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珮讨厌下棋,不想陪任何一个人下棋,可是要想不成为棋子,那就只有称为持子的人。
再说,在这个位置上又有多少身不由己呢?
当看到刘楚玉送来的人,她几乎下意识的就明白了刘楚玉的想法。
刘楚珮(以我为幌子吗?)
清浅的目光掠过那些人,俊眉朗目,少见的美男子,各有千秋。
可她的目光是平淡的,不起半分波澜,就好像他们是路边不起眼的小石子一样。
刘楚珮“令月,你去安置他们吧!”
令月“是”
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在刘楚珮的身后,还有一个女子,肤白胜雪,脸上缀着一抹胭脂,本来清丽的脸上增添了艳色。可不知怎的,让人几乎下意识的就忽略了她。
她的眸子中没有半分神采,机械的闪着冷酷的光。
几个月,楚珮送走了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也就是刘楚玉送来的那些人。
除了一些实在送不走的,留下来的所剩无几,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容止,另一个便是花错。
她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两个人,就像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偶然交互在一起,然后又各自朝自己的道路走去。
捏着手中薄薄的几张纸,楚珮松了一口气
刘楚珮“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推开窗,大片大片的阳光洒进来,窗外柳芽初绽,那一抹绿色仿佛要夺去人的所有心神,让人只想感叹生命的美好。
刘楚珮“知天命,尽人事。”
容止“公主”
雪衣少年对着楚珮行了一个礼,行云流水般流畅,看上去极为赏心悦目。
刘楚珮“何事?”
冷淡的嗓音传来
容止(这康哀公主倒与传闻中的不一样)
很快,容止便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是他狭义了,以世人言来判断一个人。
那本身就是极不可靠的
三言两语,容止便说明了自己来此的意义。
不过是久在房中,闲来无事,想来楚佩这里借几本书;以及花错,几年前不知受了什么伤,现在的靠药物续着。
刘楚珮“嗯”
楚珮“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刘楚珮“不过”
她话锋一转,却是说道
刘楚珮“今晚你得来我房中一趟”
心中千回百转,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容止“是”
容止走后,楚珮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楚珮(容止、容止……关于他的资料简直少的惊人)
看到容止的第一眼,刘楚珮就知道这个人很强大,绝非池中之物。
是什么会让这么一个少年甘心留在公主府到面首呢?
桌上,放着两张纸。
一张是大家闺秀们常写的簪花小楷,中规中矩,让人挑不出什么错,但又多了几分圆滑。
另一张字迹狂放不羁,可语序却极为混乱,一看就是某种不知名的暗号。
左下角的人名格外清晰――“沈知意”
刘楚珮(歪头)“我讨厌一切不受掌握的东西,令月是,你也是……”
刘楚珮“乱我心者,今日不可留”
声音很低,最后低到微不可闻,飘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