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仗着一副小孩模样,天真娇纵。
向父皇讨来了圣旨,只要等父皇死去……
可惜,她怎么也忘不了那一天。
当时天如月任太史令,相当于国师的地位,亲手带人废了她的丹田。
因为她有着皇族身份,又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所以天如月不敢杀死刘楚珮。
天光昏暗,少女亦仰着头。
刘楚珮“天子无道,取而代之,有何不可?”
路人乙(冷声)“天命不可违”
去他的天命,呵!
刘楚珮“那我是否该感谢自己的身份?”
刘楚珮“皇室公主,尊贵无双。”
天如月挥了挥手,对侍卫吩咐
路人乙“将康哀公主带下去”
康哀、康哀,果真应了一个“哀”字。
之后……她才了解到
有人真的能不通人情世故
分崩瓦解的势力之下是令月的推波助澜,有时候太单纯、好骗也会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负担。
…………
王意之漫不经心的逗弄着笼中的鸟儿
刘楚珮“你若喜欢的话,送你也无妨”
王意之“鸟儿虽好,可圈养的太久也就失去了灵性”
刘楚珮“意之兄在指什么?”
王意之“公主还不清楚吗?”
羽毛华丽的鸟漫不经心地用喙整理的自己羽毛,眼中是一片漠然与麻木。
王意之打开鸟笼,那鸟却没有丝毫要飞出去的意思。
王意之“公主,现在何不就是这只鸟?”
刘楚珮呼出一口气,对着王意之行了一礼。
刘楚珮“多谢意之兄解惑”
………………
那时的谢蕴昭还没有及笈,却被仆人推搡着出门。
身后的祖父眼神复杂,沧桑的眼中流露出几分疲惫。
但终究没抵过,很快就赶来的官兵。
自古世家皆望族,谢家亦是这天下有名的世家,两袖清风,为人称赞。
可惜引起了皇帝的注意,名声太好有时会威胁上位者的地位。
满门抄斩,女婢被发配为奴。
阴暗的牢房中,谢蕴昭灰头土脸看起来毫不引人注目。
想起被抓时祖父那对自己寄予厚望的眼神,没有说话,将自己默默的缩在人群的后面,降低存在感。
谢蕴昭(如果祖父知道我是个女子,还会这样吗?)
手摸向腰间的玉佩,上面的花纹繁重,隐约可见是个“谢”字。
其实她还有一块同样的玉佩,只不过是她兄长的。
郎艳其绝,世无其二。
未至弱冠的兄长早早的便赢得了大人们的称赞,学会在这欺诈的官场上如鱼得水。
可是在谢蕴昭心中,他永远是那个在自己不高兴时哄自己开心,太学下课后在东边享有盛名的膳食斋中给自己买一盒百香果的兄长。
一切的一切,都在那次落水后化为虚有。
正值冬季,澄澈的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远远望去,就像一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神秘而又危险。
谢蕴昭怀中抱着一暖炉,笑意盈盈的同兄长说着话。
行走到湖边的时候,不知道哪里冲出来的婢子将她用力一推。
谢蕴昭“啊”
谢蕴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掉进了湖中,谢清远见势不对,立马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