树下席地而坐着两个人,透过层层叠叠的梨花瓣,依稀可辨出那是一男一女。
“啪”
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明显,身穿素色衣服的女子看向对面的白衣男子,嘴角含笑。
可是在棋盘上,那女子所执的黑子分明已经落到绝境。
“师兄当真不肯放弃吗?”
“在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心中应该已经有了答案。”白衣男子如是回答。
“那如果是我挡在师兄面前呢!”
骨节分明的手执白子落在了棋盘上,正好堵住了黑子的所有生路。
“你明白了吗,师妹?”
或许所有的繁华都在一瞬间落幕,或许最美的只在你看不见的时候绽放。
荒无人迹的路上,马慢悠悠的踏着步,正如此刻马车内的主人的心情一样悠闲。
路人甲“公子……”
王意之“怎么了?”
王意之懒散的朝婢女看过去,眼中是一片漫不经心。
路人甲“前方有个人”
王意之“噢”
在这荒芜人迹的地方,怎么会有人?听婢女的口气,这是个人的情况,怕是不太好。
如此想来,王意之走出马车,便看到了一位姑娘,素色的衣裳染了血。他抬头向上看去,果不其然是高耸的悬崖峭壁。
王意之(也算是这位姑娘命不该绝,碰上了我)
这样想着,王意之收回目光,吩咐婢女安顿这位姑娘。
沧州,山清水秀,其中闻名于天下的是他的泉水,素有天下第一泉的称号。
此时的王意之还未加冠,又好游山水。
正巧沧州有王家支脉,于是,在风和日丽的一天,他离开家,前去一睹这天下第一泉的沧州。
苏诗月“多谢这位公子相救”
面前的姑娘相貌普通,可一双眼睛却极为出彩,澄澈透亮,让王意之有一丝违和感,又很快消失不见。
王意之“不用,反正我也是顺手而为。”
这四周都是荒郊野外,仅有几处人家,让苏诗月不得不厚着脸皮问
苏诗月“请问公子要往哪里去?”
王意之“沧州”
在王意之说出“沧州”两个字之后,一副天下地形图立马在苏诗月脑海中浮现。
在苏诗月醒来之后,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名叫“苏诗月”
可是为什么她会对这些东西知道得极为清楚?没有人能够解答她的疑问。
苏诗月皱了皱眉,难为情的笑了
苏诗月“不知公子可否载我一程。到江陵便好了”
江陵离沧州并不远,地处繁华,靠近蒲海,是一个交通要塞。
王意之(反正只是顺手而为。)
这样想着,王意之便应下了这位姑娘的请求。
苏诗月左手成掌右手成拳,对王意之行了一个男子礼。
之后,等马车驶出了那片荒无人烟的地方,到了繁华的集市,苏诗月便收到了一套男子衣服。
苏诗月“真是……心思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