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玦也回到了竹林,想要拉净渊一起找上古,景昭看到清穆回来高兴坏了,就往清穆身上撞,但此时占据身体的是白玦。
他对景昭没有好感,尤其是看出景昭真身后,更是如此,景昭没有被清穆接住,差点撞上竹子,撅着嘴不开心。
这时,白玦猛地注意到景昭身上竟有他送给上古的手串的气息,他一把拽住景昭的手,看到手串带在景昭手腕上,怒火冲天。
“这手串你哪来的?”景昭被他这态度吓到了,“是我母亲给我的。”白玦将手串拿走,景昭抿了抿唇,眼眶微红。
净渊出来看到这个情景,疾步走去,来到景昭面前,看着她眼眶红了,心疼极了“怎么了?”
景昭看了眼白玦,白玦还是那副冷淡模样,景昭垂着头,“我没事。”净渊挡在景昭身前,“找不到上古是你自己没用,你干嘛怪在景昭身上?”
白玦听见这话,皱了皱眉,抓住净渊,“走,和我去找上古。”净渊被他拽跑,转头,看着景昭,“别怕,我马上就回来了。”
看不到两人身影后,景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空荡荡的,有些难看,她自然知道他们是去了哪里,她也开始出发。
而白玦走到一半,就顿了下来,净渊见此,轻声呼唤,“清穆?”白玦抬头,左看右看,“这是哪?”
“白玦说去找上古,然后他就把我拉到这里来了。”净渊也不知道白玦到底要去哪,清穆又望了望左右的环境,“这是去天宫的路。”
“天宫?难道是芜浣?”净渊皱起眉头,清穆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知道,净渊见此,“那我们就去天宫看看吧,反正来都来了。”
清穆点头,“好。”两个人又开始往天宫赶,芜浣知道有人要见她,还纳闷呢,看到那两人模样是白玦和天启,心道不好。
“杂毛凤凰,你把上古藏哪了?”净渊对芜浣没有好印象,质问道,清穆皱了皱眉觉得这样不好。
芜浣也怒了,她好歹现在也是天后,天启居然骂她杂毛凤凰,但是无法,两人相差太大,她只能忍,“天启真神,白玦真神,我不知道。”
净渊得到这个回答很不满意,他了解白玦,白玦没有足够的把握是不会冲动的,同时,他也想速战速决,赶紧回去找景昭“不肯说?那就别怪我动手了。”
见芜浣还是坚持不知道,净渊没了耐心,对着芜浣就是一掌,这时景昭突然冲了出来,“不要。”
景昭将芜浣推开,自己受了净渊一掌,被打成重伤,芜浣见此,眼神充血,“昭儿,昭儿。”
清穆反应过来,也赶紧去关心景昭,“景昭,你没事吧?”而净渊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他不明白景昭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替芜浣挡了一掌。
听见芜浣对景昭的称呼,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不敢相信,心怀期待,景昭对芜浣的一句“母亲。”打破他的期待。
净渊不敢相信的看着景昭,“你是,你是杂,芜浣的孩子?”景昭抬眼看着净渊,眼神坚定,含着怨恨“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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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渊双手抱头,脸色难看,“不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怎么可以是她的孩子。”“你骗我,你骗我对不对?”
景昭捂着胸口,甩开清穆的手,靠在芜浣身上,强撑着站起身来,“真是抱歉,让你们失望了,我是一个杂毛凤凰的孩子。”
清穆的手愣在空中,看着景昭怨恨的眼神,他很着急,他想解释,“景昭,景昭,你听我解释,你听我。”
“不用解释了,我都听见了,你们两个是真神,来天宫是为了什么上古,我就是一个杂毛凤凰的女儿,你何必向我解释。”景昭打断清穆的话,眼神含泪,满是痛苦。
“你们走吧,我们不知道什么上古。”景昭不想再听清穆说话,她靠在芜浣身上,泪眼朦胧。
场面气氛凝固,清穆和净渊都没有动作,清穆摇头,委屈的看着景昭的背影,心道,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想过什么上古,也不在乎什么上古,我心里只有你啊。
而净渊还沉浸在景昭是芜浣的孩子的痛苦中,他还是不肯相信,他居然爱上了芜浣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