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上了,芜浣依旧是第一个转移视线的,但这一次,她不再是怯懦,而是害羞。
紫棋目的达到了,也就回左殿了。芜浣就这么看着紫棋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为止,她又垂下头,心里燃起斗志,现在,她也想争一把。
而上古坐在里面,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等她气消了,她这才屈尊降贵走到门口,施舍道“进来吧。”
芜浣跟着上古走了进来,然后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奉承着上古,嘴里不停的说着好话。
上古见芜浣这行为,心里才舒坦了,口中训斥道“你是我上古的人,那就不能和那种阴险小人靠的近,听见没?”
芜浣口中应承“是。”心里却替程嘉不平,在她看来,程嘉温柔善良的不行,而且还会为上古着想,怎么可能是坏人,反倒是上古,胡作非为,还把所有事都怪在程嘉身上,才叫可恶。
左殿,程嘉教着紫棋处理政务,瞥见天启无所事事,闲的发霉,无奈道“你啊,宁愿闲死,也不愿跟着处理处理政务。”
天启撇了撇嘴,“我才不学那个,累死累活的。”“那你好歹也是妖神,将来是要统治妖族的,届时你连政务都不会处理,那不得笑掉大牙?”
天启听了程嘉这话,猛地直起身子,“确实,这么一说的话,这政务确实得学。”
程嘉听见天启说这话,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听见了天启的下一句话,“那就让紫涵学吧。”
程嘉抚眉,都懒得说天启了。不过,她的墨水很快也就教完了,于是就把紫棋打包送进了混沌殿,交给了炙阳,天启也有样学样把紫涵扔了进去。
还理直气壮道“炙阳,反正你教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那你就都教了吧。”只留下紫涵在那尔康手,他也不是很想学啊。
程嘉把紫棋送进混沌殿之后,就放心的去了白玦的长渊殿,看见被封了灵力在那做打扫活计的上古,上古见她来,还以为她是看笑话的,气急败坏瞪了她一眼。
程嘉被她瞪了也不恼,毕竟上古也嚣张不了多久。
程嘉和白玦倒是相处的不错,并且在这期间突飞猛进,两人颇有一副师徒情深的模样,一个教的好,一个学的好。1
希望“情”更深
上古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好,却毫无办法,只能气急败坏,然后回去折腾芜浣。
尤其是程嘉出师的那一天,白玦还亲自相送,并送了程嘉不少好东西,让上古眼热的紧。
上古回到右殿,又开始日复一日的吐槽,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无非就是所有人都偏心程嘉,好东西都给程嘉,芜浣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心里诽腹道,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样,能和程嘉神尊相提并论吗?
第二天,上古在长渊殿打扫,看着冷若冰霜坐在桌前看书的白玦,心里不痛快极了,还故意把白玦桌案上的东西给碰了下去。
惹来白玦的眼神,她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装傻充愣的看着白玦,白玦看透上古的把戏,懒得搭理她,只警告的看了一眼上古。
上古见白玦搭都不搭理她,更气了,却又没办法,只能对着地上被风吹进来的树叶撒气。
而程嘉正在和天启饮酒呢,自从紫棋紫涵去了炙阳那里,学会了政务,那政务就被他们三个包圆了,程嘉也闲了下来,陪着天启饮酒作乐。
两个人天天呆在太初殿,不是喝酒,就是睡觉,喝完了睡,睡好了喝的。两个人还躺在一张床上,不分彼此,用天启的话来说就是都是兄弟。3
话说月弥呢
某天,这两只小醉猫醉了酒,眯着小眼睛,突然就聊起了神界的男儿郎,天启大手一挥,“这神界,就没有人比我天启还厉害,就连白冰块也打不过我。”
程嘉却不认同,拍了拍天启的肩膀,反驳道“才不是,白玦,厉害!太厉害了,我喜欢…。”
还没说完,程嘉没抗住醉意,就趴着睡了过去,只留着天启坐在那继续喝酒,听见程嘉的话,眯着眼睛不开心道“嗯?喜欢?你喜欢白冰块?不行,你不许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