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芜浣话语间还看了眼上古,好像很害怕上古一般,白玦以为芜浣是怕上古,“别怕,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我没欺负她。”上古听见白玦的话,生气的反驳道,但白玦并未理会上古的话,炙阳和天启也看着芜浣,想知道怎么回事。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不想上古真神说,说父亲的坏话,就和上古真神争执起来了,不,不是故意惹上古真神生气的,上古真神也不是真的想对我动手的。”芜浣边说边哽咽,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大家都忍不住心疼。
“什么?她还想对你动手?”白玦想到他来时看到上古的手,心中后怕,若是他没有及时回来,那上古就真的对芜浣动手了,想到这里就厌恶的看了一眼上古。天启和炙阳也失望的看着上古。
“上古,你,芜浣她还小,而且以前还受了那么多的苦,你怎么能对芜浣动手呢?你,唉。”天启说完这话,炙阳也点了点头,两个人失望的眼神刺痛了上古的心,白玦就算了,他们两个怎么能不相信她?
可上古却觉得冤枉,“你们怎么能不相信我,我哪有欺负她,哪有生她的气,还对她动手?明明是她…。”她反驳道,眼神盯着芜浣,好像再问她为什么这样污蔑她。芜浣看到她的眼神,瑟瑟发抖的模样,让白玦炙阳天启都心疼不已。
“够了,长渊殿容不下上古真神这尊大佛,日后上古真神不需要再来这让您厌恶的长渊殿了。”白玦没有兴趣听上古辩解,他本就不喜上古的性格,尤其是现在她还欺负自己的宝贝女儿。
听着白玦恶劣的语气,上古眼眶都红了,盯着天启和炙阳,盯了一会,见他们无动于衷,哭着跑了,天启心里也心疼啊,可是看到芜浣还在瑟瑟发抖的身躯,还有楚楚可怜的脸庞,心下一狠,上古确实太过分了,炙阳也如此想道。
上古跑了出去,跑了很久,也停在那里等了很久,看后面没有人追过来,一个都没有,以前最疼爱她的天启,也不相信她了,想到这里上古心里像刺痛一样难受。
她不明白芜浣为什么要冤枉她,天启炙阳为什么不肯相信她,她真的没有想对芜浣动手,她真的只是想帮芜浣擦一擦眼泪啊。
突然她想到了月弥,她想月弥一定会相信她的,她跑去找月弥,确实,月弥相信她,还要帮她讨公道,走到路上,她们看到了芜浣,上古指着芜浣对月弥说“就是她,她就是芜浣。”
然后月弥就拉着上古,走到了芜浣边上,“你就是芜浣吧,白玦真神的女儿。”月弥表示性的问一问,“嗯。”芜浣弱弱点头。
月弥围着芜浣转了一圈,或许是直觉,她觉得这个芜浣很不对劲,绝对有鬼。“你为什么要污蔑上古?”芜浣好像被她们两个给吓到了,“我,我没有啊。”
“没有?上古都和我说了,她只是吐槽两句,只是想帮你擦眼泪,你为什么说她对你动手?在其他真神面前污蔑她?”月弥越看芜浣越觉得不喜欢,质问道。
“我,我真的没有。”芜浣只是低着头否认。月弥见此,步步逼近,芜浣就往后退,然后突然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往后一倒,“啊。”
芜浣倒在地上,又低声哭了出来,上古见此,对月弥说,“她当时就是这样哭的,我想帮她擦眼泪,她就说我要对她动手。”
但她们不知道的事,白玦和天启炙阳三人正在往这里来,她们还在问芜浣为什么污蔑上古,一定想要芜浣承认是她污蔑一般。
然后这一幕又被白玦他们看见,“让开。”白玦和天启一把推开月弥和上古,她们被推的一愣,白玦抱着哭泣的芜浣,“没事吧?”天启站在白玦和芜浣前面挡住上古和月弥。
炙阳也蹲了下来,“没事吧?”芜浣躲进了白玦怀里,“我想回家,我想回凤族。”芜浣哽咽着说道,泪流满面。
白玦炙阳和天启听见之后,一愣,尤其是白玦和天启,心里抽抽的痛,“别怕,父亲在,父亲替你做主。”天启蹲下语气柔和,生怕吓到芜浣“是啊,你留下来吧,我们替你做主。”炙阳点头,“别怕。”
然后天启站了起来,“上古,你闹够了没有,你欺负芜浣,想对芜浣动手,可芜浣善良不和你计较,你呢,打蛇上棍,步步紧逼,还带着月弥一起欺负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嚣张跋扈了?真是让我太失望了,让我们太失望了。”天启对着上古吼到,越说越生气。
“还有你,月弥,我一直以为你是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跟着上古一起胡闹,一起欺负别人,是我看错你们了。”天神狠戾,盯着月弥说道,月弥被他吓到,尤其是听见他说的话,心里难受,她这么喜欢天启,天启怎么能这么对她。
同时,她和上古往芜浣那里看去,从她们的视角,正好能看见芜浣对她勾起的嘴角,眼神不屑,好像在说,你们也不过这点本事罢了。这让她和上古被气的发抖。
然后就看见,白玦把芜浣交到了天启怀里,他站起来,脸色依旧冰冷,可眼神猩红,像是恨不得杀了上古和月弥。
他拿起太苍枪,对着月弥和上古动起了手,月弥和上古不敌,被他打飞,内伤吐血,“这只是一个警告,所有下次别怪我不留情面,这里,长渊殿,不欢迎你们。”