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格格这才露出了笑脸,结果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头晕目眩,晕倒在了王爷的身上,王爷见此,心里担心的不得了,连忙让人传府医。
府医为婉格格诊了诊脉,对着王爷说道,“回王爷,婉格格,这是中毒了。”“什么?中毒?”王爷讶异,“可诊出来是什么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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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需检查检查婉格格的日用品。”所有东西都没有发现异样,这时,府医突然在衣柜闻到了些味道“这味道?”。
这时,春桃好像想到了什么,从衣柜拿出了那件鹅黄色的衣裳“对了,格格的这件衣裳,是昨日从海格格那拿回来的,格格昨日穿了一天。”
府医闻了闻,对王爷确信道“就是这件衣裳带的毒,本是慢性毒药,但格格今日应是用了于之相冲的菜,所以格格才会毒发。”
“那毒解了吗?”“毒已经解了,只是。”府医有些为难,“只是什么?”“只是,孩子出生后怕是要精心养着。”
王爷听到这话,觉得自己接受不了,眼神含怒,厉声厉色“将那个毒妇给本王压过来。”
海兰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这些人给压了过来,看着怒气冲冲的王爷,和床上的婉格格,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没来得及细想,王爷就大步走来,直接一脚踹到了海兰身上,海兰不明所以被踹的倒地,趴在地上,被踹的地方痛的她眼泪直流。
“你这毒妇,你居然敢往衣裳里下毒,想害死婉儿。”王爷一副恨不得咬死海兰的模样。
“爷,妾没有,不是妾啊。”海兰哭着解释,仰头抓住王爷的衣角。王爷还在气头上,将海兰甩开,“不是你,还能是谁?”
其他人也都闻声赶来看好戏。月格格看着趴在地上的海格格和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婉格格,心里气极,“你这贱人,敢害婉妹妹和皇子皇孙。”
海格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一直委屈的说着“不是我。”而其他人就站在旁边看好戏,没有半分想替海格格说话的想法。
反倒是青格格,似乎是想立个好姐姐人设,拉拢海格格,所以帮着海格格说话,“妾与海妹妹相处过,相信海妹妹不是这样的人。”
王爷盯着青格格看了很久,“那你说是谁?”“这。”青格格突然被呛到,她怎么知道是谁。
突然,床上传来细细碎碎的声响,王爷走上去,看着醒了的婉格格,“怎么样?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婉格格靠在王爷的怀里“妾知道,青姐姐和海妹妹关系好,也知道青姐姐不喜欢妾,可青姐姐也不能,不能。”婉格格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王爷抱住婉格格,柔声安慰。
“就是,证据确凿,青姐姐也太着急为这个,为海妹妹开脱了吧?”月格格附和道,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青格格。
福晋也上前来插一脚,“是啊,纵使你和海兰的关系再好,但现在证据确凿,你也不能再为她开脱了。”
“是啊,青格格怎么这么着急为海格格开脱,莫非?”玉格格看戏不嫌事大,开口挑唆道。
听着她们把话题把怀疑往自己身上扯的话,她就明白她这是惹火烧身了,虽然不在意她们的想法,但心里是不畅快的。
让她感到伤心的是,王爷竟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她,怀疑是她让海格格对婉格格下的手。
虽然只是一瞬间,却也让她如置冰窖。
最后是海格格知道自己牵连了青格格,她没忍住,“是妾做的,都是妾做的,和姐姐没有关系,是之前婉格格在妾还是绣娘的时候,针对折磨妾,妾怀恨在心又嫉妒婉格格得宠,还怀有身孕,所以才狠下毒手。”
“针对折磨你?”青格格闻言插话道,王爷也因此将眼神转到了海格格身上,其他人都蠢蠢欲动,期待着好戏。
青格格示意海兰讲出来婉格格是怎么折磨她的,海格格喏喏的回话,“之前,妾还是绣娘的时候,婉格格让妾罚跪。”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笑了出声,“这算什么折磨?”玉格格开口道,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
王爷也觉得这话可笑,“针对折磨你?这就是你说的折磨?”厉声呵斥“婉儿一向温柔知书,若非是你做错了事她岂会罚你,你却如此歹毒,下此狠手。”
其他人见王爷发怒,不敢再出声,除了月格格心里都在想‘你是不是眼睛不好,哪看出来她温柔知书了?’
却没想到青格格这么不怕王爷,倔强开口道,“请王爷明察是非,莫要让好人寒心。”
王爷闭了闭眼,更生气了,想要说什么,就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拽了拽他的衣裳,泪眼朦胧,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