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不长眼的人萧平意这才收拾心情去见文卿相。
“驸马来了。”帝姬府的老管家几日不见说话颇有些阴阳怪气。
“文卿又病了?近期不是有所好转了吗?”萧平意闻着又浓郁起来的药味皱起了眉头,自己不过闭了一天关他就出事了,果然还是要尽快将人带入修炼一途。
“来了。”文卿相披着外衫半靠在软榻上一手端着药碗,见他来了干脆的一饮而尽开口道。
“嗯。天天喝药,苦不苦?”萧平意伸出手接过空碗放到不远处的桌子上,又转身走回来坐到床边。
“我手冷,夫君帮我暖暖?”文卿相又消瘦了一些,面色苍白如纸,但无损他的风华,反倒平添魅力。
萧平意少有见他这似撒娇般的亲昵,当即握上他的双手,“我给你捂热。”
“阿意,我现下有些后悔了,人呐,总是贪心……”文卿相整个人顺势半靠在萧平意怀里,轻轻的叹息。
“有什么好后悔的?我陪着你呢!我明天搬过来住。”萧平意替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吻了吻他的眉心。
“好啊,你搬过来住,我们还没洞房花烛呢!”文卿相突然道。
“想洞房?那你得养好身体。”萧平意温柔的应着,极具耐心。
“阿意,药太苦,我不想喝了。”大概是有人愿意纵着他宠着他了,文卿相少有的任性。
“不喝药可以,不过卿卿要和我一起锻炼身体,怎么样?”萧平意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
“好啊!只要你教我。”文卿相有些疲惫了声音不由低了下来。
“睡吧!”萧平意把人扶着放平了掖好被角轻轻哄着。
萧平意说到做到,晚上就叫人从驸马府收拾收拾搬进了帝姬府和文卿相住进了一间屋子。第二日清早早早起身洗漱完毕,就又进屋叫起了往日因体若要睡到很迟才起床的文卿相,然后拉着人到院子里去“健身”。
“你这病越是不动身体抵抗力就越低,合该多运动运动才是。”萧平意手把手的教文卿相练基本剑招,边教边发表自己对于其病情的看法。在他看来有些病并不是不能治好,纯粹是那些太医一味求稳不想冒险开的都是些不温不火不会出事没有风险的药方,但也恰恰正是此种做法导致一些本能健康生活的人最后只能一辈子凭药吊着。
“都是些最基本的招式没想到练着还挺累。”文卿相额头汗意涔涔面色却少有的红润了些许。
“最基本功的未必是最简单的,这是世人的偏见。”萧平意执木剑站在一侧护着他,“好了,今天就到此,过来,回去洗漱换衣,吃饭时间到了。”萧平意抬起右手招了招道。
“来了来了。”文卿相不觉时间流逝闻言却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