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吐不出来就吐不出来呗”
“那你出来吗”
“出来就出来,切~”
乡间的小路,没有行人,只有晚风,只有夜月,只有无数声蝉鸣,只有坐在摩托车上兜风的彼此。
晚风在耳边呼啸,听不清眼前人再说些什么,只知道落叶飘落到月光的镜中影,泛起心的涟漪。
“我们要去哪啊?”
“啊?你说什么啊?我听不见——”
“我说——我们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啊”
“哈哈哈,我也是!”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仿佛时间静止了,不知道去哪,但只想跟着他。
“你对我初印象怎么样?”
“我觉得,你好可爱,但说不出你哪里可爱,我热爱文学,但我的文学功底好像怎样也形容不出.....”
“形容不出什么?”
“形容不出我对你的喜爱”
“啧啧啧....你们读书人真有一套,不过...”女孩眼里的月亮颤抖了一下,渐渐在眸子的星空里黯淡。
“不过什么?”
“不过,我高考落榜了,没有什么稳定的工作,你嫌弃我吗?”
“其实我并未觉得高考这种事情有成败的观念,无论怎样都不能决定你的一生,又好比,你会设计衣服,所以你总归也会有个出路,况且设计的又这么好”
“害,不用你安慰我啦,道理我都懂”
“我并没有安慰你,只是觉得,你和我作为年轻人,都在努力”
“况且....把一生交给我,你不放心?”
魏莱松开圈起他腰间的手,握紧拳头猛锤余茴的背。红晕从脸颊弥漫到耳根,仿佛要在一瞬之间燃烧到发梢。
“谁说要交给你了,油嘴滑舌!”
“你害羞了哈哈哈哈”
“等会!等会!你看看路,前面!”
果真,眼前有个巨大的坑等着他们,回过神来,余茴已经摔掉了一颗牙,魏莱磕破了皮。
“天呐,真的是,你会不会开摩托啊,我都摔破皮了,呜呜呜~”
“哈哈哈”
“你笑什么,我都摔破皮了你还笑,都不知道心疼我,果然不能把一生轻易交给你!”
“别啊,我还摔断了一颗牙呢,都流血了,老了还要担心你嫌我丑”
余茴用脏兮兮的手指扒拉起自己流血的牙齿缺口,憨态可掬。
“哈哈哈!对!就嫌你丑!无牙老头!”
“哈哈哈哈”
或许路上有行人的话,没有人会理解他们的这种迷惑行为,一个摔破皮,一个摔断牙,坐在泥坑里,却在这儿捧腹大笑。
他们不以为意,路人不明所以。
后来,他们以各种借口出门,找各种机会见面,像没有长大,极其幼稚。
“魏小姐,没有我那半块口香糖,今天吹出泡泡了吗?”
“余老师,什么时候赔我磕破皮的医药费啊?”
“魏小姐,摩托车坏了,因为你太重了,你不负责吗?”
“无牙老头!本小姐,本黄花大闺女,白皙透亮,吹弹可破的膝盖破皮了,你怎么管?”
诸如此类。
不知不觉,从相识到相伴再到相知,已过了两载春秋,与卿酒酒家家,春华夏凉秋实冬暖。
魏莱决定带他见李兰芳女士,以及.....以及那个常年在外打工,难得归家的哥哥,魏楚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