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难得早下课他却在工作的晚上,那天挺冷的,我抱着热水袋晃晃悠悠的逛到湖广,时间是八点多,快下班了他。
没有那么晚独自一人来接他下班,幸好还有一些“姐妹”陪着让我不觉得这里有栾云平说的那么可怕,依稀记得他之前为了不让我晚上出门,非说湖广有不干净的东西:

以后我要是在湖广上班,甭来接我,知道不?
为啥?


湖广的故事没有听过吗?
嗯?


那里,之前是乱葬岗!
伴着家里瓦数不太好的灯闪出来的幽幽的灯光,他开始和我讲湖广会馆的故事,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故事都太真实了,绘声绘色的,惟妙惟肖的。

所以,之后千万别来,你阴气重
真假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会儿的我频频点头,现在还不是吹着湖广会馆阴森森的冷风。
一直等到后门被高筱贝打开,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我。


师父,师娘来了
栾云平一抬眼,果真是我,无奈的笑了笑,高峰老师拍了拍栾云平的肩膀示意他过去吧,栾云平摇摇头。

那不得给高老板送走了我才能走嘛

得了吧,筱贝,我忘了,上次不知道是谁连招呼都不打的就跑走搂人姑娘去了
高筱贝笑笑。

报告,是师父!

高筱贝,你可真是高老板的“亲儿子”

那你可管不着,去吧
栾云平害羞的点了点头,还是屁颠屁颠往我这跑来了。

跑到我面前一把把我搂住了,引得高峰老师和高筱贝忍住偷笑。
我把暖手宝递给他。
你怎么只穿这么点,大衣早上不是穿了去的吗?


在我包里,里头可太热了
出来可就冷了,快穿上

栾云平点点头,乖乖的把衣服从包里掏了出来,然后披上,可这衣服披上之后,这人好像想到了什么,一直不理我,冷着脸。
你咋冷着脸?是高筱贝又皮了吗?

没理我。
栾云平,你干嘛不理我

见我停了下来,他也不走了,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

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说过,别来接我了
说……说过吗?


没说过?
看着他这么严肃,感觉现在开玩笑有点儿不太是时候。
说过说过


那我说没说过湖广不安全?
我以为你是在开玩笑……


我有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我伸出手去呼噜呼噜他胳膊,我感觉到他的认真了。

我虽然有时候贫,但是我真的很害怕
怕什么嘛,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心里在想,他什么时候这么迷信这种东西了?后来转念一想,或许我真的有那么重要。
别生气了


开不得玩笑的这个,你现在是我媳妇儿
好好好

见我满口答应,他的脸色才好点儿,刚没走几步路,我又停住了。
想吃……

栾云平顺着我眼睛看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是一个炒板栗的路边摊。


走,买去
嘴上说着生气,但是行动会出卖他对我的爱,二话不说就买了一袋板栗给我,把一整袋都塞给了我,拿出来一颗边走边剥。
我都准备好他的投食,张开嘴了,结果就硬生生看到他把剥好的板栗往他自己嘴巴里送……
栾云平!


咋了
你不知道第一口应该给我吃的吗?

栾云平很紧张的把刚刚放在嘴边的板栗拿出来给我。
有你的口水了,我不要了

他又重新塞了回去。
你看看,第一口果然不是给我的,你不爱了栾云平!


好嘛
他又从嘴巴里吐了出来,恶心至极但也搞笑至极。
好恶心!我不要


小祖宗,你要干嘛?可折腾死我了
我一脸满足的搂着他的胳膊。
我可是要折腾你一辈子的人


省着点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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